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蟹黄小笼包的时候,刘耀文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弧度小到几乎看不到。
喝灵米粥的时候,丁程鑫的尾巴在袍子下摆隐蔽的摇了摇。
宋亚轩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叶姽面前的柜台上摆着十几个碟子。
他愣了一秒,然后走过来,顺手在其中一个碟子里拿了一个虾饺,塞进嘴里,嚼了两口,咽下去。

好吃。
好吃就再吃一个,宋公子。


不,我要吃甜品。
他说完就走到角落趴下了,属于是回到家了。
马嘉祺来的时候,看到柜台上还没收走的碟子。
他笑着说:

叶姑娘今天的早餐很丰盛。
是啊。

叶姽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打了个饱嗝。
我自己根本就吃不完,撑死我了。


谁送的?
叶姽朝刘耀文和丁程鑫的方向努了努嘴。
马嘉祺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他把今天的花,一把淡紫色的小雏菊插进柜台上的瓶子里,然后开始收拾桌子上那些空碟子。
他洗碗的动作还是那么熟练,水和泡沫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流过,碗在他手里转一圈就干净了。
丁程鑫看着他洗碗,有些不爽的皱了皱眉头。

马公子,你是灵霄殿的左护法,不是什么杂役。

我知道。
马嘉祺头也没抬。

可是叶姑娘的店只有她一个人,我不忍心看叶姑娘每天都那么累,多一个人帮忙,她就能少累一点。

你说是不是,丁公子。
丁程鑫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咽了回去。
他看着马嘉祺把碗一个个洗好、擦干、码进柜子里,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几千遍一样。

我也能帮忙,用不着你。
丁程鑫不服气。

好吧,那你来洗。
马嘉祺笑吟吟的让开位置。
丁程鑫走到洗碗盆前,撸起袖子,拿起一个碗。
由于碗上的泡沫太多,碗在他手里滑了一下,差点掉在地上。
他手忙脚乱的接住,手指被碗沿曾经磕掉一块的缺口划了一道口子。

嘶——
叶姽闻声赶紧赶过来,看到这幅景象顿时着急了。
丁公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自己的手弄伤了。

她拉起丁程鑫的手,用清水冲掉血迹,草草的用围裙的一角给他包扎了一下。
围裙是棉布的,不太干净,但眼下只有这个能用。

只是很小的伤口……我没事的你不用……
丁程鑫有些害羞,下意识想抽回手。
乖,别动。

叶姽按住他的手指,把布条缠了几圈,系了一个结。
丁程鑫低下头,看着她低头给自己包扎的样子。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手指很暖,指尖有薄薄的茧,那是揉面和搓圆子磨出来的。
她包扎的时候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虽然他只是在洗碗的时候划了一道不到半厘米长的口子。
这样就好点了。

叶姽松开丁程鑫的手。
丁公子,你以后小心点,碗破了可以再买,手破了可是要疼很久的。

丁程鑫看着手指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布条结,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