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要不要你了。”丁程鑫别过脸,声音有点哑,“戒指摘不下来,行了吧?”

马嘉祺立刻抓住他的手,轻轻揉着被戒指勒红的指节,语气又气又疼

让你逞能!摘不下来还硬摘,疼不疼?
丁程鑫哼了一声,没说话,却悄悄把手指往他掌心里缩了缩。
马嘉祺捧着丁程鑫的手,轻轻吹着被戒指勒红的指节,雪松味的信息素里混着心疼的暖意。丁程鑫别过脸假装看窗外,耳朵却红得透亮。

“还说不心疼,”马嘉祺低笑一声,捏了捏他的指尖,“手指都肿了。”
要你管。

丁程鑫嘴硬地抽手,却没真用力。
马嘉祺顺势握住,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尾还带着点红

六年前你戴着它走的,现在戴着它跟我复合,这戒指早就是咱俩的锁了。你要是再敢摘,我就用信息素把你缠成粽子,让你哪儿也去不了。
丁程鑫忍不住笑出声,又装出凶样:“你敢!张导还等着我拍戏呢。”


“张导也得等你手指消肿。”马嘉祺低头轻吻他的指节,“再说了,你现在这一身玫瑰香,跟我这雪松缠在一起,去了片场全剧组都得知道咱俩标记了。”
丁程鑫脸一热,踢了他一脚:“还不是你易感期失控!”


“是是是,”马嘉祺顺着他的话点头,眼底却闪着狡黠,“所以你得负责,这一辈子都别想摘戒指,也别想甩了我。”
马嘉祺轻吻着丁程鑫被戒指勒红的指节,雪松味信息素温柔地包裹着他,仿佛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丁程鑫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晕,嘴上却不饶人。
“负责就负责,”他抽回手,故意晃了晃戒指,“反正这破戒指也摘不下来了。不过你易感期再敢这样,我就把你关门外,让你跟你的雪松信息素在楼道里过夜!”


马嘉祺立刻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把脸埋进丁程鑫颈窝蹭了蹭:“别啊,阿程!楼道里全是剧组的人,我要是被发现易感期失控,高冷人设就彻底崩了!再说了,我雪松味信息素一失控,整个酒店都得知道马嘉祺被男朋友赶出来了!”
丁程鑫被他逗得哈哈大笑,身上的酸痛都减轻了几分:“谁让你当初给我倒酒时偷偷多倒半杯!这就是报应!”


“那是我想让你喝醉,好跟你复合!”马嘉祺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再说了,你不也答应了吗?还说喜欢我,说再也不分开了。”
丁程鑫脸一红,抓起枕头砸他:“不许提!那是我喝醉了!”


“喝醉了说的才是真心话!”马嘉祺抓住枕头,顺势把丁程鑫拉进怀里,“你要是不喜欢我,为什么六年来天天戴着我的戒指?为什么刚才摘的时候,手指都勒红了还舍不得?”
丁程鑫被问得哑口无言,索性把脸埋在马嘉祺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玫瑰香信息素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马嘉祺环住他的腰,雪松味信息素温柔地缠绕上去,像在编织一张细密的网,把两人牢牢困在里面。

“阿程,”马嘉祺低头轻吻他的发顶,“六年前你走的时候,我看着你空荡荡的房间,觉得心都被挖走了一块。现在你回来了,戒指还在你手上,我再也不会让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