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论25章的“腊肉”是怎么做的

第26章·

关于尼古拉为什么会去战略后勤部海屑镇分部，又为什么会把这么多“长方形”砸成两条：

在与达达利亚不欢而散后，尼古拉本来是想去分配点的，但他却在中途看见了一个债务处理人和藏镜仕女，也就是格拉多夫和多雅妮娜。

这两人他认得，他们是挪德卡莱分部的成员，挪德卡莱分部的大多数事物和决断本来就是要备份到他这里来的，这两人的调度申请他也清楚。是海屑镇分部部长写的申请，说是人手不足，管理困难。

尼古拉到时候也是要去分部的，索性遇到了就跟着一起去。不过为了不被发现，尼古拉跟他们隔了一段距离。

这两人进入办公室后尼古拉本来是想在门口偷听的，结果，走廊还没走过一半，这周围的人和妖精便都拿起了刀。

“喂！哪来的军医？去去去！”

尼古拉没有亮明身份的打算。走廊两侧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是穿着海屑镇分部制服的基层成员，手里拿着制式短刀和火铳，脸上的表情从警惕到不耐烦，像是驱赶一只误入巢穴的飞虫。

“耳朵聋了？”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高马大，肩章上挂着中级士官的标识，伸手就要来推尼古拉的肩膀，“这里是分部内部区域，闲人不能进。赶紧滚。”

尼古拉侧身让开了那只手，动作幅度不大，但时机卡得很准，士官的手掌擦着他的袖口滑了过去。士官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更难看了。

“还敢躲？”

“我不记得在名单里见过你们。”尼古拉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走廊里所有人听清，“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工作？”

士官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一种更阴沉的东西。他上下扫了尼古拉一眼，目光在那件黑色军医服上停了几秒，像是在判断这个穿着老旧制服的人到底有没有底气。

“名单？我们的名单不贴在宣传栏吗？”士官嗤了一声，“你哪个部门的？军医不在伤兵营待着，跑后勤的地盘来查什么名单？”

尼古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视线越过士官的肩膀，扫过走廊两侧那些拿刀的人。大多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只不过这握刀的手法绝对和战略后勤部没关系。

“拿钱买的官位？而且看样子你们应该是当地的地痞、强盗吧？难怪最近海屑镇这块都没听说有什么强盗，原来是都进自己家来了。”尼古拉面具下的眼睛观察着几人的表情。

士官的脸色在听到“地痞”“强盗”这两个词之后彻底变了。那种变化很微妙，从阴沉变成了一种被戳到痛处的狰狞，嘴角向下压，眼角的肌肉抽了两下。

“你他妈说什么？”

他的手再次伸了过来，这次不是推，是抓。五指张开，直奔尼古拉的领口。尼古拉没有退，也没有侧身。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指尖在士官的手腕内侧轻轻一托，动作幅度极小，像是顺手拂开一片落在肩上的雪花。士官的手腕被这一托带偏了方向，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差点撞上走廊的墙壁。

走廊里响起一片金属摩擦声。后面几个人几乎是同时把短刀从鞘里抽了出来，火铳的击锤也被扳开，发出几声清脆的咔嗒。尼古拉扫了一眼。火铳一共有三把，两把在右侧，一把在左侧。左侧那个拿火铳的手在抖，食指扣在扳机护圈外面，没有搭在扳机上。右边那两个稳一些，但枪口都对着地面，没有抬起来。

“别动！”右侧那个拿火铳的人喊了一声，嗓音比他的枪口要抖得多，“再动一下我们就开铳了！”

尼古拉没有动。他站在原地，目光从右侧那个喊话的人脸上移开，慢慢扫过走廊里每一个人的面孔。他来之前还是仔细了解了一下海屑镇的情况的，那些人里有几个他认得，或者说，他见过档案里的画像。海屑镇及周边区域近一年内失踪的流民、被通缉的劫匪、还有一些在皇都卷宗里挂了名但始终没能抓捕的地方帮派成员。他们的脸和档案里的画像素描有六七分像，只是比画像上少了一些东西——冻伤的痕迹、消瘦的颧骨、还有那种被生活磨出来的、介于麻木和凶狠之间的神态。

“海屑镇分部原本的成员都被你们顶掉了吧？”尼古拉说。

士官终于稳住了身体，退后一步回到人群前面。他揉着刚才被托开的手腕，脸色涨红，羞恼多过疼痛。“管这么多干什么？这地方现在归我们管。你要是识相，现在转身走出去，我们当没见过你。”

“归你们管。”尼古拉重复了一遍，“谁给的权？”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士官的手按上腰间的刀柄，指节用力，“最后说一遍，滚。”

