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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冬夜愚戏

原神:七个故事,一个在至冬搞民主

暂时没灵感,写个番外,正好把一些之后没机会详细写的新增故事讲一下。

一,莱艮芬德家族的命运更改。

暮色沉沉,黄昏的风掠过明冠山地旁的林间道路。

今天是迪卢克的十八岁成人礼。

刚刚完成仪式,父子二人同乘一辆马车,准备返回晨曦酒庄。迪卢克一身西风骑士团骑兵队长的制服,腰间佩剑,少年人的眼底盛着火光,他是骑士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骑兵队长,克利普斯看着身边的儿子,心中满是骄傲。随行的护卫跟在马车两侧,车轮碾过碎石,林间安静得只剩下马蹄与风声。

没有人察觉,一只愚人众制造的机关鸟早已悄悄悬在树林上空,它的鸣叫声像一根无形的引线,唤醒了沉睡千年的灾厄。

大地忽然震颤。

林木剧烈摇晃,尘土从枝头簌簌落下。低沉、古老的咆哮自密林深处炸开,那声响压过风声,带着跨越千年的憎恨。一头庞大的魔龙破开树丛,沉重的蹄掌踏碎岩石,巨大的双翼遮断落日余晖。魔龙乌萨,曾被温妮莎封印的古之魔龙,此刻被人为唤醒,拦在了车队前方。

护卫们惊呼着拔剑,可在魔龙的威压面前,普通人的兵器如同玩具。乌萨猛地甩动巨尾,两名护卫瞬间被抽飞,重重撞在树干上失去动静。

“保护马车!”

迪卢克瞬间抽出佩剑,火元素在神之眼驱动下缠绕剑身。他策马向前,迎着魔龙的冲击挥出火焰斩击。烈焰撞在乌萨厚实的鳞甲上,只留下浅浅灼痕。迪卢克拼尽全力,可十八岁的骑兵队长,力量远不足以抗衡这头千年魔龙。乌萨仰头嘶吼,龙息席卷而来,迪卢克被冲击波狠狠掀翻在地,佩剑脱手,手臂被碎石划开长长的伤口。

克利普斯从马车上快步走下。他没有神之眼,只是晨曦酒庄的庄主,可看着倒地的儿子,看着濒临溃散的护卫,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车队。他缓缓抬起右手,手套之下,那枚愚人众的邪眼静静蛰伏。

他早知晓邪眼的恐怖代价,可此刻别无选择。可在他即将使用邪眼之际——

“暴风!”

是萝塞塔,她手持着一把西风剑,细小的身体跃到空中,脖子上那圈条纹器官共发出刺眼的青绿色光芒,西风剑的剑身缠绕上狂暴的裁决之风,如一颗钻头速速冲向魔龙乌萨。风暴炸开,风浪将所有人都给掀飞起来,克利普斯因为突然的风浪,没有抓稳邪眼,邪眼飞了出去。

在混乱之际,风向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动,一缕青风将邪眼拐到一个树丛后,一个男人抓住了那枚邪眼。

他打量了一番手上的东西,随后,手臂开始浮现风元素力,头发末梢也开始发出青绿色光芒,手臂青筋略微凸起。咔嚓一声,邪眼被捏成碎片,魔神的怨念顺间迸发,混杂着暗紫色的火焰,在男人的手上燃烧。

魔神残渣想要侵蚀男人,但它失败了,它最后随着风而溃散。男人确认萝塞塔在自己的帮助下,把魔龙乌萨给砸死之后便转身离去。

如萝塞塔所希望的一般,她改变了命运,克利普斯没死。

男人转身的动作很轻,靴底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响。只把那只还残留着暗紫色余烬的手插进大衣口袋里。

身后传来萝塞塔腾空落地的声音,西风剑插进泥土里,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然后是克利普斯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迪卢克——迪卢克!你怎么样?”

再然后是迪卢克的声音,年轻,倔强,压着痛:“我没事,父亲。乌萨……死了?”

克利普斯注意到出手的人是谁后,声音变得有些不可置信“死了。是……萝塞塔?”

迪卢克听到这话,都顾不得自身的疼痛,坐起身来。“小妹?”

——

后面这个是对未来一些剧情的设想,便于大家更加了解尼古拉这个人。

至冬宫。

“今日,我们相聚于此,是为了纪念我们的好同伴——多托雷35。”普契涅拉的声音在空洞的宫殿内传播。“多托雷35的牺牲,值得半日的停工缅怀。”

“呸!那畜牲也值得缅怀?他害了多少条人命自己不清楚,还差点杀了哥伦比娅。”桑多涅直言不讳的说。

尼古拉双手抱胸,明显不赞同她的说法。“『木偶』,你的话中有几处明显错误。

一,对逝者请保持最基本的尊重。

二,你试图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指责『博士』,但今天站在这里的,能有多少人是善良的。我批的物资与资金,你造的机械单元,最后造成过无辜者的死亡。

