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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合上书。

叶姽重复了一遍，她从来没有离开灵霄城超过一天，最远的一次是去西市买灵力面粉，走了半个时辰，当天就回来了。

而现在，她已经离开灵霄城超过24小时。

她靠回车篷里，靠在窗户边看着天上的云。

云很白，很厚，一团一团的，像是被谁揉过的棉花。

严浩翔的银白色影子从云层下面掠过，翅膀扇动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很轻，像是风吹过了琴弦。

叶姽朝严浩翔喊。

天上的影子停了一下。

而后严浩翔降低了高度，从高处飞下来，悬停在马车上空。

他的翅膀扇得很慢，风从上面压下来，把车篷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头发被风吹乱了，银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翻飞，但他在空中稳得像钉在那里。

严浩翔犹豫了一下，然后他慢慢降下来，落在马车旁边。

翅膀收拢，银白色的羽翼在身后叠起来，像是两扇折叠的屏风。

他的脸颊被风吹得发红，鼻尖也是红的，嘴唇有点干。

但他的表情还是那副“本少爷没事”的样子。

叶姽从马车里掏出一个水囊，递给他。

严浩翔接过水囊，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热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他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严浩翔没有否认，他把水囊盖子拧好，还给叶姽。

叶姽把水囊放回马车里，又从里面拿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桂花糕，她拿了一块递给严浩翔。

严浩翔看着她手里的桂花糕。

桂花糕切成菱形，大小一样，厚度一样，表面撒着金黄色的干桂花。

在阳光下，桂花的影子落在糕体上，像是一幅精细的工笔画。

他接过去，咬了一口。

叶姽笑了。

严浩翔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但他的眼睛亮了一点。

他一边走一边吃桂花糕，翅膀在身后半开着，银白色的羽毛在阳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丁程鑫在前面赶车，转过头来看了严浩翔一眼。

严浩翔咽下嘴里的桂花糕。

丁程鑫哼了一声，转回头去。

他的尾巴在袍子下面摇了摇，不快不慢，像是钟摆。

太阳开始西沉的时候，洒在官道上的光线变成了一种温暖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