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巨额明星  张真源     

他的屏保被知柚发现了

我队友对我妹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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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柚撞破马嘉祺藏了许多年的秘密,纯粹一场意外。

那天下午排练中场休息,马嘉祺临时出去接电话,手机随意搁在休息室茶几上,屏幕朝上静置着。一道微光骤然亮起,微信消息弹窗跳了出来。知柚恰好坐在一旁,帮张真源整理散落的乐谱,余光扫过屏幕,视线倏然定格。

手机屏保是一张老照片。

两棵繁茂的桂花树下,小姑娘扎着双麻花辫,缺了一颗门牙,笑意浓烈,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少年身姿站得笔直,神情比现下还要沉静严肃,唯有嘴角泄出一丝浅浅的弧度。女孩手里高举半瓶生抽,玻璃瓶沐浴在日光下泛着亮光,像捧着一座沉甸甸的奖杯。相片边缘微微泛黄,像素模糊,一眼便能看出是翻拍留存的旧照。

丁知柚

“这是……温以宁吧。”

丁知柚

知柚抬眼望向休息室门口。

马嘉祺刚好推门走入,手机还贴在耳边通话。瞥见她注视着自己的手机屏幕,脚步骤然一顿。他匆匆结束通话,快步走上前,俯身拿起手机锁屏,揣进外套口袋。整套动作一如往日从容利落,只有耳尖悄悄漫开一层淡红,很难察觉。

丁知柚

“马哥,屏保上面的女孩是温以宁。”

丁知柚

不是疑问,是笃定的陈述。

马嘉祺静默两秒,落座在她对面的沙发,旋开保温杯抿了一口茶水。杯中的白茶早已冷却,他却没有起身添水。

马嘉祺
马嘉祺

“嗯。”

丁知柚

“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丁知柚
马嘉祺
马嘉祺

“十二年前。那天她来家里借酱油,我母亲刚购置一瓶生抽,她执意举着拍照,当作‘借酱油的证据’。后来她跟着家人搬家离开,这张照片我一直妥善收着。前几年翻拍存入手机,便设成了屏保,慢慢成了习惯,迟迟没有更换。”

马嘉祺垂眸凝视保温杯壁,指腹轻轻摩挲冰凉的不锈钢表层。

知柚收拢腿上散乱的乐谱,整齐堆叠放在身侧,语气放得轻柔

丁知柚

“她知道你留着这张照片吗?”

丁知柚
马嘉祺
马嘉祺

“不知道。”

丁知柚

“那你打算让她知道吗?”

丁知柚

马嘉祺没有作答。休息室另一头,宋亚轩与贺峻霖戴着耳机联机打游戏,全身心投入;刘耀文蹲在饮水机旁,对着两包薯片认真比对配料表;严浩翔靠窗坐于电脑前敲击键盘,美式咖啡稳稳摆放在左手最顺手的位置。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人留意角落这场私密对话。

丁知柚

“马哥,我想问你一件事。”

丁知柚

知柚神色骤然认真,俨然论文答辩时的模样

丁知柚

“年少的时候,你喜欢她吗?”

丁知柚

马嘉祺抬眼望向她,长久缄默。窗外一群鸽子振翅掠过,影子穿过百叶窗缝隙,在茶几投下一闪而逝的灰影。

马嘉祺
马嘉祺

“那时候还不明白何为喜欢。只清楚自从她搬走后,我每天放学都会特意绕路经过她家旧宅门口。桂花树一年一度,花开了又凋零,凋零又再度盛放。”

丁知柚

“现在呢?”

丁知柚
马嘉祺
马嘉祺

“现在,我全都明白了。”

马嘉祺将保温杯轻放在茶几,杯底撞上玻璃,响起一声沉闷轻响

马嘉祺
马嘉祺

“十二年前没能读懂的心意,如今一清二楚。只是她刚刚回来,我不愿操之过急。温以宁,不适合仓促对待。”

知柚轻轻颔首,拿出手机,当着马嘉祺的面点开微信对话框,联系温以宁

丁知柚

以宁姐,下次来公司开会,能不能顺便帮我带一本你们出版社新出版的传播学译著?丁知柚。

丁知柚

发送完毕随即锁屏收好手机。

丁知柚

“我帮你搭好了契机。这本书我其实并不着急阅读,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由头,邀请她再来一趟。上回她仅仅抵达会议室,没有来过休息室。下次,带她看看你日常喝茶的地方。你泡的白茶口感很好,她值得试一试。”

丁知柚
丁知柚

“另外——趁她过来之前,换掉这张锁屏。不必删除照片,只是暂时换下。等到合适的时机,这张老照片该由你亲口讲给她听,不该被手机锁屏提前泄露心事。”

丁知柚

马嘉祺沉吟片刻,掏出手机解锁相册,选中上周末拍下的相片。

画面里,温以宁坐在会议室低头校对乐谱,铅笔夹在指间,睫毛垂下,在颧骨落下柔和阴影。是她翻谱间隙,他悄悄拍下的。拍摄这件事她知情,当时还笑着叮嘱:“拍好看一点。”

他将这张相片设置为全新屏保。相片中的温以宁不再是缺着门牙、高举生抽瓶子的小女孩,可低头沉静的模样里,那一抹淡淡的笑意,和十二年前桂花树下的小姑娘,别无二致。

当晚,张真源躺到床上,看见知柚捧着手机不停滑动屏幕,凑上前细看,发现她正和Clara聊天。Clara已经听闻温以宁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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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柚打字告知好友:

丁知柚

马哥锁屏是十二年前的旧照片,今天被我意外看见,他耳尖泛红,坦然承认心事。##丁知柚 !!!!!!

丁知柚
丁知柚

这份暗恋比她见过的所有故事都绵长。

丁知柚
丁知柚
丁知柚

所以,我打算帮帮他。

锁上屏幕,她把脸埋进枕头,闷闷低语。马嘉祺和温以宁只需要一点契机,不必过多等待——十二年,实在足够漫长。

张真源伸手,将散落在枕头上的碎发轻轻别至她耳后

张真源
张真源

“马哥向来不会随口许诺,但凡是深思熟虑认定的事,永远不会更改。”

知柚在黑暗浅浅笑出声

丁知柚

“你今天已经说过这句话啦。”

丁知柚

他认真思索片刻,笃定回应

张真源
张真源

“因为这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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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温以宁在出版社收到一份同城快递。寄件人署名丁知柚,包裹内正是那本传播学译著,还附带一张小巧便签。

纸上仅有一行清秀字迹:【以宁姐,书本不必着急归还。茶要趁热。马哥的保温杯放在会议室左手第二个抽屉,白茶茶叶在第三个抽屉。他泡茶永远把控适宜入口的温度,下次开会,不妨让他为你沏一杯。】

温以宁把便签夹进书页,手捧美式站在落地窗前,眺望楼下被秋风染黄半片枝叶的银杏树。

岁岁桂花起落,一晃十二年。她解锁手机,给马嘉祺发送消息:

温以宁
温以宁

周五下午我前往公司送交乐谱终稿。你冲泡的白茶是什么品种?我带桂花干过去。

消息几乎立刻得到回复:

马嘉祺
马嘉祺

白毫银针。不用费心携带桂花干,我妈上周邮寄一罐,今年最后一季新采的桂花,特意留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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