尼古拉没有走。他往走廊深处看了一眼，那间办公室的门还关着，里面隐约传来格拉多夫和弗拉基米尔对峙的声音。弗拉基米尔的笑声从门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种装腔作势的从容，正在试图说服格拉多夫和多雅妮娜“坐下说”。

尼古拉收回目光，看着面前这十来个人。他们堵在走廊里，前后各五六个，把通道塞得满满当当。如果是一般人，确实会被这阵仗唬住。

“向导，屏蔽这里的动静你应该能做到吧？”尼古拉轻声询问被兜帽盖住的虚空终端。

“可以。”『提瓦特向导』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虚空终端微微震了一下，耳廓里传来一阵极轻的嗡鸣，像是某种无形的屏障从尼古拉身上向外扩张，把整条走廊笼了进去。走廊两端的光线暗了几分，壁灯的火苗变得模糊，声音像是被一层厚布裹住，连呼吸都变得沉闷。

士官没有察觉这个变化。他只是觉得后颈忽然有些发凉，像是有一阵风从看不见的缝隙里钻了进来。他攥紧刀柄，朝尼古拉逼近一步。

“装神弄鬼。”他啐了一口，拔刀出鞘，“兄弟们，给他放点血，扔出去。”

走廊里的人同时动了。

尼古拉没有等他们靠近。他的左手抬起，一把大剑，或者说大铁片出现在他的左手中，一把只能握住刀身开的两个凹槽握住的反人类大铁片。铁片从空间被唤出之时，带出一阵冷风。铁片的程度加上尼古拉伸出的手臂长度，几乎占满了走廊的一半。

士官的脚步僵了一瞬。他面前那堵铁灰色的东西比他人还宽，比他还高，刀背上的凹槽里嵌着一些洗不掉的深色痕迹。他手里的制式短刀在这把东西面前像一根铁钉。

“什么——”

尼古拉没有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他的右手扣住刀背上方那个凹槽，左手扣住下方凹槽，双臂一沉，那把大铁片便从斜上方劈了下来。几人根本没想到，拿这么大的铁片尼古拉还能保持这么快的机动性。

士官被那巨大的重量和惯性压倒在地，同时只听全身骨骼的咔嚓声，士官被竖着砍，或者说被大铁片本身的重量和尼古拉挥动的惯性给硬生生砸成了左右两半边。

全场陷入了寂静，尼古拉没有放过这些人的意思，他暂时把大铁片收回空间。没有刀柄是这把大剑最大的优点，能最大化发挥自身的力气，不过也就只有这一个优点。没有刀柄还是过于反人类了，几乎无法使用任何刀法，只能直线劈砍，还不太好拿，所以尼古拉研究了一个特殊的战术。

尼古拉迅速转身，右手做出一个握剑从下往上劈的动作，到了一定距离后大铁片再次被唤出来，这种间隔式的召唤能最大程度上的节省体力，虽然空挡是大了些。

大铁片先是硬生生砸在这个人裆下，因为是把重剑中的重剑，这一刀只是给这人的裆部砍了个凹槽卡住刃口，这人刚惨叫便被挥动的刀刃带着起飞，转了个半圈，随后头朝地，大铁片由裆部往下砸，硬生生从裆部硬砍到头部，把这位也劈成两半。

走廊里剩下的八九个人愣了一瞬。那一瞬很短，但足够让尼古拉把大铁片从第二具尸体头部抽出来，铁片上的血还没开始滴，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层暗红色的膜。

有人开了铳。是右边那个手抖的兽精，铳口偏了，铅弹打在铁片侧面，弹开时划出一道尖利的跳弹声，嵌进了走廊的木头横梁里。尼古拉没有停顿，他的右手顺着铁片收回的惯性往后一拉，整个人向左侧身，躲开第二发子弹的同时，大铁片横扫出去。铁片本身没有开刃的那一面砸在开铳者的胸口，像一堵铁墙拍在纸人身上，胸腔塌陷的声响被屏障裹住，只有闷闷的一声钝响。那人后背撞上走廊墙壁，嘴里涌出一口暗血，顺着下巴淌进衣领，滑坐在地上不动了。

“他用的是什么——”左侧那个拿火铳的兽精喊了半句，尼古拉已经换了个握法。他的右手扣在刀背上方的凹槽，左手松开了下方的抓握，整个人像掷铁饼一样把大铁片横着甩了出去。铁片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刃口砸在左侧走廊三个人的腰腹位置。同样是第一刀没有斩断，只是把刀卡住，等到惯性带着三个人撞到墙上，刀也随着惯性在向前冲一下，三个人像被割倒的麦子，上半身和刀掉在地上，下半身瘫坐下来。

（晒一下我家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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