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无题

朱星燃

正文:天降之人

汉宫·未央宫前殿

征和元年,秋。

朝堂之上,气氛肃杀。

汉武帝刘彻高坐御座之上,面色阴沉如水。殿下群臣分列两侧,无人敢抬头。阳石公主跪在殿中央,衣裙沾了尘埃,发髻微散,泪痕满面。

“公孙敬已经招供,”御史大夫的声音在殿中回荡,“他诅咒陛下,并与阳石公主私通。此乃大逆不道之罪!”

阳石公主拼命摇头,声音嘶哑:“父皇,儿臣没有!儿臣与公孙敬绝无私情,更不敢诅咒父皇!这是诬陷,是有人要害儿臣!”

刘彻一言不发,冷冷地看着她。那目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太子刘据站在文臣列中,双手在袖中攥紧,指节发白。他想开口,但刘彻方才已经扫过来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谁求情,谁就是同党。

殿中静得能听见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就在此时——

天穹之上忽然传来一声清越的鸣响,似凤非凤,似龙非龙。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一道璀璨的金光自九天之上直坠而下,穿透未央宫大殿的穹顶,却没有损坏一片瓦当,那光芒柔和而夺目,径直朝御座方向落去。

“陛下小心!”殿中侍卫拔剑惊呼。

刘彻猛地站起身来,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那道光不偏不倚,直直落入他的怀中。

光芒散去。

殿中所有人都呆住了。

刘彻低头看去,怀中多了一个少女。

她大约十五岁年纪,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肤如凝脂,眉目如画,一双杏眼清澈见底,此刻正微微蹙着眉,似乎还没从坠落中回过神来。她的睫毛又长又翘,鼻梁高挺,嘴唇像春日初绽的桃花瓣,整个人宛如九天之上坠落的仙子,美得令人屏住呼吸。

她穿着不属于本朝式样的浅粉色衣裙,袖口绣着小小的白色花瓣,腰间系着一条淡青色丝带,衬得腰身盈盈一握。发间簪着一支白玉兰花簪,耳畔坠着两颗小米珠,在殿中烛光下微微晃动。

群臣哗然。

“这……这是何人?”

“从天而降?这怎么可能!”

“莫不是妖……妖邪?”

刘据瞪大了眼睛,阳石公主也忘了哭泣,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刘彻没有动。

他征战沙场数十年,见过无数奇事,但一个人从天上掉进他怀里——这还是头一遭。怀中的少女轻得像一片云,带着淡淡的清香,像春日里刚开的栀子花。

少女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杏眼先是迷茫地眨了眨,然后聚焦在面前这张威严而冷峻的脸上。她看着刘彻——五十五岁的帝王,虽然年过半百,但依然身姿挺拔,面容棱角分明,眉宇间满是帝王之气,一双眼睛深邃如渊。

一般人被这双眼睛盯着,早就吓得跪地求饶了。

但少女没有。

她愣了一瞬,然后——

伸出手,轻轻拽了拽刘彻的袖子。

殿中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刘彻低头看了看那只揪着自己袖子的手,又抬眼看她。

“陛下,”少女开口了,声音清脆,像山涧溪流撞击玉石,“阳石公主是您的女儿,您要听解释啊。”

殿中瞬间安静得可怕。

她怎么知道阳石公主的事?她究竟是什么人?她怎么敢用这种语气跟陛下说话?

刘彻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打量她。

少女见他不说话,干脆又伸出手臂,大胆地抱了抱他的腰。动作自然得像是抱自家爹爹,没有半点畏惧。

群臣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刘彻身体微微一僵。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这样抱过了。不是朝拜,不是礼节性的跪拜,而是一种……毫无距离感的、亲昵的拥抱。

“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少女松开手,仰着脸认真地看着他,“女儿怎么可能会害父亲呢?”

刘彻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你是何人?为何从天而降?”

