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变得嘴巴这么甜了?


跟贺峻霖学的。
贺峻霖在旁边的毯子上翻了个身,没有睁眼。

我可没有教过你说这种话。

但是你每天都在说,听多了就会了。
贺峻霖睁开了眼睛,桃花眼中带着笑意。

我每天都在说什么话?

肉麻的话。

瞎说,我说的是明明就是实话,实话才不肉麻。

你说的是肉麻的实话。
贺峻霖笑了,没有反驳,他重新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宋亚轩靠回洞壁上,毯子搭在他的肩膀上,盖住了他的锁骨。
毯子是深蓝色的,丁程鑫的,边角绣着万金商会的牡丹花。
他的银白色头发散落在毯子上,在深蓝色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叶姽拿起宋亚轩的头发,用手指梳了梳。
他的头发很细,很软。
梳的时候手指会很顺畅的滑下来,没有阻力,像是在梳一匹丝绸。
宋亚轩没有动,任由着叶姽的动作。
你的头发好软,比我想象中要软的多。


嗯。
你是怎么保养的?


睡觉,睡够了头发就长得好。
那我也要多睡一点。


你不用,你头发的发质本身就很好。
叶姽的手指在他的头发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梳。
她从发根梳到发梢,每一缕都梳开了,顺了。
宋亚轩的头发散在她手背上,凉凉的,痒痒的。
丁程鑫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叶姽和宋亚轩。
叶姽在帮宋亚轩梳头发,宋亚轩的头微微低着,银白色的头发从她的指缝间滑落,像瀑布,像月光。
丁程鑫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摇了一下,像是在表达他的不自在。
贺峻霖没有睁眼,但他的手指在琴弦上拨了一,一个音符,很短,像一个人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叶姽听到了,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贺峻霖在听,丁程鑫在听,洞里的每一个人都在听。
她的手指继续在宋亚轩的头发间穿梭,一缕一缕地梳,从头顶到肩头,从肩头到腰际。
宋亚轩的呼吸很平稳,心跳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说,我不急,我等你,你想梳多久都行。
叶姽把他最后一缕头发梳顺,手指从他的发梢收回来。
宋亚轩抬起头看着她,紫色的瞳孔中沙漏的沙粒流到了底,又翻转过来了。
你先休息,他们回来还要一段时间。

宋亚轩点了点头,他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的脖子,靠着洞壁闭上了眼睛。
但他的手指还露在毯子外面,微微蜷着,像是在等什么东西。
叶姽把自己的小手指伸过去,勾住了他的小手指,宋亚轩的手指合拢,握住了叶姽的指头。
宋亚轩的嘴角弯了一下。
他睡着了,这一次,是真的睡着了。
眉头没有皱,呼吸很平稳,睫毛不颤了。
紫色的眼睛闭着,瞳孔中的沙漏还在转,转得很慢,但每一粒沙都在该流的时候流下去。
叶姽靠在他的侧肩,闭上了眼睛,今天已经很累了,但她的手指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