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开在人家隔壁,到底是为了办公还是为了别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刘耀文抬起头,金色的眼瞳看着丁程鑫,暗红色的纹路在瞳孔深处缓缓流转。

为了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丁程鑫站起来,墨绿色的袍子在他身后展开。

本少爷的事,你管得着吗。
刘耀文没有站起来,但他的眼睛颜色暗了一度。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下降,叶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你们两个人够了。
马嘉祺放下茶杯,在桌上轻轻磕出一声脆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这里是叶姑娘的店,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
张真源的头发又开始冒烟了,他紧紧盯着刘耀文,红色的眼瞳中火焰跳动。

要打就出去打,别在这里。

我可没说要打。
刘耀文端起茶杯,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

撒谎,你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刘耀文撇了他一眼,没有否认。
宋亚轩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你们真是吵死了……
然后又睡过去了。
他今天睡得很不安稳,因为店里人实在是有点多,声音嘈杂,而且几个人之间火药味十足,闹出的动静太大。
毯子滑到了地上,叶姽走过去捡起来,重新盖在他身上。
宋亚轩的眉头舒展了一些,呼吸又变得均匀了。
贺峻霖拨了一下琴弦,不知道他又是从哪把琴变出来的。
一个音符在空气中回荡,清亮得像是一滴泉水落入深潭。

好了,大家听我弹首曲子,都降降火。
他开始弹一首很慢的曲子,旋律悠扬,像是山间的风,又像是一条安静的河流。
叶姽靠在柜台上,听着听着就困了。
严浩翔端着桂花酿,靠在椅背上,浅金色的眼瞳半闭着。
他没有看任何人,但他面朝的始终朝着叶姽的方向。
这是他在神族中训练出来的本能,随时保持警觉,随时都要让重要的人保持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中。
一曲弹完,店里的火药味淡了一些。
丁程鑫瘪了瘪嘴坐下来,重新拿起笔。
刘耀文看向窗外,金色的眼瞳中映出暮色。
张真源的烟灭了,低头继续吃着自己的甜品。
马嘉祺又倒了一杯茶,轻吹一口气啜饮着。
宋亚轩睡得很沉,时不时会发出一声呢喃。
贺峻霖把琴放在一旁,轻轻的抚弄着。
严浩翔把杯子里的桂花酿喝完了,正百无聊赖的玩着空杯子。
叶姽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天已经完全黑了,东市的街道上亮起了零星的灯笼,橘黄色的光在青石板路上铺开,像是碎了一地的金子。
各位。

她轻轻拍了拍手,嗓音轻灵娇软。
今天已经到打烊的时间了,各位明天请早。

七个人同时动了。
刘耀文站起来,走向门口。
经过丁程鑫身边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明日还来。

本少爷也是。
丁程鑫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店门。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消失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