丁程鑫在他怀里动了动,小声嘟囔:“那你以后不许再偷偷给我倒多酒,不许易感期失控,不许……”


“不许什么?”马嘉祺笑着打断他,“不许爱你吗?”
丁程鑫脸更红了,伸手掐了他一下:“不许油嘴滑舌!”

马嘉祺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好好好,我不油嘴滑舌。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不许再说后悔复合的话,不许再想摘戒指,不许……
“不许离开你,对吧?”丁程鑫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光,“知道了,雪松精。”


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雪松精?你怎么这么可爱!那你是什么?玫瑰妖?”
丁程鑫哼了一声:“我是玫瑰王,专克雪松精!”


“好好好,您是玫瑰王。”马嘉祺笑着应和,忍不住捏了捏丁程鑫的脸,触感柔软,让人有些舍不得放手,“那玫瑰王能不能赏雪松精一个吻?”
丁程鑫别过头,故意不看他:“不能。”

马嘉祺也不恼,只是将头埋在丁程鑫的脖颈处,像只撒娇的大型犬一样蹭来蹭去,雪松味的信息素愈发浓郁,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就一个,好不好?
不好。

丁程鑫嘴上拒绝着,耳朵却红得愈发明显,连带着后颈的标记处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马嘉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轻轻咬了一下丁程鑫后颈的标记。丁程鑫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缩了一下脖子,伸手去推马嘉祺
马嘉祺!你干嘛咬我!

“谁让玫瑰王不听话。”马嘉祺得逞后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看着丁程鑫炸毛的样子,心情愉悦,“标记都给我了,亲一下怎么了?”

丁程鑫又羞又恼地瞪着马嘉祺,后颈标记处的酥麻感还没散去,玫瑰香信息素乱成一团。马嘉祺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雪松味信息素装出纯良无害的样子。
“你还敢咬我标记!”丁程鑫伸手去掐他胳膊,“信不信我……我也咬回来!”


马嘉祺立刻把脖子伸过去,一脸欠揍:“来啊,玫瑰王。咬这儿,跟你对称。”
丁程鑫真的张嘴咬了下去,却没用力,只是轻轻含住他的皮肤。马嘉祺故意夸张地“嘶”了一声,丁程鑫赶紧松口:“我没使劲!”


“我知道,”马嘉祺揉着脖子,笑得更欢了,“玫瑰王的牙比猫爪还软。”
丁程鑫气不过,又要去咬,马嘉祺却突然按住他的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丁程鑫瞬间僵住,脸涨得通红,连耳尖都在发烫。
“你!”他指着马嘉祺,说不出话来。


马嘉祺舔了舔嘴唇,一脸得意:“这是玫瑰王欠雪松精的吻,现在还清了。”
丁程鑫愣了两秒才回过神,猛地扑上去捶马嘉祺胸口:“谁欠你了!雪松精耍流氓!”

丁程鑫玫瑰香信息素炸毛似的涌出来,却被马嘉祺的雪松味温柔裹住,半点脾气也发不出来。

马嘉祺抓住他的手往怀里带,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尖:“耍流氓?刚才是谁含着我脖子不松口?”他故意压低声音,模仿丁程鑫刚才的语气,“我、我没使劲!”
丁程鑫脸更红了,想抽手却被握得更紧:“那是你先咬我标记的!”


“好好好,我的错。”马嘉祺嘴上认错,眼底却闪着坏笑,“那玫瑰王罚我吧,再咬一口?这次我保证不躲。”说着又把脖子伸过去,后颈alpha标记的位置还带着淡红。
丁程鑫看着那处标记,想起刚才自己咬上去时马嘉祺的反应,突然坏心眼地张嘴,这次却轻轻吹了口气。马嘉祺猛地缩脖子,雪松味信息素抖了一下

阿程!
谁让你欺负我了,赶紧给我去和导演请假,就说我手受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