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怎么鲜花这么多?回来一看人都麻了。我在想我为什么要搞个两鲜花更新一张……不行以后要改,真的是,现在一看到23朵了……但是放心我会先更新十一章的,就是有点慢……放心吧,我的肝还好……
感谢宦一凡,少骏珲,益世的一朵鲜花,感谢昝拔,戎杰秀的十朵鲜花……
回到蒙德城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城门还紧闭着,只有值夜的西风骑士站在城墙上,手中的长枪反射着晨曦前最后一丝星光。看到从低语森林方向走来的两个身影——以及飘在空中的那个白色小不点——骑士先是警觉地举起了盾,随即认出了他们,放下盾牌冲城墙下喊了一声。
吊桥放下来的时候,安柏第一个冲了出来。
“你们还活着!”她的声音又惊又喜,眼眶还有点红,像是整夜没睡的样子,“风魔龙飞走了——我们全看见了!那道白光和青色光柱,连蒙德城都能看见!琴团长让我守在城门口等你们,说你们一定会回来——”
“安柏,”派蒙飞上前去,小脸上满是疲惫,但语气却努力端出一种“经历过大风大浪”的淡定,“派蒙现在只想吃烤鱼。一条也行。不,两条。”
安柏破涕为笑。
骑士团总部的大厅里,琴团长和丽莎都在。琴的眼睛下面有浅浅的青黑色,显然也是一夜没合眼。她桌上摊着的那张地图上,风龙废墟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好几个圈,旁边密密麻麻地写满了调度笔记和应急方案。
看到他们走进来,琴从办公桌后站起身,目光在空和江晨身上来回扫了两遍,像是在确认他们没有缺胳膊少腿,然后缓缓地、郑重地行了一个骑士礼。
“蒙德城永远不会忘记你们今天的所作所为。”
江晨不太习惯这种正式的感谢,摆了摆手说:“应该的。”
丽莎坐在窗边,手里的茶杯已经凉了,但她的表情却不像平时那么慵懒。她的目光落在江晨身上,停留的时间比以往更长,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思索。
“从废墟深处传出来的那股能量波动,我在蒙德城都能感应到,”她轻轻晃着茶杯,声音依然慵懒,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倍,“不是元素力,也不是深渊力,硬要描述的话——就像有人在用另一种规则覆盖提瓦特本身的规则。江晨先生,你不会刚好知道那是什么吧?”
江晨还没来得及回答,派蒙先抢了话头。小家伙飘在半空中,双手叉腰,脸上浮现出一种“天底下最大的秘密我憋了一路终于可以说了”的得意表情。
“对对对!江晨他超级可疑的!他有一个会发光的方块,嘭的一下就把深渊使徒吓跑了!那个深渊使徒还说那是‘创世之力’!你们说他该不该解释清楚!”
“派蒙,”空轻声说,“你说好了让他用饭抵的。”
“可是饭还没吃到啊!”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琴团长轻轻叹了口气,嘴角却微微扬起。那种笑容不是被糊弄过去的客套,而是真正经历过战场的人才会有的、对同伴秘密的尊重与信任。她走到江晨和空面前,从怀中取出两枚西风骑士团的徽章,分别别在两人的衣襟上。徽章很轻,铜质的表面被体温暖得微微发热,正面刻着狮鹫与长剑的图案。
“荣誉骑士,”琴看着空,然后转向江晨,“和你,荣誉建造师。虽然第二个头衔是临时编的,但骑士团会尽快让它成为正式编制——毕竟挡下龙息的那几块黑色石头,工程队到现在都没能搬动。”
“荣誉建造师?”江晨低头看了看衣襟上的徽章,和空的那枚不太一样——徽章的底面是狮鹫图案,但狮鹫爪子里握的不再是长剑,而是一柄缩小版的工匠锤。
“我觉得挺适合你的。”空说,语气平平淡淡的,但眼角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系统提示:称号已更新——「蒙德的荣誉建造师」。效果:在蒙德地区进行建造行为时,MC方块放置速度提升15%。」
「系统提示:系统能量恢复至7%。部分功能已重新上线。剩余冷却时间:未知。」
江晨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依然灰暗的命令方块图标,心里默默松了口气。7%的能量,起码够日常使用了。
接下来的两天,蒙德城进入了风魔龙事件后的恢复期。骑士团忙着修缮城墙、清理废墟外围的深渊教团残兵,风车重新转动的声音从早响到晚,与远处修墙工匠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市民们自发组织了感谢活动,广场上有人弹起了竖琴,有人搬出了家里珍藏的蒲公英酒,喷泉边上挂起了一串串彩色的小灯笼。江晨也终于有机会履行他的承诺——请空和派蒙吃一顿蒙德烤鱼。
烤鱼是蒙德城最有名的猎鹿人餐馆的招牌菜,鱼是从果酒湖里现捞的,表皮烤得金黄酥脆,鱼肉却嫩得能在舌尖化开,上面撒着一层风车菊花瓣磨成的香料。江晨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一条烤鱼和一杯苹果酒,对面是吃得满脸幸福的派蒙和慢条斯理的空。
“所以你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空问。他问得随意,叉子还插在一块鱼腹肉上,但他抬头看江晨的眼神是认真的,金色的瞳孔里映着窗外路灯的光。
