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被什么话卡住了,一张俊脸涨得通红。

本……本少爷是狐狸!狐狸!才不是什么狗!

尾巴……它……它不听我的话!

我没有默许……好吧……我默许了,但是我真的有在控制它了,小姽。

不然这几条破尾巴,还会做出来对你更过分的事的……
丁程鑫的尾巴尖在说完之后又往前探了极短的一段距离,然后猛的停在了原地。
叶姽感觉到他的尾巴尖正在缓慢地向自己靠近,在自己小腿外侧约莫半掌宽的位置停住了,然后便丁程鑫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小姽你看,本少爷控制住它了,本少爷真的不是故意让它乱跑的。
好好好,我看到了。

没关系的,阿程,我一直都说,我很喜欢你的尾巴,你不必太过于紧张。

它喜欢我,我也喜欢它呢。

丁程鑫的嘴唇嗫嚅了一下,脸红的不像话,眼睛都不敢看向叶姽。

不行……不能纵容它……它哪知什么轻重……

万一对小姽你做出来什么不好的事,我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叶姽轻轻勾唇笑了一下。
那好吧,等阿程你教会它如何克制,我再等小狗尾巴来寻我玩。

丁程鑫的尾巴尖在那里愣愣的停留了片刻,然后才慢慢收了回去。
收回去的时候,那截尾巴尖从叶姽脚踝旁边滑过去,带着一层毛茸茸的触感,轻轻扫过她靴子外侧的布料边缘。
而后丁程鑫的声音从暗处再次传来,比之前更低一些。

小姽,本少爷收它回去的时候,它还不开心,跟我拉扯了好一会儿。
水面在暗处泛着微微的光,是月光穿过水汽形成的细碎波纹。
叶姽的呼吸在夜色中变得平稳。
她感觉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了岩石边缘的暖处,指尖被地热烘得微微发软。
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改变姿势的,像是身体自己找到了更舒适的姿态。
叶姽的目光落在自己放在岩石边缘的手指上,指节已经完全恢复了颜色,指甲盖的根部透出一层浅淡的血色。
她把手翻过来,掌心朝上,能感觉到从石面上传来的持续暖意。
那道暖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稳稳地托住了,从岩石下方持续地、不断地向上渗。
她用指腹轻轻按了按石面,然后收回手。
身后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脚步声在她身后约莫两步远的位置停住了。
张真源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小姽,你还没睡。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种确定感,他显然是走过来之前就知道叶姽还醒着。
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什么困意。


没事,那等困意来了,再睡。

小姽,你的手放在这里,冷不冷?
张真源的目光在叶姽垂在膝侧的手指上停了一下,她手指的姿势很放松,没有蜷缩。
不冷的,身上都是暖暖的,手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