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姽看着丁程鑫的耳朵,忽然觉得他不愧是九尾灵狐。
她平日里怎么就没发现丁程鑫的一举一动,耳朵的形状、耳朵尖微微颤抖的方式,和她小时候在村口见过的那只狐狸一模一样。
那只狐狸每次听到猎犬的声音,耳朵就会这样转,转到声音来的方向,然后竖起,身体压低,随时准备跑。
丁程鑫在听外面的动静,确认刘耀文他们的方向。
叶姽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绷带。
丁程鑫缠的,不太整齐,但很结实。
她的手指在绷带的边缘摸了摸,指尖碰到绷带下面药膏渗出来的痕迹,凉凉的。
丁程鑫。


嗯?怎么了?
你的手。


我的手怎么了?
给我看看你的手。

丁程鑫愣了一下,还是听话的把手从身侧伸过来。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甲缘干净。
但手背上有几道红痕,是被什么东西划的,不深,破了皮,边缘微微泛红。
指节上有几道浅浅的勒痕,是握灵石的时候被灵石的棱角硌的。
叶姽拉起他的手,翻过来看掌心。
掌心也有伤,是磨伤。
他的掌心有薄薄的茧,是长期握笔和握灵石磨出来的,但现在那些茧的边缘泛着红,有些地方起了水泡,水泡破了,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
你的手是怎么伤的?


扔灵石扔的。
怎么会磨得这么严重,都破了。


毕竟扔了好一段时间。
叶姽没有说话,她从药包里翻出贺峻霖的药膏,用银质小勺挖了一点,涂在他掌心的磨伤上。
药膏凉凉的,涂上去的瞬间,丁程鑫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疼吗?


不疼。
真的不疼吗?


真的……我就是有点害羞。
丁程鑫说着,手指又蜷了一下。
叶姽微愣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
她把药膏涂匀,用一小块灵布包住他的手掌,缠了一圈,用绷带固定。
包扎好了。

丁程鑫把手收回去,看了看掌心的绷带。
白色的,缠得很整齐,和她给他缠额角的那个灵药贴是同一个颜色。

小姽,你的手比本少爷的手还好看。
叶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什么?


你的手,比本少爷的手还好看。
叶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不长,指节不分明,指甲剪得很短,甲缘也不像丁程鑫那么干净,手指短短粗粗的,像是婴儿手指。
手背上还有被树枝划的红痕,手腕上有一圈被药包带子勒出的印子。
哪有,明明你的手才好看。


本少爷的手不好看,太白了,不像男人的手。
谁说的,就是白才好看,你的手指长,关节漂亮,指甲也干净,哪里不好看了。

丁程鑫的耳朵红了。
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边缘,红得像要烧起来。
他别过头去,把脸藏进阴影里。

你这个人说话真是不害臊。
丁程鑫的声音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