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姽,你的手比我想象的轻。
张真源的手指在叶姽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没有移开。

也比我想象中的要软。

我的体温太高,握着你会不会很烫。
才没有,不烫。

叶姽的手指在张真源掌心里微微蜷了一下。
真源,你的手在抖。

张真源没有否认。

嗯,我一直都想……这样握着你的手,试试是什么感觉。
远处,火堆另一侧,马嘉祺的剑已经停住了。
他没有走过来,但他手上正在磨的剑停住了,剑身被他握在手里,剑刃上残留着一道没有擦完的灵力痕迹,在火光中闪着微弱的蓝光。
他的目光穿过火堆和夜色,落在叶姽手上的那道轮廓上,她的手指在张真源掌心里蜷了一下的那个瞬间,马嘉祺的呼吸停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把剑放回鞘里,动作比平时重了两分。
贺峻霖的琴声在那一瞬间变了一个调,从平缓的旋律变成了一个低音的长音,像是有什么东西沉下去了。
丁程鑫的尾巴缩了一半,停在半空中,不确定要不要继续朝着那个方向伸。
叶姽感觉到远处有人在看,她没有抬头,也没有把手收回来。
她感觉到张真源掌心的温度,从她的手指一直蔓延到手腕,红痕被他的掌心盖住了一部分,边缘的金色光晕穿过他指缝间的空隙渗出来,在他粗粝的手背上投下几道极细的金色光丝。
……
天完全黑了。
篝火烧得很旺,整片营地被暖色的光笼罩着。
叶姽站起来,弯腰去拿水桶,她准备去溪边打水。
她弯腰的时候动作很轻,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水桶发出极轻的碰撞声,但这个声音足以让七个人同时抬起头、转向她。
叶姽站直身体,发现七个人都齐齐站起身子在看她。
我……我只是想去打个水。

没有一个人坐下。
刘耀文先开口了:

晚上危险,我陪你去。
丁程鑫紧接着:

刘耀文你都打了一天的水,该本少爷去了。

丁程鑫,你尾巴最近不太安分,还是我去。

溪边的风比较好听,我正好想听听,小姽,我陪你吧。

我顺路。

我也要去。

飞过去比你走路快。
叶姽提着水桶,有些无措的站在他们中间。
你们……都要去?可是打一桶水不需要八个人啊。

没有人反驳,但也没有人后退。
刘耀文先站起来了,然后丁程鑫、马嘉祺、贺峻霖、张真源、宋亚轩、严浩翔,一个人接一个人地站起来。
男人们在叶姽身边围成一个半圆,每一道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叶姽提着水桶走了,七个人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七道影子在叶姽脚边交错、重叠又分开。
没有人再为“谁陪她去”争执,因为所有人都去了。
谁都没有走在最前面,谁也没有走在最后面,他们只是紧紧的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