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脸上有深深的皱纹,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污渍。

摊主:这张狐皮是北域白狐的,冬天最冷的时候也是白狐毛最厚、最亮的时候打的。

摊主:披在身上,北域的风根本就都吹不透。
多少钱?


摊主:姑娘放心,我是绝对不敢诓骗你的,这白狐皮只需五百灵石。
叶姽吓得把手缩回去了。
五百灵石,她做一碗圆子两个铜板,五百灵石够她卖多少碗?
她算了一下,二十五万碗。
她得从二十岁卖到八十岁,不吃不喝。
这太贵了。


摊主:姑娘,北域白狐皮,这个价不贵了。

摊主:你放眼整个九域,都找不到第二张。

摊主:我观您们这行人都是大富大贵之人,同行的各位少爷公子们肯定都是识货的人,我是绝对不敢随便报价的。

本少爷买了。
丁程鑫从旁边伸过手来,把一张银票拍在摊子上。
银票是万金商会出的,面额五百灵石,纸质的,上面盖着万金商会鲜红的印章。

摊主拿起银票,对着阳光看了看水印,确认是真的,脸上的皱纹一下子舒展开了,笑得像一朵菊花。

摊主:公子豪气!公子慢走!公子下次再来!
丁程鑫把狐皮卷起来,塞到叶姽手里。

拿着,北边冷,等到了北域你就知道了,风像刀子一样,没有狐皮披着,脸皮都能给你冻掉一层。
叶姽抱着狐皮,皮草很轻,但很暖,她的手掌贴在毛面上,像是贴在暖水袋上。
你刚才说请客,不是说你付钱让我挑吗?我没挑这个。


你看了这个,看了就说明想要,想要就买。

本少爷请客,不差这五百灵石。
叶姽看着他,他的耳朵是红的。
谢谢你,阿程。


不用谢,本少爷也不全是为了你。

本少爷是觉得那张狐皮品相好,买回去也可以给商会当样品。
可是已经把狐皮给我了,我不愿意借给你拿回去当样品。

叶姽一脸“我看你怎么继续编”的表情。
丁程鑫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编不下去了,他别过头去,假装在看旁边摊子上的陶罐。
刘耀文在几步之外看着这一幕。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手指在袖子里轻轻捻了一下。
他在想,丁程鑫送了狐皮,他送什么?
饕餮楼的菜叶姽天天在吃,已经不能算作是礼物了。
他需要一个礼物,一个能让叶姽牢牢记住的礼物。
刘耀文暂时没想到,但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等想到了再拿出来。
马嘉祺也看到了。
他的手指在他随身携带的那袋种子上摸了摸。
桂花树叶姽已经有了,各种鲜花他也送的差不多了。
但马嘉祺还想给叶姽更多。
不是单单因为,他想要跟其他人攀比谁送的更好更贵重,是因为他想再次看到那张明媚似骄阳的脸冲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