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樊人精最后一句话,把丁布丁又给整蒙了。

你换上老板的衣服了?
对。

我怕被进来的人发现,就先把老板给藏起来了。

然后我假装老板做俯卧撑。


然后进来的那人,给你脑袋一榔头。
没错,但我也不是吃素的。

我就站起来跟他打。

虽然我也被打得恍惚了几下,但我还是把他打晕了。




小姑娘劲真大,能把一个男性撂倒。

然后你再换上你的那个员工服,出去。
对,所以我按理说,应该是在柯啡豆前面。


那你为什么认为,你最先击打的那个人不是老板呢?
樊人精有模有样跟柯啡豆学,把自己手心全部摊开。
因为我手上也没有染发膏。

我跟那个人也薅头发了。


所以你这个也像能跟柯连起来的,对吧?

你给他穿的衣服。
丁布丁一直在认真倾听,脑海中突然闪回二人的描述。

连不起来,她没倒。
哦对,柯啡豆是双晕,我是对面晕了。

终于等到前面人讲完,宁气泡拿好自己的小本本。

你俩是对不上的,我也是对不上的。

我是这样的,进去看到那个老板在。

在那框框做俯卧撑,我过去“哐”就给他来了一下子。

让老板就直接站起来,回头跟我搏斗。

我最后一用力把他打倒了。

打倒的那一刻,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也倒了。
你跟我的怎么是一样的呢?


没错,然后我也晕过去了。

晕过去之后呢,过了一会我就醒了。

然后我再看老板,已经死了。

刚准备要走的时候,我也发现那个灯亮了。

OK,又要有人进来了。

于是乎....
宁气泡莫名其妙笑了一下,想到一会自己要说什么就感觉很好笑。

有什么好笑的,哥?

我把老板的衣服穿上,我就在那练俯卧撑。

结果我在那练着,哐就有人打我一下子。

我就跟他互相搏斗。
至此金卡带三终于懂他哥在笑什么了,一模一样的作案过程。
你跟他搏斗完,你晕了吗?


我没晕。

我踉跄一下,把他打晕了。

我一看他好像晕过去了,于是我把我带血的衣服,穿给那个人之后,我出去了。
带血的衣服有那么多件吗?


没有,带血的衣服只有一件。

就一直是那一件。
衣服也要传承吗?


你们四个人形成一个轮回。

每个人头上都有个包。
樊人精听完头顶一凉,摸了摸脑袋。

我故事大概跟前两位是差不多的

一个绿色的人,在那做俯卧撑。

我一锤子下去,跟我搏斗,我薅他头发,两个人互相薅。

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