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最好管好你的尾巴,不要想着靠那种东西占小姽的便宜。

你说什么呢!马嘉祺,在你眼中本少爷就是那样的人吗!

是,你就是这种人。

马嘉祺!你要是再这样说,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马嘉祺没有继续刺激丁程鑫,他走过来,经过丁程鑫和叶姽之间。
他走过去的动作看起来没什么异常的,但他的手指在树干上扶了一下,触感落在叶姽身侧的树干上,像是某种无声的标记。
然后他继续往火堆方向走了。
丁程鑫的尾巴在那一下扶过之后,猛的缩回了自己身侧,但没有完全收回,尾巴尖还留着一个朝向叶姽的微小弧度。
他没有说话,但他也没有离开,像是在等叶姽先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姿势。
叶姽的耳朵还在发烫,她轻轻的说:
阿程,刚刚的事……


小姽你放心,本少爷等下回去就把它们九个狠狠地揍一顿。
丁程鑫往回走了三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小姽,下次本少爷会控制住的,一定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说完他便离开了。
丁程鑫的背影在午后的阳光中走远,尾巴收得很紧,紧到几乎看不出来有九条。
但叶姽注意到,大约走了七八步之后,丁程鑫的尾巴尖还是朝她的方向偷偷偏了一下,然后又自己默默缩了回去。
叶姽坐在树干上,把树叶又对折了一次……
傍晚的万泽湖被暮色染成橘红色,水面上浮着一层碎金似的光。
叶姽绕过火堆和帐篷,走向湖边那片被灌木和芦苇丛分隔开来的小空地。
贺峻霖正坐在那里,背靠着一块斜斜伸进湖面的石头,琴盒打开放在膝盖旁边,琴身横在他怀中。
他的手指没有在弹,只是搭在琴弦上,指腹轻轻贴着弦面,像是在感受细微的颤动。
叶姽走过去的脚步声在草地上很轻,但等她靠近贺峻霖的时候,他的琴弦发出了一声细弱的嗡鸣。
在叶姽出现在贺峻霖视野中那一刻响起。
叶姽没有说话,在贺峻霖旁边坐下来,隔了一段恰好的距离。
贺峻霖也没有说话,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了一下,拨出一个清亮的音,在暮色中荡开,又一圈圈收回。
夜晚的空气很安静。
小贺,你的琴声是不是变了。


嗯,小姽你来了,就会变。
叶姽的手指在贺峻霖膝盖旁边轻轻搭了一下,然后落在他琴弦上。
叶姽按了一根弦,弦在她的指尖下震动,声音极轻,持续了很久才平息。
贺峻霖的手在琴弦上按住了,止住了那声余韵。

小姽,你刚刚按到的那根弦,是我平时不用的弦。

这根弦单独响的时候,声音能传出去很远,它的震动会传到水面上。
叶姽把手收回去,收回手才发现指尖还留着一丝极细微的振动,像是那根弦隔着空气还在她指尖上跳动。
所以说,离这里稍微远一点的人,也能听到声音?


嗯,至少他们都听到了。
贺峻霖看了一眼远处火堆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