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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朱无忧

征和元年,建章宫

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如山。

阳石公主跪伏于殿中央,浑身战栗,泪珠无声地砸在冰冷的石砖上。她的发髻散乱,珠翠歪斜,面色惨白如纸。公孙敬被人告发诅咒天子、与阳石公主私通,这两条罪名如同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刃,随时都会落下。

群臣分列两班,垂首而立,无人敢言。殿中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太子刘据站在群臣之首,面色凝重。他的目光落在跪着的妹妹身上,眼中闪过不忍,但他不敢开口——这个时候,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被解读为结党营私、包庇罪臣。他只能站在那里,双手紧握朝笏,指节泛白。

刘彻高坐御座之上,龙袍加身,冕旒之后的那张脸看不出任何情绪。他今年五十五岁,征战四方的帝王之气早已深入骨髓,一个眼神便足以让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他的手指轻轻叩击着御座扶手,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般敲在每个人心口上。

“阳石。”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你还有什么话说?”

“父……陛下……”阳石公主泣不成声,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儿臣冤枉……儿臣与公孙敬绝无私通之事,更不敢诅咒陛下……求陛下明鉴,求陛下明鉴啊……”

“不敢?”刘彻冷笑一声,那笑声像冬天的风刮过枯枝,“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不敢的?”

阳石公主浑身一震,伏在地上只是磕头,额头磕在石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太子刘据微微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出声。

就在此时——

一道光。

那光来得毫无征兆,从殿顶正中央倾泻而下,比日光更亮,比月光更清,如银河倒泻,如白练垂天。整座大殿被那光芒照得如同白昼,连角落里的阴影都被驱散得一干二净。所有人都被那光刺得眯起了眼睛,有人惊呼出声,有人下意识后退,殿中顿时一片混乱。

那光中有三个身影。

三道身影从天而降,衣裙翻飞,长发如墨,在光芒中仿佛踏月而来的仙子。当先一人是一个少女,身后跟着两个年纪相仿的侍女。少女的面容在光中若隐若现——明眸皓齿,肤若凝脂,眉如远山含黛,唇似初绽樱桃,美得不似人间所有。

群臣惊呼出声,有人甚至忘记了朝堂的规矩,张大了嘴巴呆立当场。

刘彻猛地抬起头。

常年征战养成的本能让他身体微微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抬起。他没有后退,没有闪避,而是稳稳地坐在御座之上,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坠落的身影。

太子刘据震惊地后退了半步,抬头看着那从天而降的光芒和身影,手中的朝笏差点滑落。

然后——

那道身影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了刘彻的怀中。

少女的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却又带着真实的温度和柔软的触感。她的发丝拂过他的下颌和脸颊,带着一股清冽的香气,不似宫中任何一种香料,倒像是深山幽谷中初绽的兰花。

少女的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了他的臂弯里。

而那两个侍女,则落在了御阶之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互相搀扶着站稳了身子,满脸震惊地看着四周。她们正是小夭和小莲,跟随公主一起穿越而来,此刻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巍峨的大殿和满朝文武,腿都在发软。

殿中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御座之上——年过半百的汉皇陛下,怀中抱着一个从天而降的绝美少女,而少女的手正搂着天子的脖子,姿态亲密得令人瞠目结舌。有老臣张大了嘴忘了合拢,有年轻官员面红耳赤地别过脸去,有人的朝笏从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太子刘据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一时之间竟忘了身为太子的仪态。

没有人敢说话。

刘彻低头看着怀中的少女。

少女也抬起头来。

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像山间最纯净的泉水,没有恐惧,没有慌张,甚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和狡黠。那眼睛里有星辰,有月光,明亮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容。

刘彻没有松手,也没有动。他只是看着怀中的少女,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里,头一次浮现出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

殿中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一位御史大夫出列,面色铁青,正要出声呵斥,少女却先有了动作。

她没有急着从刘彻怀中挣开,而是轻轻伸出一只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那个动作自然而随意,没有半分畏惧,就像一个小辈在亲近长辈,又像一个胆大的姑娘在试探一个男人的耐心。

“陛下。”

她的声音清脆如珠落玉盘,不大,却足以让殿中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阳石公主是公主,是您的女儿,您要听解释啊。”

殿中一片哗然。群臣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少女说完这句话后,伸出手臂,大大方方地抱了抱刘彻。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抱了天子。

殿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太子刘据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少女仰着脸,目光坦然地看着刘彻,嘴角的笑意明亮而温暖,“女儿怎么可能会害父亲呢?”

