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画面切入:一年后的春天,城市里的樱花开了。粉白色的花瓣随风飘落,铺满了街道。一间明亮的排练室里,十三个人正在为新的巡演排练。音乐声停歇的间隙,手机消息提示音响成了一片。】
【字幕:一年后】
【弹幕:居然还有番外!我哭了!】
【弹幕:一年后了!他们回来了!】
【弹幕:樱花好美,但我想看草原】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群消息,张泽禹发的。
张泽禹:“有人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在干什么吗?”
童禹坤秒回:“在草原追羊!!!还被羊顶了!!!”
张极:“准确地说,是我被顶了。你们只是看着。”
童禹坤:“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极哥但我还是想笑。”
张峻豪:“你去年笑了一整年,还没笑够?”
童禹坤:“没笑够!这能笑一辈子!”
张极:“……行吧,你们笑吧,反正我现在也能笑着听了。”
张泽禹:“那今天我们来玩个游戏。每个人都说说,这一年的变化。从我开始——我变得不爱说烂梗了。”
全员:“???”
左航:“你不爱说烂梗了?那你昨天在车上说的那个‘为什么奶茶不叫奶绿因为它绿了’是什么?”
张泽禹:“那是即兴发挥!不算烂梗!”
左航:“那什么叫烂梗?”
张泽禹:“烂梗是……是那种我认真想了很久但说出来没人笑的。”
左航:“那你昨天那个想了多久?”
张泽禹:“……三秒。”
左航:“那就是烂梗。”
张泽禹:“……”
朱志鑫:“好了好了,我来说。我这一年的变化是——终于不用天天被你们气到头疼了。”
苏新皓:“真的吗?那昨天谁在宿舍里喊‘我不管了你们自己解决’?”
朱志鑫:“那是……那是短暂的情绪失控。”
苏新皓:“你在草原上也这么说过。在沙漠也说过。在森林也说过。”
朱志鑫:“苏新皓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
苏新皓:“我说的是实话。”
朱志鑫:“……行吧,我的变化就是——学会承认自己也会情绪失控了。”
全员:“这变化挺好的。”
【弹幕:一年了他们的群聊还是这么吵】
【弹幕:棍哥的“短暂情绪失控”一年出现一百次】
【弹幕:小宝的烂梗哲学还在进化】
左航在群里发了一条语音。点开,背景音里有风吹过的声音。
“我的变化是——真的把阿婆那首山歌的旋律学会了。虽然词还是不会,但调子能哼出来了。”
邓佳鑫回复:“那你哼给我们听听。”
左航发了第二段语音。旋律从手机里流淌出来,断断续续的,有几个音不太准,但能听出是那个古老的调子——森林之夜,阿婆站在木屋门口唱的那首。
群里安静了十几秒。
邓佳鑫:“就是这首。”
张极:“就是这首。”
苏新皓:“你记住了。”
左航:“我说过我记住了。”
童禹坤:“左航你以后可以当非遗传承人了。”
左航:“非遗传承人是什么?”
童禹坤:“就是专门传承快要消失的东西!”
左航:“那你呢?你传承什么?”
童禹坤:“我传承的是……是……张峻豪你帮我想!”
张峻豪:“你传承的是‘大嗓门’。”
童禹坤:“对!我传承大嗓门!”
左航:“你那个不用传承,你天生就带着。”
童禹坤:“那我传给后代!”
左航:“你后代也遗传你的嗓门?”
童禹坤:“不一定!但我会教他!”
左航:“你教他喊‘大哥保重’?”
童禹坤:“对!”
左航:“那雪人听得到吗?”
童禹坤:“听不到但我喊了他就知道我还在想他!”
【弹幕:毛哥要传承大嗓门和雪人】
【弹幕:航酱记住了山歌旋律,这个我好感动】
【弹幕:一年了他们的聊天记录还是能当相声看】
排练室里,十三个人已经放下了手机,围坐在地板上。窗外樱花纷飞,阳光把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和一年前不同的是,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多了一些什么——是走过长路之后沉淀下来的那种踏实。
“你们有没有想过,”苏新皓开口,“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们去了不同的地方,各奔东西了,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会。”张极第一个回答,“因为我们已经去过不同的地方了,但还在一起。”
“我不是说不同的地方录节目。我是说以后……也许有人去做别的事。”
“那也会回来。”邓佳鑫轻声说,“拉过勾的。”
“拉过勾就不会忘。”
“那我们拉了多少次勾了?”
穆祉丞开始数:“草原上跟小女孩拉过一次,森林里跟大姐拉过一次,雪山上跟阿旺拉过一次,大巴车上跟棍哥拉过一次……还有!”
“还有好多。”张泽禹笑了,“数不清了。”
“那我们就一直拉下去。每年都拉一次。”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不够。一千年。”
“一千年太久了。先拉一百年。一百年以后再续。”
“好。先拉一百年。”
【特写镜头:十三个人的手摊开放在地板上,围成半个圈,像一片小小的星图。】
【弹幕:拉勾一百年不够要一千年】
【弹幕:这个团的承诺比任何誓言都真】
【弹幕:我现在哭得比正片还厉害】
排练结束后的傍晚,十三个人一起去了第一次吃火锅的那家店。老板还记得他们,多送了两盘肉。
“你们去年那个节目我看了。”老板一边上菜一边说,“草原上被羊顶屁股那个小伙子,是你吧?”他指着张极。
“……是我。”张极苦笑着承认。
“你今年还去草原吗?”
