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一:“对,我也是第一次进那个酒窖。”
安小宁玩弄着手里的笔,CPU疯狂烧烤。

凶手知道,因为他是30年后,回来的人。

所以30年的那个人,是知道这个酒窖的存在的。
然后把安一打晕,藏在那个酒窖里面。

这样谁都找不到安一了。


没错。

你那个玻璃盒盒子,是只有你自己知道在哪,还是什么?

安一:“那个玻璃盒子是吗?”

对,你放哪了?
赫小樊总感觉安一说话,带着一股淡淡的不耐烦,但又被逼着审问,这就很搞笑。

安一:“玻璃盒子就在那一楼大厅,你们不知道吗?”

安一:“就在一楼大厅的柜子里啊。”
赫家欢咬着笔帽,一副仔细思考的模样。
实际上怀里堆满了零食,在想有什么办法能递给赫小樊,还不引起注意。

安一:“我猜想安家人应该都知道,因为它就放在明面上了。”
全都知道啊。


因为不是什么秘密。

OK,接下来我有一件事。

安一:“好,你说。”
赫家欢捏了捏怀里的零食,发出塑料袋摩擦的声响,立刻吸引所有人都视线。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

有谁想吃零食吗?


怕自己太明显,赫家欢还不敢明目张胆的看赫小樊。
实际上在场的每个人都是人精,早已看破不说破。

我我我,我也正好饿了。

小樊呢,你要不要也吃点?
好呀,谢谢金姐。


喂,那是我拿的零食。
谢谢赫哥。

听见这个称呼,赫家欢明显很受用。
金香玉最后只拿了一小袋零食,那一大篓子全都去了赫小樊那。
金香玉真是为弟弟的爱情献了身。

水呢,在喝点水。

别噎着。
安小宁又在众人目光中,不知道从哪变出一瓶水。
早知道上这个节目可以又吃又喝,就早点来了。

安一就坐在审讯椅子上,看着他们这和谐有爱的一幕。

安一:“还审不审了?”

当然,关于你从小对待我们的方式。

你有没有想说的吗?

安一:“我对待你们是什么方式?”
安一说的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

喔,棍棒式教育。
觉得自己没错的都来了。

爷爷打你的时候,你痛不痛。


安一:“痛啊。”
那你还这样对待你的孩子们。




安一:“因为没有这份教育,我就不会变的像现在这么优秀。”

安一:“我很感谢我父亲。”
赫小樊目瞪口呆,怎么会有如此想法的人,还是人类吗?

在我小时候,你就天天骂我是废物。

让我每天做很多,你给我安排好的东西。

如果我做不到的话,就用高尔夫球棍打我。

你觉得这件事对你来说,你怎么想?
安小宁叙述完自己悲惨遭遇,企图唤醒父亲一丝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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