刘彻依旧没有推开她。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从她的眉眼移到她的唇瓣,又移到她拽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上。那只手白皙纤细,指节分明,握着他龙袍袖口的力道不大不小,恰到好处。

殿中的臣子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少女没有被殿中的气氛影响分毫。她松开了抱着刘彻的手,转了半个身,却没有离开他的身侧。她看向殿中跪伏的阳石公主,又转回来看着刘彻,语气认真起来。

“陛下,要怪应该怪公孙敬。那个人名声不好,大街小巷都知道。阳石公主未必不知道他名声不佳,或许——是有人想一箭双雕呢?”

说完,她又抱了抱刘彻。这一次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强调她所说的话的分量。

刘彻依旧沉默。

少女似乎感受不到他目光中的探究,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凑近了一些,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殿中群臣只能看到少女在天子耳边低语,却听不到她说的是什么。他们看到天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看到少女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极轻极快的亲吻,看到天子的手不知何时轻轻搭在了少女的腰间。

殿中再次响起倒吸凉气的声音,比之前更响。

太子刘据的脸色变了几变——他不认识这个少女,不知道她从何而来,但他看到了父亲看她的眼神。那眼神,他从未在父亲脸上见过。

少女说完了话,从他身侧走开,下了御阶,朝殿中跪着的阳石公主走去。

小夭和小莲站在御阶下,看着自家公主大步流星地走向阳石公主,两人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公主这胆子,也太大了吧?那可是汉武帝啊!

少女走到阳石公主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握住了阳石公主冰凉颤抖的手。

阳石公主浑身一震,抬起头来,满脸泪痕,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女。

少女没有解释,只是握住她的手,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动作轻柔而坚定。

阳石公主踉跄了一下,站稳了身子,手依然被少女握着。

少女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御座的方向走去。

边走边说,声音清脆,不卑不亢,每一个字都说给殿中所有人听。

“不管多大,第一称呼是‘父亲’,不是‘陛下’。有冤屈找父亲——”

她顿了一下,转过头,看了一眼御座上的刘彻。那一眼里有笑意,有狡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是吧,陛下?”

刘彻看着她,看着她牵着自己的女儿一步一步走过来,看着她嘴角那抹明媚的笑容,看着她眼睛里那毫不掩饰的坦荡和狡黠。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不是笑,但比笑更让人心惊。

“你倒是替朕做起主来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喜怒,但那语气不像是在斥责。

少女弯起眼睛笑了,那一笑如春日繁花初绽,明艳动人,连殿中原本凝重的空气都仿佛轻快了几分。

阳石公主被她牵着,走到御阶之下,停下脚步。她抬起头,看着御座上的父亲,嘴唇颤抖着,终于喊出了一声:

“父亲……”

那一声“父亲”,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了。

太子刘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他看向那个陌生的少女,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感激、好奇、还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刘彻的目光从少女身上移到阳石公主脸上,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阳石一案,着廷尉重新审理。公孙敬一干人等,一并彻查。”

阳石公主浑身一震,泪水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儿臣……谢父亲隆恩!”

少女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两只手交握在身前,姿态乖巧而自然。

刘彻的目光又落回到她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眨了眨眼,歪着头想了想,弯起嘴角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陛下叫我无忧就好。”

“无忧。”刘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味其中的意味。

朱无忧点了点头,那双清澈如泉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身影。

她没有说自己是从哪里来的,没有说自己为什么会从天而降,没有说为什么她知道那么多事情。她只是站在那里,笑容明媚,像一道光闯进了这座冰冷的大殿。

太子刘据终于回过神来,上前一步,拱手道:“父皇,这位姑娘——”

刘彻抬手止住了他的话,目光仍落在朱无忧身上:“她暂居宣室殿,日后再议。”

宣室殿。

太子刘据心中一震。那是天子休憩之所,非亲近之人不得入内。父皇竟然让一个来历不明的姑娘住进宣室殿?