“去。下个月就去。”
“还找那只羊?”
“找。它叫大壮。我答应要回去看它的。”
“那你再被顶了记得回来吃火锅,我送你肉。”
“老板你这话是在祝福我还是在诅咒我?”
“祝福你。有肉吃总是好事。”
张极哭笑不得,但举起了杯子:“谢谢老板。那这杯敬大壮。”
“敬大壮!”十三个人齐声举杯。
火锅的热气升腾着,模糊了每个人的脸。窗外是城市的暮色,樱花在路灯下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
张泽禹夹了一筷子肉放进邓佳鑫碗里:“佳鑫哥,你今年也去草原?”
“去。”邓佳鑫低头吃肉,“约好了。”
“那你明年去哪?”
“去哪都行。只要跟你们一起。”
“那我们把四个地方都再走一遍。”
“四个都走?”
“对。草原、沙漠、森林、雪山。每年走一遍。”
“那要走好多路。”
“路多不怕。我们走得动。”
邓佳鑫抬起头,看着张泽禹:“好。那我们一起走。”
【弹幕:每年走一遍四个地方】
【弹幕:路多不怕走得动】
【弹幕:这顿饭吃得我又哭又笑】
火锅吃到尾声,张极放下筷子,忽然说:“我有一件事想告诉大家。”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已经跟大壮的主人联系好了。下个月我去草原,给大壮带了一袋胡萝卜。还带了一根新围巾。”
“新围巾?”左航问,“给谁的?”
“给大壮的。我答应过它,下次去的时候带新围巾。”
“你给羊买围巾?”
“不是买的,是我自己织的。”
全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了。
“你织围巾?!”
“张极你什么时候学会织围巾的?!”
“你给一只羊织围巾?”
张极被围攻,双手挡在面前:“我学了好几个月!网上看的教程!织了好几条才成功一条!怎么了!羊不能戴围巾吗!”
“羊戴围巾会热!”
“雪山的羊戴围巾就刚好!大壮在草原,春秋天凉的时候戴!”
“你知道羊怎么戴围巾吗?!”
“我扎它脖子上!打个蝴蝶结!”
“张极你……”左航想笑又想哭,“你是真心的?”
“我真心的。”张极放下手,表情认真得不像他,“我答应过的。答应了就要做。”
安静了几秒。然后张泽禹第一个鼓了掌。
“极哥,我敬你。”
“敬我什么?”
“敬你说话算话。”
张极看着张泽禹,笑了:“那我敬大壮。敬它还在等我。”
“敬大壮。”所有人再次举杯。
【弹幕:极哥给大壮织了围巾!!!】
【弹幕:他学了几个月就为了给一只羊织围巾!!!】
【弹幕:极哥你真的是全团最有心的人】
夜色深了。十三个人从火锅店出来,站在樱花树下。夜风把花瓣吹落在他们的肩头和发梢,像一场不期而遇的告别礼。
“明天我飞草原。”张极说。
“我后天飞森林。”邓佳鑫说,“去看看大姐。”
“我下周末去沙漠。”张泽禹说,“白杨还在呢。”
“我下个月去雪山。”苏新皓说,“阿旺说今年雪莲开得比去年好。”
“那我呢?”穆祉丞问,“我去哪?”
“你每年都跟着我们走一遍。”朱志鑫摸了摸他的头,“你负责拉勾。”
“好!我负责拉勾!”
“那我们说好了——每年都把四个地方走一遍。不一定是同一天,但一定要走完。”
“说好了。”
十三个声音在夜风中汇聚成一个。
樱花继续落着,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错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影子叠在了谁的身上。
【特写镜头:十三个人站在樱花树下,仰着头看花瓣飘落。城市的灯火在他们身后亮成一片,但他们脸上映着的是走过远方之后留下来的那种平静而满足的光。】
【字幕:一年了。草原的羊还在,沙漠的骆驼还在,森林的树还在,雪山的雪莲还在。他们也还在。故事没有结束,只是在每一个地方都留下了新的开始。路还很长,但他们会一直走下去——因为答应过的,就要做到。】
【弹幕:番外也结束了……】
【弹幕:极哥给大壮织围巾,这是我听过最温柔的事】
【弹幕:每年走一遍四个地方,这个约定我会替他们记住的】
【弹幕:谢谢宝藏少年们。谢谢这一年里所有的温暖。我们也会像你们一样——答应过的事,就做到。】
【画面缓缓变暗,最后定格在那棵樱花树上。花瓣还在落,风还在吹,世界的某个角落里,有人在草原上给羊系围巾,有人在森林里给大姐写信,有人在沙漠里陪骆驼看星星,有人在雪山里对雪莲鞠躬。】
【全季正式收官。但他们的故事,还在每一条路上继续。】
【画面最终消失,字幕缓缓浮现:路还很长。我们路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