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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姽感觉到刘耀文的呼吸正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她侧过头，能看清他的脸。

刘耀文侧靠在她旁边的石壁上，身体微微倾斜，半边肩膀正压在雪和岩石的交界处。

他的衣袍被雪浸湿了一部分，布料紧贴着他的肩胛骨和后背。

叶姽抬起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腿，感觉到没有被压住的部分还能活动，但脚踝被卡住了，无法移动。

刘耀文的声音在狭小空间中比外面更闷一些。

叶姽试着动了动右脚，感觉到一阵刺痛从脚踝处传来。

叶姽顺着刘耀文说的方向看过去，他的手指正按在她手侧不远处的岩石表面。

叶姽低头看着刘耀文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直到现在他依然没有松开。

叶姽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指，刘耀文的指节还是白的，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用力中完全恢复过来。

他的手指在叶姽低头看的时候微微松了一点，但没有完全松开。

狭小空间中的呼吸正在变薄。

叶姽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在她面前停留的时间比之前更长，像是空气正在被消耗。

刘耀文离她很近，在她侧过头的时候，对方的肩膀就在她面前几寸的位置。

刘耀文指的是他过分用力抓着叶姽手腕的力度。

叶姽的目光落在刘耀文衣袍被雪浸湿的地方，衣料的颜色比周围深一些。

雪正在缓慢地融化，沿着刘耀文的肩胛骨向下流成一道细小的水痕。

刘耀文沉默了一下。

刘耀文听话的侧过身，把后背的方向对着叶姽，他后背的衣料有一道从肩胛骨延伸到腰际的裂口，裂口边缘的布料被撕裂了，露出下方一小片皮肤。

皮肤表面有一道红色的划痕，不深，但从肩膀延伸到了腰际。

叶姽伸出手指，贴在了那道划痕的边缘。

她感觉到刘耀文在她触碰的那一刻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慢慢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