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姽在看自己的手,张真源赶紧把火焰灭了。

烫到你了吗?
没有,你的手好暖。

张真源的脸红了,不是耳朵红,是整个脸都红了,像是被自己的火焰烤过一样。

你以后要是遇到了有什么危险,一定要叫我,我跑得快。
你跑得能比刘耀文还快?他上次可是瞬间来到了我的面前。

张真源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低声说:

我不会瞬移,但我会尽力更快赶到你身边的。
严浩翔是最后一个。
他走到叶姽面前时,鹰翼还没有收起来。
银白色的羽翼在月光下闪闪发亮,羽毛的尖端泛着淡金色的光。

本少爷没什么好说的。
好好好,高傲的少爷,你每次都是这句话。


因为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他看着叶姽,浅金色的眼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你知道我是什么,知道我想要什么,知道我为什么靠近你,但是你也没有害怕,没有疏远,没有不要我。

所以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不,你要说,要说‘好吃’。

严浩翔愣了一下。
你每次吃完双皮奶都说‘还行’。今天能不能说一次‘好吃’吗?

严浩翔看着她,沉默了好几秒。

嗯,好吃。
叶姽笑了。
七个人站在她面前,站在饕餮楼七楼的窗前,月光和烛光把他们七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七条影子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到底谁是谁。
叶姽看着这些影子,忽然想起了一年前。
一年前她一个人在这座城里,影子也只有一条,孤零零的,无依无靠。
现在她有七条影子了。
不是影子,是七个人。
走吧,也该回去了。


回哪里?
糖霜小筑。

明天还要开店,我的圆子还没搓够呢。

七个人跟着她走下了饕餮楼的楼梯。
夜风从窗户吹进来,吹动了她的裙摆和刘耀文的黑袍。
丁程鑫的尾巴终于没有那么兴奋了,但九条蓬松的尾巴在袍子下面若隐若现。
马嘉祺走在最后面,手里还拿着那本泛黄的书。
宋亚轩被贺峻霖拉着走,因为他闭着眼睛睡觉不看路。
张真源走在最前面,像是一面移动的盾牌。
严浩翔走在最后面,鹰翼收起来了,但他的羽毛从天上飘下来,落在叶姽的头发上。
叶姽摘掉头上那根羽毛,握在手里欣赏了一会。
她走在灵霄城的夜色中,身后跟着七个人。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八条影子在青石板路上铺展开来,像是八条河流汇入了同一片海。
她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不知道墟渊教会做什么,不知道手背上的印记还会不会发烫,不知道这七个人会不会有一天离开。
但她知道今晚,有人给她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有人帮她洗碗,有人在她门口守夜,有人在隔壁陪伴着她一起。
那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