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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在远处石头上，他的眼睛闭着，但他的手指放在身侧的石面上，指尖微微蜷着。

张真源的火焰在他睡着之后依然燃着，火苗的方向和入睡前一样。

严浩翔的翅膀在月光下收拢着，翼尖有一道极淡的银白色痕迹。

叶姽躺回去，没有翻身，没有把自己缩进毯子里，她仰面躺着，手腕放在毯子外面，月光照在红痕上。

那道痕迹还在温热地跳着，节奏缓慢而稳定。

她听着那道痕迹和某个人的心跳之间的重叠，听着那些呼吸声、火堆的燃烧声、远处湖水的拍岸声。

她闭上眼睛，没有再把那只手收进毯子里，让它留在外面。

她感觉到月光落在它上面，那道红痕微微亮了一下。

天亮之前，火堆快要灭了。

叶姽感觉到了温度的变化，从毯子里坐起来，发现木柴已经烧得只剩一层灰白色的灰烬，炭火在最深处还保留着一点暗红色的光。

她往火里添了一根柴，火重新烧起来的时候，火光照亮了她露在毯子外面的手。

丁程鑫的尾巴在叶姽手边不远的地方，他看到火重新亮起来，尾巴向前探了一小段距离，停在叶姽的手背旁边，没有碰到，只是停在那里。

他的尾巴在空中停了一息、两息、三息，像是正在等待什么。

马嘉祺走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没有走近。

他停在一个刚好能看到他们两个的位置，手指在剑柄上搭了一下又放开了。

他控制着自己把目光从丁程鑫的尾巴上移开，然后又不由自主的移回去了。

张真源往火堆里又添了一根柴，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她的手上，他在看贺峻霖的琴。

他只是一边往火里添柴一边确认叶姽还在火堆旁边。

贺峻霖的琴在暗处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共鸣，像是正在重新适应重新亮起的光。

叶姽没有把手收回去，也没有把手往前送，她只是把手放在那里。

丁程鑫的尾巴停在她手背旁边，最终微微往后退了极短的距离，没有再往前，但也没有完全收回。

叶姽的手指感觉到他尾巴退回去时带起的那一小片空气流动，极轻的、像是有一根羽毛从手背上方擦过。

严浩翔从高处往下看，他的翅膀在晨光的微光中泛着极淡的银色。

他看到了所有人的动作都在同一个方向，都在叶姽身边。

他张开翅膀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继续看着。

天亮之后，一行人开始收拾东西。

晨光从东边山脊后面透过来，把露水照亮了，岸边的草叶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在光线中像碎银子。

叶姽在岸边叠自己的外袍，她把衣料对折、再对折，边角压平，然后放进包里。

刘耀文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油纸包，里面装着干粮。

他的手在递出油纸包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叶姽的手指。

叶姽没有缩，刘耀文也没有缩，两个人都没有动，指尖贴着指尖，贴了三息。

叶姽低头看了一眼他们相触的地方，刘耀文也低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