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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在两人面前缓缓打开了。

门缝比刘耀文说的更宽，已经足够一个人侧身通过了。

门内涌出的冷气带着一种比冰原更古老的干燥感。

叶姽往前走了一步。

刘耀文侧身先进去了，他的肩膀擦过门框边缘，衣袍在风中贴紧他后背。

叶姽跟在他后面，她跨过门槛的时候停了一下，而后继续走。

身后的城门在移动，缓慢的、几乎感觉不到的移动，像是两侧的冰层正在缓慢地向中间合拢。

叶姽的脚步没有停。

城门在一声沉闷的声响中完全合拢，像是两只巨大的手掌在缓慢地、沉重地拍在了一起。

所有光都被切断了。

叶姽在黑暗中站了一拍。

叶姽的感知在黑暗中缓慢地铺展开来，她的印记正在发光。

光很弱，在她的手背表面亮着，像一粒埋在皮肤底下的火星。

刘耀文沉默了一会儿。

叶姽停了一下。

她朝刘耀文靠近了一步。

叶姽继续往前走，直到她感觉到刘耀文的衣袍边缘碰到了她的手背。

她没有说话，伸出手，手指在黑暗中碰到了刘耀文的指尖。

她停了一下。

闻言，刘耀文把自己的手指慢慢滑进叶姽的指缝间，然后合拢了，紧紧的握着。

叶姽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感觉到黑暗正在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两人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刘耀文的存在感正在从叶姽掌心向整个空间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