他看向朱无忧,少女正好也看向他,弯起眼睛笑了一下,那笑容明媚而无害,像春天里开在路边的一朵小花。

但刘据心中隐隐觉得,这个姑娘,绝不是一朵无害的小花。

小夭和小莲站在御阶下,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公主这是要玩大的。

而在建章宫的偏殿之中,身怀六甲的钩戈夫人正坐在软榻上,听小太监禀报朝堂上发生的一切。她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手轻轻抚上隆起的腹部,指尖发凉,眼中的敌意几乎要溢出来。

“从天而降……落进陛下怀中……抱了陛下,亲了陛下……太子也在场?”

钩戈夫人重复着这些话,声音越来越冷。

那个少女,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到让她感到不安。

她不知道那个少女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出现在朝堂上,为什么会落在陛下的怀中。但她知道一件事——那个少女,会是她的对手。

偏殿中安静得可怕。钩戈夫人闭上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的情绪已经全部收敛起来,只剩下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审视。

“再去打探。”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那个姑娘的一举一动,都要禀报。”

小太监应了一声,躬身退了出去。

钩戈夫人独自坐在偏殿中,手抚着腹部,目光透过窗棂看向朝堂的方向。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那不是笑,是刀出鞘前的寒光。

天幕·万界共观

【唐初·贞观年间·长安城】

李世民站在甘露殿外,负手而立,仰头看着天空中的巨大光幕,面色复杂。

长孙皇后站在他身侧,一袭素衣,发髻简净,目光温柔而沉静地看着天幕中那个牵着公主往御座前走的少女。

“这个姑娘,胆子倒是不小。”李世民缓缓开口,“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抱了汉武帝,亲了汉武帝,还替他做了主。朕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大胆的姑娘。”

长孙皇后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陛下是不是觉得,这个姑娘的行事作风,跟臣妾不太一样?”

李世民轻咳一声:“皇后多虑了,朕只是觉得……汉武帝倒是沉得住气。”

“不是沉得住气,”长孙皇后轻声说,“是那个姑娘说的话,句句都说到了他心里。阳石公主的案子,公孙敬的问题,还有卫子夫皇后的事。这个姑娘,冰雪聪明。”

李世民点了点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天幕:“确实不简单。而且她身后那两个侍女,一看就是跟着她一起从什么地方来的。那两个丫头的表情,又惊又怕又敬,倒是有趣。”

长孙皇后轻轻笑了:“能跟着这样的小姐,那两个侍女也是有福气的。”

【明初·洪武年间·应天府】

朱元璋的脸色很复杂。

他坐在御座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天幕中那个大胆包天的少女,一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马皇后坐在一旁,倒是看得津津有味:“重八,你觉得这个姑娘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朱元璋没好气地说,“老子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只知道她姓朱,是后世的朱家子孙——等等,无忧?她叫无忧?”

马皇后笑着点了点头。

朱元璋哼了一声:“老子看她是真的有恃无恐,什么都不怕。从天而降落在刘彻那个老东西怀里,还敢抱他亲他拽他袖子——老子还没见过这么胆大的姑娘!”

“因为她聪明。”马皇后笑着说,“她做那些事,一点都不让人觉得冒犯,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朱元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她把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点子上。阳石公主的案子,她三言两语就说出了关键。卫子夫的事……她敢当着刘彻的面提卫子夫,这份胆量,一般人没有。”

马皇后点了点头:“而且她最后拉起阳石公主的手说的那句话——‘不管多大,第一称呼是父亲不是陛下,有冤屈找父亲’——这话说得真好。这个姑娘,心思玲珑得很。”

朱元璋没有说话,但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骄傲,又像是无奈。

“老子的后代,跑到刘彻那个老东西面前去了。”他嘟囔了一句。

马皇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她过得好就行。”

朱元璋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明初·永乐年间·北京】

朱棣站在紫禁城的城楼上,仰头看着天幕,面色凝重。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少女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朱无忧。”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朱家的子孙,去了汉朝,落进了刘彻的怀里……”

身后的大臣们不敢说话。

朱棣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有胆量,有气魄,不愧是朱家的血脉。”

【明中期·成化年间·皇宫】

朱见深坐在御座上,看着天幕,面色平静。

万贵妃站在他身侧,目光紧紧盯着天幕中那个笑容明媚的少女,眼中带着一丝审视。

“陛下,这个姑娘,倒是胆色过人。”

朱见深点了点头:“朱家的血脉,自然不同凡响。”

他看着天幕中的少女,嘴角微微扬起:“无忧……这名字取得好。希望她一生无忧。”

