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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依次跟进，刘耀文第一个，丁程鑫的尾巴在收拢的瞬间带起了一小片水藻，随着他的尾迹在水流中缓缓飘动。

光在他们身后合拢，将他们吞了进去，七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光照最深处。

马嘉祺在石道入口处停留了一瞬，他的手指在门框上按了一下，然后松开了，他侧身跟进去，光在他的背上合拢。

贺峻霖的琴盒在光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是一根琴弦被某道看不见的力量轻轻拨动了，然后声音也消失了。

石门外，湖水恢复了平静，湖面上已经没有波纹了。

整个湖面像一面被人仔细擦过的镜子，没有一丝皱褶，映着天空的颜色。

万泽湖的晨光中，水面上的光斑在缓缓移动。

石道很窄，只能容两个人并排通过。

两侧的墙壁是整块青石砌成的，没有缝隙，像是一整块山岩被掏空了，掏出了一个细长的通道。

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拳头大小，嵌在石壁表面的凹槽里，像是有人用手指在石壁上按出了一个个坑，然后把珠子按进去。

几人每往前走一步，前面的珠子就亮一颗。

光在墙上流动着，像是有生命的光顺着墙壁的纹理向前爬行。

光在她们身后的珠子上依次熄灭，像是刚刚亮起来的光又被收了回去。

脚步声在石壁上弹来弹去，脚步声被石壁来回弹撞，像是有很多人同时在走路，但其实只有八个。

叶姽走了一小段路，身后的脚步声停住了。

她回头，看到七个人站在那里，没有继续往前走。

他们的目光落在了同一个地方，叶姽的后背。

湿透的里衣贴在皮肤上，衣料几乎成了半透明的，她的整条脊椎从后颈到尾椎的弧度清晰可见，每一节脊椎的凸起都能隔着衣料看清轮廓，像是被人用极细的笔在她背上描了一遍。

肩胛骨在水滴滑过时微微隆起又落下，随着她的呼吸而轻微起伏。

腰在两侧收窄，到了胯骨处又打开，那道弧线在湿衣下被勾勒得分毫不差。

水珠还在往下淌，从后颈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流到尾椎，有一部分渗进衣料里，有一部分继续往下滑入更深处，被衣摆遮住了。

刘耀文的目光追着其中一滴水珠，看着它从叶姽的后颈一路往下淌，过了肩胛骨之间的凹陷，过了脊椎中段的凸起，过了腰窝，在尾椎上方短暂停留了一瞬，然后消失在了衣摆以下。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抬步继续往前走。

丁程鑫的尾巴收束在一起，他看了一眼叶姽的后背，把目光移开了，又移回来了，然后又移开了。

他的耳朵尖在石道的微光中红了一小片。

叶姽继续走，她没有再回头关注后面的几人。

七个人跟在她身后，脚步声在石道里交错。

刘耀文走在叶姽左侧，和她隔了半臂的距离，他的目光时不时会扫过叶姽的后颈，然后立刻像被刺到了一样移开，继续看前方的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