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是第二个。
他把尾巴毛全部收了回去,九条尾巴在水下会粘在一起,只留下一条最粗最灵活的那条,游泳速度会比九条快上三成。
他下水前看了岸上其他人一眼,眼神里不是嘲讽,也不是挑衅,只是一个确认的眼神。
然后他潜入水中,尾巴尖在水面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
马嘉祺把书合好放进怀里,脱了外袍,走入水中。
他的肌肉线条比刘耀文柔和一些,但肩膀的宽度和腰的窄度之间形成的落差,让他的身形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入水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水花。
宋亚轩缓缓从石头上站起来。
他脱外袍的动作最慢,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他的皮肤比其他六个人都白,白到能在晨光中看清皮肤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走向。
他走入水中时没有回头,银白色的头发在水面上散开,然后跟着他一起沉了下去。
贺峻霖抱着琴下水,琴盒浮在水面上。
他游水的姿势很特别,像是在水中走路,每一步都从容不迫,好像水不是阻力,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张真源走入水中时,他周围的湖水冒出一层细密的气泡,那是他的体温把一小片水加热了。
那些气泡在晨光中向上翻涌,像是湖底有一小片正在沸腾的泉眼,他的火折子都用灵力封好了,不用担心会进水。
严浩翔是最后一个下水的。
他没有走,而是直接从高处直接俯冲入水的,翅膀在入水的瞬间收拢,像一只银白色的箭矢射入湖心。
水花在翅膀收拢的地方炸开又合拢,然后他也消失了。
七个人在湖心深处汇合。
刘耀文在最前面,他的手指在水下做了个“跟紧”的手势。
丁程鑫在叶姽左侧,尾巴收束成一条金色的尾流,在水中划出一条清晰的轨迹。
马嘉祺在叶姽右侧稍后一点的位置,他的灵力正在水下撑开一条狭窄的呼吸通道,让所有人都能在水下顺畅地换气。
宋亚轩在叶姽正下方,紫瞳在水中像两盏幽暗的灯,他能感知到水下的每一层暗流。
贺峻霖在叶姽身后,琴盒浮在他头顶水面上方,琴弦在水下震动着,像是一层极薄的声波防护罩。
张真源在叶姽左后侧,他身边的湖水比别处暖,像一团缓缓移动的温水。
严浩翔在最上方,他飞不了,但他能感知从上方传来的光线变化,谁从岸上跳下来了,水面上有什么在动,他都能通过翼膜感知到。
叶姽游在最中心,被七个人围成了一圈。
水下的世界和岸上完全不同。
光线从头顶射下来,穿过层层水波,在水中碎成无数游动的光斑,在水下的墙壁上游走、聚集、又散开。
水草从湖底向上生长,像无数深绿色的手指在暗中保持着同一方向,它们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倾斜,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
叶姽朝着水草倾斜的方向游过去。
她越游越深,头顶的光线越来越暗,水压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