少女眨了眨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说道:“陛下,要怪应该怪公孙敬。我记得他名声不好,大街小巷都知道——仗着父亲公孙贺是丞相,整天花天酒地,欺男霸女,长安城里谁不骂他一句?”

她说得头头是道,仿佛在长安住了很久似的。

“阳石公主是金枝玉叶,她怎么会不知道公孙敬名声败坏?”少女歪了歪头,“若她当真与公孙敬有私,岂不是自毁清誉?公主又不傻。”

殿中有人微微点头。公孙敬的名声确实不好,这是事实。

少女又抱了抱刘彻的胳膊,声音带了几分撒娇的味道:“陛下想想,或许有人想一箭双雕呢?既除掉公孙敬,又攀扯上阳石公主,好让陛下迁怒于旁人。这样一来,谁最得利?陛下不妨想一想。”

刘彻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还有,”少女像是想起了什么,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公孙敬不该以他父亲的名义花天酒地。这样的行径,满城皆知,可见其人品低劣。阳石公主眼睛又不瞎,怎么会看上他?要真是有私情,那阳石公主得瞎成什么样啊?”

这话说得太过直白,殿中有几个年轻官员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

阳石公主跪在地上,泪水止不住地流,但不是因为恐惧了,而是因为有人替她说话。

刘彻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沉默了片刻,终于将她放了下来。

少女稳稳落地,理了理衣裙,然后转过身,朝跪着的阳石公主走去。

她走到阳石公主身边,弯下腰,双手扶住她的手臂,轻声说:“起来吧,地上凉。”

阳石公主抬起泪眼,看着面前这张陌生而美丽的面孔,嘴唇颤抖:“你……你是……”

“先起来再说。”少女用力将她扶了起来。

然后,少女伸出手,牵住了阳石公主的手,十指相扣,温暖而坚定。

她拉着阳石公主,转身朝御座走去。阳石公主被她拉着,不由自主地迈开步子。

少女一边走,一边说,声音不大,但殿中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管多大,第一称呼是父亲,不是陛下。有冤屈就要找父亲,父亲是女儿的天。”

说到这里,她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一眼御座上的刘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又俏皮的笑容:“是吧,陛下?”

那一眼,带着三分挑衅,三分撒娇,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刘彻坐在御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表情依然威严,但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了一下。

“你胆子很大,”他说。

少女笑了,笑容明艳如春光,灿烂得让殿中的烛火都黯淡了几分:“胆子不大,怎么敢从天而降?”

刘彻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

“我叫——”她顿了顿,嘴角漾开一抹笑,“星燃。朱星燃。”

她说的是朱星燃,不是李星燃。在这个时空,她选择用朱由榔赐的姓。

刘彻念了一遍:“朱星燃……朱姓,你是汉人?”

“当然是汉人,”少女——朱星燃挺了挺胸,“纯的。”

殿中又是一阵轻微的骚动。从天而降,姓朱,来历不明,却偏偏在巫蛊案的关键时刻出现——这一切都太过蹊跷。

刘彻没有追问下去。他看着朱星燃,又看了看她手中牵着的阳石公主,淡淡开口:“阳石一案,暂且搁置。待查清公孙敬之事,再行定夺。”

阳石公主双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去,被朱星燃牢牢扶住。

“谢父皇……”阳石公主泣不成声。

刘彻的目光重新落在朱星燃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说:“你从天而降,来历不明,不可随意走动。即日起,住宣室殿偏殿,待朕查清你的底细。”

这话听起来像是软禁,但朱星燃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宣室殿偏殿——那是离皇帝最近的地方。

她福了一礼,动作不算标准,但行云流水,别有一番韵味:“多谢陛下。”

刘彻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示意退朝。

群臣鱼贯而出,人人面色各异。今日之事太过离奇,天降少女,为阳石公主辩护,还被陛下留在了宣室殿偏殿——这消息用不了多久就会传遍长安。

刘据走过朱星燃身边时,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有审视,有疑惑,还有一丝隐隐的……感激?毕竟她救了阳石。

