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好呀,这样我每次想我的小店的时候,闻闻自己头发上的味道就好了。

亚轩,你会怀念在东市的时候吗。

宋亚轩沉默了一瞬。

会,我很怀念在东市日子。
那你最怀念什么?


怀念你的店,你的柜台,怀念你擦桌子的手,你煮圆子的锅,怀念你的桂花树,你挂在门后面的干花。
叶姽静静地看着湖面。
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湖面上的银白色光路从岸边延伸到湖心,又从湖心延伸到更远的地方。
水波在晃动,光路也在晃动。
没关系的,我们总会回去的,到时候我们还能过回以前的生活。


那我们什么时候会回去?
等我们解决完所有事情,就回去。

宋亚轩的头靠过来,靠在叶姽的头顶。
银白色的头发和黑色的头发混在一起,在月光中分不清谁是谁。
他的手从毯子里伸出来,碰到了叶姽的手。
手指张开,叶姽的手指落进他的指缝间,他的手指用力的合拢了。
叶姽的手在宋亚轩手心里,凉的,但不是冰的,是那种被秋天的风吹了很久之后的凉。
叶姽把手握紧了一点,宋亚轩的手也握紧了一点。
丁程鑫在火堆旁边梳尾巴,他的九条尾巴都放出来了,在地上铺开,像一把金色的扇子。
他用铜梳子一条一条地梳,从根梳到尖,梳得很慢,每梳一下都要停一停,把梳下来的毛捻成一小团,放在旁边。
毛团很小,金黄色的,在火光中像一小撮碎金。
阿程,你的尾巴还会掉毛?

叶姽走过去,蹲在他旁边。

换季的时候掉毛,秋天也会掉毛,春天的时候再长回来。
掉的毛多了,尾巴不会秃吗?

丁程鑫把一条尾巴举到叶姽面前,尾巴的毛很密,看起来和原来无异,即便是被梳下来一层毛,也是一副毫发无损的模样。

你看,本少爷的尾巴毛多,掉一点也看不出来。
叶姽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其实很喜欢丁程鑫那几条毛茸茸的尾巴,可每次摸的时候对方都会有比较奇怪的反应,导致她从来都是浅尝即止。
尾巴的毛很软,很滑,在她的手指间流过,她的手指从根滑到尖,丁程鑫的尾巴抖了一下。
我又弄痒你了吗?


没有,一点都不痒。
可我每次摸你,你都抖的很厉害。


那是尾巴在抖,不是我,它们被你摸了害羞。
那好吧,我还是不摸了。

叶姽把手收回来,丁程鑫的尾巴尖在她手离开的方向跟了一下。
阿程,你的尾巴在跟着我的手。


那是尾巴自己想动的 不是本少爷能控制的。
真的?你不会是再骗我吧?


本少爷从不骗人。
贺峻霖在角落里笑了。

你每天都说本少爷从不骗人,这句话本身就是骗人。
丁程鑫的尾巴炸了一下。

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