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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低头看着那粒血珠。

他的声音比之前更轻了，像是刚刚做了什么不能收回的事情，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粒血珠上。

叶姽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颈侧，指尖触到那粒血珠，温热的，湿润的。

她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粒血珠在她指腹上洇开，变成一道细丝般的红色痕迹。

叶姽停了一下，又碰了一下那个位置。

叶姽一时语塞，没有说完后面的话。

刘耀文的目光从她颈侧移到她的手指上，看到了那道细丝般的血痕。

刘耀文的声音比刚才还低，像是一句话被压到了喉咙最深处。

叶姽的手指从颈侧放下来，她的声音比她预想的要轻，像是被风压住了。

刘耀文低头靠近，他的嘴唇再次贴上叶姽颈侧那个破口的位置。

叶姽的颈侧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是刘耀文的嘴唇覆盖住了那一小片皮肤。

然后是他的舌尖，极轻地、像是怕加重伤口一样，在那道破口上方轻轻拂过。

他的舌尖带走了一部分血迹，温热湿润的触感在破口周围一扫而过，留下一种微微发麻的感觉。

叶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浅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胸腔的扩张。

她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然后又松开了。

叶姽能感觉到刘耀文舌尖的温度、他嘴唇的轮廓、他呼出的气流扫过她颈侧未干的皮肤。

刘耀文的嘴唇在她颈侧恋恋不舍的停了一下，然后慢慢退开了。

退开之后，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处破口上，血珠已经被他清理干净了，叶姽的颈侧只留下了一圈微红的、被什么东西轻轻吸过又放开后的痕迹，淡淡的，像一枚薄薄的印章烙在皮肤上，边缘微微泛红。

叶姽用手背碰了一下那个位置，指尖没有沾到新鲜的湿润感。

刘耀文的目光在她颈侧那圈痕迹上停留了很久。

叶姽摸了一下那圈痕迹，确实能摸到一圈微微凸起的、比周围皮肤温度高一些的印子。

她只是把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大半，但她的手指在衣领边缘停了一下，又放下来了，像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遮住。

叶姽看了看裂缝上方。

两人沿着裂缝侧壁的斜坡爬上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