朱星燃朝他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刘据微微一怔,随即快步离去。

殿中渐渐空了。朱星燃松开阳石公主的手,转身看向御座上还没有起身的刘彻。

刘彻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

朱星燃又笑了,弯弯的眼睛像月牙:“陛下,我住宣室殿偏殿,那吃饭怎么办?有人送吗?我喜欢吃甜的。”

刘彻:“……”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会有人安排。”刘彻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语气不辨喜怒,“在朕查清你的来历之前,不得离开宣室殿半步。”

“好啊,”朱星燃爽快地答应了,然后又问,“那我能要两个侍女吗?我一个人住不习惯。”

刘彻看了她一眼。

“行不行嘛?”她又拽了拽他的袖子——这个动作她做起来自然而然,仿佛天经地义。

刘彻沉默了两秒。

“准。”

朱星燃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容明艳得让整个未央宫前殿都亮了几分。

刘彻转身离去,龙袍的下摆拖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他没有回头。

但在走出殿门的那一刻,他的脚步顿了一顿,极短的一瞬间,然后继续大步向前。

殿中只剩下朱星燃和阳石公主,以及几个垂首不敢抬头的宫人。

阳石公主紧紧抓住朱星燃的手,声音还在发抖:“你……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星燃转过头,看着阳石公主,认真地说:“因为你没有错。错的是那个诬陷你的人。”

阳石公主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朱星燃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柔声说:“别哭了,先回去吧。以后有什么事,就来宣室殿偏殿找我。我暂时住那儿。”

阳石公主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朱星燃站在原地,环顾了一圈这庄严宏伟的未央宫前殿,深吸一口气。

她伸出手,看了看自己掌心——那里隐隐有一道温润的光在流转。灵泉空间还在,回春丹、长生不老药都在,只是需要……那个条件才能开启。

她脸颊微微泛红,把手握成了拳头。

“不急,不急,”她小声对自己说,“一步一步来。”

殿外的风穿过长廊,带着秋日特有的清冽气息。

朱星燃抬头看向殿门外那个渐行渐远的玄色身影,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五十五岁,嗯,保养得还挺好的。

她收回目光,蹦蹦跳跳地跟着领路的宫人往宣室殿偏殿走去。

身后,朝堂上残留的肃杀之气渐渐散去。

而这场从天而降的相遇,才刚刚开始。

---

天幕:诸界共睹

就在朱星燃从天而降的那一刻,天幕同时出现在了无数个时空的上空。

天幕巨大无边,悬于苍穹之上,清晰得如同近在眼前。画面中正是未央宫前殿的景象——从天而降的少女落入刘彻怀中,一颦一笑,一言一语,尽收眼底。

---

【时空: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正在两仪殿中与长孙皇后对弈。

“陛下,你看天上!”宫人惊呼。

李世民抬头,瞳孔骤缩。天幕之上,一个少女正拽着汉武帝的袖子,大胆地抱住他,说“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

长孙皇后也放下棋子,怔怔地看着。

“这是……汉武帝?”李世民皱眉,“那个少女从何而来?”

长孙皇后看了片刻,轻声说:“从天而降,为阳石公主辩冤。这女子,不简单。”

李世民点了点头:“胆子确实不小。敢在刘彻面前这样说话的人,恐怕整个汉朝都找不出几个。”

长孙皇后微微一笑:“臣妾倒觉得,她不是胆子大,而是心里干净。只有心里没有杂念的人,才能这样自然而然地去抱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李世民看了皇后一眼,没有说话。

天幕上,朱星燃牵着阳石公主的手,说“不管多大,第一称呼是父亲,不是陛下”。

长孙皇后轻轻叹息了一声:“好孩子。”

