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雪山告别日·上

正文：

【画面切入：清晨的雪山，天边泛起淡金色的光。木屋的烟囱冒着最后一缕炊烟，院子里昨晚的脚印还在，但已经开始被今晨的薄雪覆盖。雪人依旧伫立着，帽檐上的冰凌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字幕：雪山生存第五天，最后一天。四个地方，二十天，少年们要回家了。】

【弹幕：最后一集了……】

【弹幕：从草原到雪山，二十天过得好快】

【弹幕：我已经开始哭了】

十三个人今天起得特别早。没有赖床，没有磨蹭，每个人在日出之前就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客厅里。行李箱已经收拾好了——其实没什么可收拾的，每人一个背包，里面装着这几天的纪念品：草原上捡的石头、沙漠里装的沙瓶、森林里压干的叶片、雪山上阿旺送的雪莲干花。

“都准备好了？”朱志鑫站起来看着大家。

“准备好了。”十二个人齐声回答。

“那我们先去吃早饭。然后……去告别。”

早餐是最后一顿雪山速冻水饺，加上苏新皓煮的热奶茶。每个人都吃得很慢，像是在延长这最后一段在雪山上的时间。

“这二十天，你们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张泽禹忽然问。

“我不一样了。”张极第一个回答，“以前我觉得自己挺能折腾的，但来了这一趟，发现我真的还能折腾，只是折腾的方式变了。”

“变成什么方式了？”

“变成……认真折腾。以前瞎折腾，现在带着感情折腾。”

“这是个很好的变化。”朱志鑫点头，“你呢，左航？”

左航放下碗：“我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沉默。以前总觉得不说话就亏了，现在发现安静的时候，反而能听到更多东西。”

“听到什么了？”

“听到草原的风、沙漠的沙、森林的虫、雪山的落雪。这些声音以前从来没注意过。”

“那我呢？”穆祉丞指着自己，“你们觉得我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你学会了拉勾。”邓佳鑫笑着说，“拉勾了就不会忘。”

“那你也学会了编草篮。”

“我们都有收获。”

“你们每个人都有。”童禹坤大声说，“我最大的收获就是——我有你们。”

“毛哥你今天太煽情了。”余宇涵拍了他一下。

“煽情怎么了！今天就该煽情！最后一天了！”

“那你煽吧，我不拦你。”

“我已经煽完了。现在该你了。”

“……”余宇涵想了想，“我最大的收获是知道自己不怕冷了。”

“你本来就不怕冷。”

“但我不怕沙漠的热、草原的风、森林的湿、雪山的冷。四个地方都扛过来了，我觉得以后没什么扛不过去的。”

“说得好。”苏新皓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

“苏哥你呢？”

苏新皓笑了：“我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放下书。在沙漠里，骆驼比书带路准。在森林里，蘑菇比书上的图大一圈。这些事书上没写，只有到了才知道。”

“所以你说，书还是有用，但不能全信。”张泽禹总结。

“对。书有用，但路更有用。”

“那我们走完这一趟，每个人都变成了一本书。”

“那我们回去可以互相读。”

“那你先读我。”

“你太吵了，读你费耳朵。”

“苏哥你……”

“我怎么了？我在说实话。”

全桌都笑了，笑声在木屋里回荡了好一会儿。窗外的雪还在轻轻落着，阳光已经把整个院子染成了金白色。

【弹幕：每个人都说了一句话，每一句都好戳人】

【弹幕：书有用但路更有用，苏哥金句+1】

【弹幕：这个团吃最后一顿饭都在走心】

吃完早饭，十三个人出了门。按照约定，他们要去和雪山正式告别。

第一站是那个小山坡。雪还在那里，昨天滑过的痕迹被新雪盖住了大半，但依稀还能辨认。坐垫已经收回去了，他们就站在坡顶，看着昨天玩过的那条雪道。

“在这里玩的时候，谁摔得最惨？”朱志鑫问。

“我。”张极诚实举手，“我每次都在滚。”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受？”

“感受就是——下次来的时候，我要学会不滚。”

“那你下次来练。”

“好。下次来练。”

“那说好了。”朱志鑫伸手，张极和他击了一下掌。

【弹幕：下次来练不滚】

【弹幕：极哥的雪山flag立下了】

【弹幕：希望下次他真的能不滚】

第二站是雪莲的岩壁。远远地站着，那朵雪莲还在昨天的位置，今天花开得更盛了一些，六片花瓣完全张开，在风里微微颤动。

“它今天开得最好。”邓佳鑫看着那朵花，“像是特意给我们送行的。”

“那我们给它鞠个躬吧。”穆祉丞说。

十三个人站在雪地里，对着那朵雪莲，认真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的花。”邓佳鑫轻声说，“我们走了。”

雪莲在风里摇了摇，像是在回应。

【弹幕：给雪莲鞠躬这一下我受不了了】

【弹幕：它真的在摇！在回应他们！】

【弹幕：大自然的告别最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