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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姽的围裙上沾了面粉，头发有点乱，脸上有一点糖浆的痕迹。

她看起来不像一个能吸引七位蚀之主的“命定之人”，更像是严浩翔见过的最普通、也最特别的人。

叶姽没有脸红，没有低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她看着他，平静地说：

叶姽看着他。

他银白色的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着，羽毛的尖端泛着淡金色的光。

他的浅金色眼瞳中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不是傲慢，不是不屑，是一种很复杂的、她说不上来的东西。

严浩翔没有回答。

严浩翔抬起头看着她。

叶姽想了想。

严浩翔的眼中的光暗了一瞬。

严浩翔看着她，看了很久。

严浩翔站起来，银白色的羽翼在他身后完全展开。

他的翼展遮住了整扇窗户，月光透过羽毛的缝隙落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叶姽抬起头看着他。

严浩翔沉默了一会儿。

他说完，推开店门，飞了出去。

银白色的羽翼在夜空中展开，他像一颗流星一样划过天际，消失在了灵霄城的万家灯火之中。

叶姽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他消失的方向。

一片银白色的羽毛从天上飘下来，穿过窗户，落在她的柜台上。

她把羽毛捡起来，和之前那些放在一起，装进一个小布袋里。

布袋已经快满了。

她系上袋口，放回柜台下面。

她小声说。

她不知道严浩翔听没听到。

但她知道他明天还会来，因为他明天还想吃双皮奶。

东市的日子看起来和以前一样。

李叔的包子铺每天卯时准时冒白烟，蒸笼摞得比人还高，肉馅的香气顺着风飘过半条街。

赵婶的豆腐脑摊子支在巷口，卤汁的咸香和辣椒油的辛香在空气中交汇，早起的客人在摊前排起小队，端着碗站在路边呼噜呼噜地吃。

王婶家的灵羽鸽每天早上扯着嗓子叫，把半条街的人都吵醒。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