---

【时空:大明·洪武年间】

朱元璋正在御书房批奏折,马皇后坐在一旁绣花。

“重八,你看外面!”马皇后放下针线。

朱元璋抬头,看到天幕上的画面,顿时瞪大了眼睛。

“那是……汉武帝?这女子从天上掉下来的?”朱元璋皱着眉头,“胆子倒是不小,敢拽皇帝的袖子。”

马皇后看了片刻,忽然笑了:“这姑娘真招人疼。”

“招人疼?”朱元璋不以为然,“在朝堂上这样放肆,换作朕……”

“换作你怎样?”马皇后斜了他一眼。

朱元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哼了一声。

马皇后指着天幕上朱星燃的脸,仔细端详:“你看这姑娘的长相,倒有几分像……”她顿了顿,“像咱们朱家的人。”

朱元璋也凑过来看,看了半天,嘟囔道:“姓朱,叫朱星燃。从天而降……朕怎么不知道朱家有这么个后人?”

马皇后微笑:“也许是以后的事呢。”

朱元璋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追问,只是看着天幕上的少女,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这丫头,胆子是大了点,但心眼不坏。”朱元璋下了定论。

马皇后轻轻点头。

---

【时空: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正在校场练武,忽然看到天幕,勒马停下。

“汉武帝?”朱棣眯起眼睛看着天幕上的景象,当看到那个少女抱住刘彻、拽袖子的时候,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姑娘,有意思。”朱棣翻身下马,接过太监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汗,“敢在刘彻面前这样,不是不知死活,就是真有底气。”

他看着朱星燃的脸,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但又说不上来哪里眼熟。

“朱星燃……”朱棣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皱,“姓朱?”

他沉思了片刻,摇了摇头,继续看天幕。

当看到朱星燃说“不管多大,第一称呼是父亲”时,朱棣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朱元璋。

他转过身,面朝南方,沉默了很久。

---

【时空:大明·成化年间】

朱见深正陪万贵妃赏花,忽然见天幕骤现。

“这是……汉武帝时期?”朱见深惊讶地看着天幕。

万贵妃依偎在他身边,看着天幕上的朱星燃,轻轻哼了一声:“这姑娘倒是生得好看。”

朱见深看了万贵妃一眼,笑着说:“再好看也没有你好看。”

万贵妃这才满意地笑了笑。

不过朱见深的目光还是被天幕吸引了——他看着那个少女大胆地为阳石公主辩护,不卑不亢,心中暗暗赞叹。

“这女子,有胆有识。”朱见深说。

---

【时空:大清·康熙年间 · 乾清宫】

康熙正在批阅奏折,忽然被宫人惊叫打断。

他抬头看到天幕,先是一怔,然后面色凝重起来。

“汉武帝征和元年……”康熙低声念道,“巫蛊之祸。”

李易欢也在宫中,看到天幕上那个少女时,手中的茶杯“啪”地掉在了地上。

“星燃?!”李易欢脱口而出。

那是她妹妹!虽然隔了很多年,虽然不是一个母亲所生,但她绝对不会认错——那就是朱星燃!

康熙转头看向李易欢:“你认识她?”

李易欢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总不能说那是我妹妹,是从后世穿过来的吧?

“臣妾……臣妾觉得她面善。”李易欢勉强笑了笑。

康熙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但目光若有所思。

天幕上,朱星燃正拉着阳石公主的手说“有冤屈找父亲”。李易欢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长大了……”李易欢小声说。

康熙听见了,但没有再问。

乾清宫外,宫人们议论纷纷。明珠谷的人也看到了天幕,一个个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是……星燃姑娘?”

“她怎么跑到汉武帝那里去了?”