江晨咽下一口鱼肉,想了想,决定把之前没有说完整的部分都补上。
“对。而且那个世界跟这里不太一样——我们在那里可以随心所欲地搭方块、挖矿、造房子,规则和这边的元素力体系完全不是一回事。具体的技术细节说起来很复杂,但你可以理解为,我是一个比较有经验的创造者和建造者。”
他顿了顿,放下叉子,看着空的双眼,语气比刚才更郑重了几分:“我之前跟你们保持距离,是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套系统在这个世界会引发什么。经过风龙废墟那一战,我大概有了一点底。所以从今天起,我会尽量不再瞒你们。”
派蒙从烤鱼上抬起头,嘴角还沾着香料碎屑,难得没有插嘴,只是眨着眼睛看着他。
空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他没有说“谢谢你的信任”,也没有追问那些还没解释清楚的部分——关于命令方块,关于“创世之力”,关于深渊使徒最后留下的威胁——只是继续低头吃了一口鱼肉,然后用那种一如既往的平静语调说:“这鱼确实不错。”
江晨笑了笑。他知道空懂了。信任不是对方摊开所有的牌,而是接受对方还有没摊开的牌。
饭后,派蒙拍着圆滚滚的肚子宣布今天是她一个月以来吃得最饱的一天,然后便打着哈欠飘回了旅馆房间。江晨和空在广场上又坐了一会儿,夜风从果酒湖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清凉和远处风车转动的吱呀声。风神雕像手中的七天神像在夜色中发着微弱的蓝光,偶尔有夜归的市民从神像脚下经过,习惯性地停下脚步低头致意。
“明天有什么打算?”空问。
“琴团长说想让我帮忙修城墙,”江晨靠在广场的长椅上,抬头看着星空,“被特瓦林打破的那几段,她说我的方块比石材好用。另外丽莎约了我去图书馆,说想研究研究我的方块到底怎么回事。”
“她是个聪明人。”
“看得出来。”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广场上的灯笼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光影在石板地面上晃动,像是一池被微风拂过的水面。
“空,”江晨忽然开口,“深渊使徒在塔顶说的话——他说天理不会坐视不管。你觉得……天理会注意到我们吗?”
空没有立刻回答。他抬头看着夜空,蒙德的星空干净得近乎透明,银河横跨天际,星与星之间没有一丝云层的遮挡。他的表情在星光下显得有些难以捉摸,像是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那些在旅途起点之前就已经发生过的、他不常提起的往事。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声音很轻,但没有犹豫,也没有恐惧,“但如果真的来了,我们一起面对。”
江晨转过头看他。少年的侧脸在星光下显得格外坚定,那种坚定不是无所畏惧,而是明知前路有险,还是要往前走。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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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蒙德城西侧,西风教会大教堂。
夜深人静,教堂里的长明灯在彩色玻璃的映照下投出斑斓的光影,照亮了最后一排长椅和前方的祭坛。琴团长站在祭坛前,正在向一位身穿绿色斗篷的少年汇报风魔龙事件的始末。
少年的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下巴和一双清澈得不像成年人的眼睛。他靠在祭坛的栏杆上,手里的斐林琴没有弹,只是随意地抱着,指尖偶尔拨动一根琴弦,发出极轻极轻的单音,那声音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教堂的厚重墙壁吸了进去。
听完琴的汇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吵醒了在教堂钟楼里安家的风晶蝶。
“命令方块……异世界的规则之力……被特瓦林称为‘另一个世界的规则’……”
他抬起头,兜帽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张年轻得不可思议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映着彩色玻璃上的风神画像,也映着长明灯摇曳的火光,嘴角弯起了一个弧度,既像是好奇,又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来自古老岁月的审视。
“有意思。风带来了一个有趣的孩子呢。”
他的指尖在琴弦上轻轻滑过,这一次拨动了三根弦,一个完整的和弦在空旷的教堂里回响,音符在彩色玻璃之间来回跳跃,仿佛连教堂里的风都被这个和弦改变了方向。
“那就让风再多吹一会儿吧。”
他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