三,哥伦比娅私自脱离,且与愚人众进行对抗,她和斯卡拉姆齐一样背弃了愚人众,至冬与至冬人民的利益。她和斯卡拉姆齐一样,在愚人众解散之前会受到持续的通缉。多托雷这算是讨伐叛徒,他有这个权利也有这个义务,倒是你桑多涅,派你去挪德卡莱抓叛徒,你不仅不抓,现在还为叛徒说话。”

桑多涅的脸色在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彻底沉了下来。她往前踏了一步,脚下的机械关节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摩擦声,背后的发条转动着,发出低沉而克制的嗡鸣。

“你再说一遍。”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齿轮缝里碾出来的。

尼古拉没有退。他甚至没有看桑多涅,目光平静地落在前方那张长桌尽头、属于女皇的御座方向。那里此刻空着,但所有人都知道,女皇的目光并没有离开这座宫殿。

“我说得很清楚。”尼古拉的声音依旧平稳,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归档的卷宗,“哥伦比娅私自脱离愚人众,与组织进行对抗,造成我方人员伤亡和战略资源损失。斯卡拉姆齐同样如此。在愚人众正式解散之前,二人的通缉令持续有效。这是律法层面的判定,不涉及个人情感。”

桑多涅的手指在袖口下攥紧了。“她是我们的伙伴!另外,当初如果没有她,你能不能醒过来还不好说,你现在能站在这里说话,是因为她伸了手。”

“贪污腐败就是从有交情,有恩开始的。”尼古拉终于转过头,灰黑色的眼睛平静地落在桑多涅脸上,“她帮过我,所以她就有权利在愚人众的体系之外行动?因为她救了我,所以她就能违反纪律、不承担后果?从个人的角度说,我承认我是一个冷血,没情义的人。但法律最忌讳的事情就是有私情。”

“另外,『仆人』、『木偶』、『公子』。你们三个和那个旅行者的关系有些频繁,我有必要警告一下你们,私交归私交,但最好不要与他达成任何合作关系。我们不为因他而牺牲的愚人众讨个说法就够了,再与这个通缉犯合作,岂不寒了将士与人民的心?”

“他在稻妻间接害死了『女士』,导致了斯卡拉姆齐的叛变与最近一次杀死了『博士』。我以战略后勤部最高总指挥、愚人众第十席『医生』的身份在此做出工作宣告。旅行者严重破坏了愚人众、至冬与至冬人民的利益,正事将其列为最高通缉犯。范围:至冬境内,包括挪德卡莱。持续时间:不死不休。到时我会亲自讨伐。”

皮耶罗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了身后冰之女皇的轻哼,皮耶罗停下动作,整理逻辑。现在的计划不再需要旅行者合作,尼古拉的判断又全部出于法理,不好杠,也没理由杠。如果硬要尼古拉取消判决,尼古拉绝对说炸就炸,不给一点面子,麻烦得很。

桑多涅盯着尼古拉看了很久,久到大厅里的空气都沉了下去。她背后的发条声越来越紧,像一只被捏住翅膀的蜂鸟,随时要炸开。但最终,她只是冷笑了一声,退后一步,把双手收回袖子里。

“行。”她说,“律法。你满嘴都是律法。那我也提醒你一句,尼古拉,你最好保证你那套律法永远是对的。不然总有一天,你会站在你现在站的位置,被你自己写的那套东西绞死。”

尼古拉没有回避。“如果真有那天,便说明我已遗忘本心,死了也是活该。”

普契涅拉从角落里走出来,双手拢在身前,脸上那副惯常的笑意还在,但眼神里多了一层审慎。他走到尼古拉和桑多涅之间,像一道不太厚但足够醒目的隔板。

“好了好了。”他说,语气松松散散的,像是在打圆场,可每个字都落得很稳,“各位先肃静,今天是缅怀的日子,不是吵架的日子。”

普契涅拉的话音落下,大厅里那股紧绷的气氛并没有立刻消散。桑多涅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扫过普契涅拉、尼古拉、潘塔罗涅、皮耶罗几人,然后收回袖中的手指慢慢松开。她转身走向自己的位置,机械关节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咔嗒声,每一步都带着某种克制的力度。

尼古拉也没有再开口。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双手自然垂在两侧,灰色瞳孔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他的表情看不出任何波动,既没有因为桑多涅的威胁而动摇,也没有因为自己的宣判而得意。仿佛刚才那番话只是在记录一笔例行公务。

(这章可能雷到一些人,我有必要直接说明一下尼古拉的立场,尼古拉不管至冬对外国产生了什么危害,不管强权与交情。只要该目标的行为或者话语对至冬和人民的利益不利,他就会打击。尼古拉和桑多涅吵起来只是因为哥伦比娅的事情,不是单纯喜欢抬杠。也不是看不惯谁,后期冰之女皇这类统治者也会偏向较为无情的刻画,我个人感觉《原神》的大部分人物塑造存在一些过大的反差,所以或多或少都会更改)1

段评

内容太对胃口了,蹲蹲后续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