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神像底座上的凹槽

冯宝宝：“你包得比我好，我自己裹会散。”

张海盐替她勒紧布结，起身往前走。

张海盐：“再使唤我，下一顿饼没你的。”

张海虾：“少拌嘴，前面到头了。”

窄道拐过石角，出口连着一座主殿，张海盐举起火折子，光刚照到巨像膝盖，上半截全埋在暗处。

张海盐：“少说数丈高，张瑞朴供的是哪路祖宗？”

张海虾：“先找退路，别管它是谁。”

冯宝宝沿墙转了一圈，停在巨像右侧。

冯宝宝：“三面都是实心，只有这下面是空的，还有风从地底下钻上来。”

张海盐：“你连实心空心都能听出来？”

冯宝宝：“你听不出来？”

张海虾拨开基座前的碎石，刀尖停在中央铜框上。

张海虾：“这里全是撬痕，边角也裂了，铜框却没坏。”

张海盐：“长宽正好对上小神像，第一拨人缺了钥匙。”

张海虾：“钥匙留在后门，先把出口查清再取。”

冯宝宝已经蹲下，食指探进铜框，槽底几缕褐线贴上她的指腹，没能缠住，转眼便缩回石缝。

冯宝宝：“这里也有木偶肚子里的炁。”

张海虾：“碰到你会怎样？”

冯宝宝：“会散，它怕我。”

张海盐：“所以你把铁锹放下。”

冯宝宝：“下面有东西，砸开就看到了。”

张海盐：“你砸完，殿顶也下来了，给我等着。”

冯宝宝握住锹柄掂了两下，张海盐转身钻回窄道。

张海虾：“海盐，回来，先查右边！”

张海盐：“你看住她，我去拿钥匙！”

冯宝宝：“他看不住。”

张海虾：“你也闭嘴。”

石门方向很快传来铜齿空转声，张海盐攥着半毁神像跑回来，肩后沾满新蹭的泥。

张海虾：“断凿呢？”

张海盐：“还卡着，门暂时关不上。”

张海虾：“暂时多久？”

张海盐：“它关上以后就晓得了。”

冯宝宝提起铁锹，张海盐抢到基座前，将小神像按进铜框。

张海虾：“海盐，槽里有藤，别急！”

张海盐：“再慢一步，她能把祖庭拆了。”

神像底座扣进凹槽，褐线钻入四角孔眼，铜齿在石头下接连转动，基台沉下半寸，右侧墙面随即裂开。

冯宝宝：“墙后头空了，有路往下。”

石墙还在向两侧退，露出一段向下延伸的石阶，火折子的光落不进尽头，只能照见石缝里不断渗出的水。

张海盐：“这机关到底是开门，还是放东西出来？”

张海虾：“现在问晚了，等机关停，我先下去，你跟最后。”

张海盐：“凭什么我最后？”

张海虾：“省得你走在中间还乱碰。”

头顶传来滴水声，一滴黑液落在张海盐鞋尖，腥气跟着钻进鼻腔。

张海盐：“主殿哪来的水？”

张海虾：“海盐，别动，抬头看石像。”

巨像两只石眼已经盛满黑液，黑水顺着脸沟流下，水里缠着成团细藤。

冯宝宝：“海盐，莫回头，它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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