【清宫·康熙年间·紫禁城】

乾清宫外,康熙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如水。

李易欢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色苍白如纸。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天幕中的那个少女,是她的妹妹。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易欢。”康熙转过身来。

李易欢抬起头,对上康熙的目光,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你妹妹……很聪明。”康熙说。

李易欢没有说话。她闭上眼睛,将涌上来的眼泪逼了回去。

“皇上,臣妾有些累了。”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臣妾想先回宫歇息。”

康熙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去吧。”

李易欢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她的背影孤独而倔强,没有回头,没有看天幕中那个妹妹,没有看身后那个男人。

她没有看到,天幕中的妹妹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紫禁城的各个角落,窃窃私语声像风一样蔓延。

“那个姑娘说得对……大清杀了多少汉人,我们的家人是怎么死的……”

“李妃娘娘是大明的公主,却做了皇上的妃子……”

“小声点!你不要命了!”

“怕什么?天幕上说得明明白白……”

在御花园、在浣衣局、在各宫各院,无数宫人仰头看着天幕,有人沉默,有人含泪,有人咬着牙一言不发。

【大清·汉人百姓之间】

北方某城的街头,无数百姓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天幕,泪流满面。

没有人组织他们,没有人命令他们,他们自发地跪了下来。

“公主殿下说得好!”

“我们汉人的骨气,不能被丢了啊!”

“李易欢是大明的公主,却做了清廷的妃子,她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

有人痛哭失声,有人高声呐喊,有人沉默不语只是流泪,有人紧紧握着拳头。

天幕中那个少女的笑容,像一把火,点燃了无数汉人心中的不甘和愤怒。

她不认识他们,她在遥远的过去,在那个叫汉朝的时代。

但她说出了他们想说却不敢说的话。

【叶罗丽仙境·灵犀阁】

颜爵靠在柱子上,摇着折扇,看着天幕中那个少女,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意思。这个人类小姑娘,胆子比天还大。”

灵公主站在一旁,目光温柔而沉静:“她身上有灵力的波动,而且很强。不是那种后天修炼得来的灵力,而是天生的。”

庞尊淡淡道:“她身后那两个侍女,倒是有几分灵气。”

毒夕绯撩了撩长发:“那个汉武帝,看她的眼神可不一般。太子也在场,那表情,啧啧。”

众人沉默了一瞬。

颜爵合上折扇,轻轻敲了敲手心:“不管怎么说,这个叫朱无忧的小姑娘,现在已经落进了汉武帝的局里。那个男人……可不简单。”

灵公主轻声说:“汉武帝刘彻,千古一帝,雄才大略。但他看那个小姑娘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颜爵笑了:“这就是有意思的地方。”

【叶罗丽仙境·花蕾堡】

王默双手捧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天哪!她抱了汉武帝!她亲了汉武帝!她怎么敢的呀!”

陈思思推了推眼镜:“她的身份不简单,而且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关键。她不是随便乱说的,她是有备而来的。”

建鹏双手抱胸,一脸佩服:“胆识过人,换了我,我肯定不敢。”

舒言沉吟道:“她最后拉起阳石公主的手说的那句话——‘不管多大,第一称呼是父亲不是陛下’——非常有智慧。”

齐娜小声说:“她长得好好看啊……”

“比仙子还好看!”王默斩钉截铁地说。

茉莉站在一旁,目光温柔地看着天幕中那个少女,轻轻地说:“她身上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光。你看她笑的时候,整张脸都在发光。”

众人看着天幕,若有所思。

那个从天而降的少女,带着两个侍女,带着满身秘密,落进了汉武帝的怀中。

太子刘据站在朝堂上,目睹了这一切。

钩弋夫人挺着孕肚,在偏殿中握紧了拳头。

而那个少女钩弋夫人挺着孕肚,在偏殿中握紧了拳头。

而那个少女,笑容明媚,仿佛什么都不怕。

她将掀起怎样的波澜,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

天幕缓缓暗了下去,画面定格在最后一个瞬间:朱无忧牵着阳石公主的手,回头看着刘彻,笑容明媚,眼睛里有星辰大海。太子刘据站在一旁,面色复杂。满朝文武,鸦雀无声。

那画面像一幅画,刻进了每一个观者的心中。

而后,天幕消散,各时空回归平静。

但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一个名字。

无忧。

朱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