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之后的第二天,叶姽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继续照常开店。
她以为一切会和以前一样。
刘耀文送早餐,丁程鑫送灵茶,马嘉祺送花,宋亚轩睡觉,贺峻霖弹琴,张真源站岗,严浩翔从屋顶飘羽毛。
但今天不一样了,因为她知道这群人身上发生过的一起。
以前她不知道刘耀文为什么每天送早餐,现在她知道了。
以前她不知道马嘉祺为什么种花,现在她知道了。
以前她不知道丁程鑫为什么开办事处,现在她知道了。
以前她不知道宋亚轩为什么在她店里睡觉,现在她知道了。
以前她不知道贺峻霖为什么弹琴,现在她知道了。
以前她不知道张真源为什么保护她,现在她知道了。
以前她不知道严浩翔为什么从屋顶飘羽毛,现在她知道了。
知道和不知道,区别很大。
以前她收花的时候会说“谢谢马公子,花真好看”,现在她收花的时候会说“我还喜欢玫瑰和满天星,马嘉祺你种点送给我吧”。
以前她吃早餐的时候会说“谢谢刘公子,超级好吃”,现在她吃早餐的时候会说“这个好吃,想要你的独家配方,免费教我吧,刘大厨”。
以前她喝茶的时候会说“谢谢丁公子,茶很好”,现在她喝茶的时候会说“今天的茶叶放太少了,味道有点淡”。
丁程鑫的耳朵又红了。

本少爷下次多放点茶叶。
笨蛋,多放茶叶不是多花钱嘛,不用多放茶叶,少放点水就行。

丁程鑫无话可说。
他发现坦白之后叶姽变得更“不讲客气”了。
以前她对他们客气,是因为他们是客人。
现在她对他们不客气,是因为——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丁程鑫问马嘉祺。
马嘉祺正在插花。
他今天带来的是一把淡粉色的芍药,花瓣层层叠叠,像是少女的裙摆。
他把花一支一支地插进柜台上的花瓶里,调整角度,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

因为她把我们当自己人了。
丁程鑫的尾巴在袍子下面摇了摇。

她之前没把我们当自己人吗?

她之前把我们当客人。
马嘉祺把最后一支花插好。

现在把我们当朋友,以后……
他没有说下去,丁程鑫等了十秒钟,也没有听到一个答案。

以后什么?
丁程鑫忍不住追问。
马嘉祺笑了笑,没有回答。
刘耀文在窗边喝茶。
他听到了马嘉祺的话,没有发表意见。
他放下茶杯,从食盒里拿出一碟桂花糕,放在叶姽的柜台上。

尝尝,研究的新配方。
叶姽正在揉面,手上全是面粉。
她看了一眼桂花糕,又看了一眼自己沾满面粉的手。
我现在不是很方便,你喂我一下吧。

刘耀文愣住了。
丁程鑫的尾巴僵住了。
马嘉祺插花的手顿了一下。
宋亚轩在角落翻了个身。
贺峻霖的琴声漏了一个音。
张真源的头发冒了一缕烟。
严浩翔的羽毛飘歪了方向。
七个人,七种不同完全不同的反应,但无一例外都是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