而在大清各地的汉人百姓,也纷纷抬头看着天幕。有人惊叹少女的美貌,有人议论汉武帝的威严,也有人为阳石公主捏了一把汗。

“这姑娘真了不起,敢在皇上面前这么说话。”

“是啊,要不是她,阳石公主怕是要冤死了。”

百姓们七嘴八舌,天幕上朱星燃的身影在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

【时空:叶罗丽仙境】

七个叶罗丽战士正在人类世界聚会,忽然天空中出现了巨大的天幕。

“哇!那是什么?”王默指着天空。

“好像是……另一个时空?”陈思思推了推眼镜。

“那个姐姐好漂亮啊!”齐娜小声说。

舒言仔细看了看天幕上的景象,面色严肃起来:“那是中国历史上的汉武帝时期,天降少女……这不科学。”

“都穿越了还讲什么科学?”建鹏翻了个白眼。

茉莉等仙子们也纷纷抬头观看,对那个从天而降的少女充满了好奇。

“她好勇敢,”罗丽说,“敢跟皇帝这样说话。”

“我也想有那么大的胆子……”王默小声嘀咕。

蓝孔雀看着天幕上朱星燃的衣裙,眼睛亮了亮:“她的衣服真好看。”

众人:“……”

---

【时空:大清·后宫】

清宫所有人都在看天幕。从太后到嫔妃,从太监到宫女,人人都仰着头,目不转睛。

“这姑娘胆子也太大了,敢拽皇上的袖子?”

“你没看她后来还抱了吗?那可是汉武帝啊!”

“长得是真好看,跟天仙似的……”

“她说的话倒是句句在理,阳石公主确实冤枉。”

明珠谷的人聚在一起,谷主皱着眉头看着天幕上的朱星燃,喃喃道:“她怎么会出现在汉武帝时期?而且……她怎么知道阳石公主的事?”

李易欢不在明珠谷,但明珠谷的人都知道朱星燃是李易欢的妹妹,朱由榔的女儿。此刻看到她出现在天幕上,个个心情复杂。

“不管怎么说,她救了阳石公主一命,这是好事。”有人说。

“可她那样跟汉武帝说话,万一汉武帝生气怎么办?”

众人沉默了。

天幕上,刘彻最终没有生气,反而让朱星燃住进了宣室殿偏殿。

明珠谷众人面面相觑。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没有人能回答。

---

天幕持续了很久,直到朱星燃跟着宫人走向宣室殿偏殿,画面才渐渐淡去。

但诸界看过天幕的人,心中都记住了一个名字——

朱星燃。

那个从天而降、敢拽皇帝袖子、敢抱皇帝腰、敢在朝堂上为公主辩冤的少女。

无数个时空中,无数人都在猜测:她到底是什么人?她为什么要去汉武帝身边?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而答案,只有天幕下一次亮起时,才能揭晓。

---

【宣室殿偏殿·当日傍晚】

朱星燃站在偏殿门口,打量着这间属于她的房间。

紫檀木的家具,青铜的灯盏,丝绸的帷幔——简朴而庄重,处处透着汉代宫廷的风格。

“姑娘,”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上前,“陛下说您要的两个侍女,已经选好了,正在殿外候着。”

朱星燃眼睛一亮:“让她们进来。”

两个少女走了进来。

一个圆脸大眼,活泼机灵;一个温婉端庄,眉眼含笑。

“奴婢小燕子,见过姑娘!”

“奴婢夏紫薇见过姑娘。”

朱星燃看着她们,心里美滋滋的。虽然换了时空,但她的两个侍女还是跟来了——或者说,天幕的安排就是如此。

“起来起来,”朱星燃笑着扶起她们,“以后不用叫姑娘,叫我……小姐就行。也不用太拘束,我这人好说话。”

小燕子立刻笑了:“小姐真好!”

夏紫薇也抿嘴笑了笑。

朱星燃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看着长安城暮色中的天际线。

远处,未央宫正殿的方向,灯火通明。

刘彻应该还在处理政务吧。

朱星燃托着腮,想起今天那个怀抱——宽厚的、温暖的、带着龙涎香味道的怀抱。

她的脸颊又微微泛红了。

“不急,”她小声对自己说,“一步一步来。”

窗外的风送来桂花的香气,甜丝丝的,像极了某种即将开始的缘分。

她弯了弯嘴角,关上了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