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叛徒先动了手

薄刃磕上洛阳铲的铜箍，铲尖偏开半寸，张瑞朴手腕一翻，竟把刀片夹进了铜环。

张瑞朴：“舌下藏刀，先封手腕，这招我在南部档案馆见过。”

张海盐：“见过的人多了，你排不上号。”

张瑞朴：“张海楼，你装了。”

张海盐舌尖抵住第二枚刀片，脚下朝右移了半步，挡住通往主殿的石阶。

张海盐：“连我名字都记得，还敢报张瑞朴，你这叛徒当得不够仔细。”

张瑞朴：“档案馆先把我写进失踪册，我换条活路，算什么叛徒？”

张海虾：“拿同伴喂祖庭，也算活路？”

张瑞朴：“张海侠，你还是喜欢闻不该闻的东西。”

他拇指转动铲柄铜环，墙内响起几声机簧弹动，神龛后的石板随即沉了下去。

张海盐：“虾仔，封门！”

张海虾横刀插进出口石缝，脚跟刚抵住地砖，两边墙洞里便伸出了七八只木头手。

张海虾：“海盐，人归你，木偶归我，留活口。”

张海盐：“我还想让他跪着把失踪册背一遍。”

张瑞朴扯回洛阳铲，转身冲向主殿，铲钩已经探向铜框中的小神像。

张海盐：“想拿钥匙，先问问我。”

两枚薄刃贴着张瑞朴耳边飞过，逼得他侧身让开，洛阳铲随即横扫张海盐腰腹。

张海虾：“海楼，低头！”

张海盐俯身避铲，张海虾从后踹中铲柄，铜环脱手飞出，撞进爬来的木偶胸口。

张瑞朴：“你们两个还是老样子，一个闯祸，一个收拾。”

张海盐：“说反了，闯祸的那个今天是你。”

冯宝宝提着铁锹走到张瑞朴侧面，锹头对准他的胸口，手臂已经抡开。

冯宝宝：“我把他拍进墙里，你们慢慢问。”

张海虾：“莫拍胸口，他皮肉下面有根，打烂了问不出话。”

冯宝宝：“那我少用点力。”

张海盐：“你上次说少用点力，木偶剩了半个脑壳。”

冯宝宝收回铁锹，改用锹柄扫腿，张瑞朴踩着木偶肩头翻过，落地时从神龛底下勾出一只木箱。

张瑞朴：“那个女娃，接住。”

箱盖被铲尖挑开，银元滚了满地，几枚正好落在冯宝宝脚边。

冯宝宝低头看了一眼，抬脚把木箱踢了回去。

冯宝宝：“不能吃，拿起还重。”

木箱撞上张瑞朴小腿，他退了两步，鞋底踩住银元，身形朝墙边滑去。

张海盐：“拿钱骗她，你还不如扔两条咸鱼。”

张瑞朴：“她不认钱，你们总该认。”

张海虾：“档案馆死了七个人，你拿多少银元都买不回来。”

两具木偶扑向张海虾后背，冯宝宝转身一锹掀开，空出的出口又被张海虾用断刀卡住。

张海虾：“海盐，右手，他要摸机关！”

张海盐舌尖送出最后一枚薄刃，刀片穿过张瑞朴袖口，将整条衣袖钉在石柱上。

张海盐：“张瑞朴，手别乱伸，我留你这张嘴还有用。”

张瑞朴低头看着袖口，皮肉下的黑根却沿刀片爬进了石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