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术课,老师让大家画“最喜欢的动物”。
刘予清画了一只猫。不是普通的猫。是粉色的。有翅膀的。

予清,猫没有翅膀
老师说。

予清的猫有

为什么?

因为它是从天上来的
老师看着这幅画,沉默了。

天上来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天使呀。天使有翅膀。予清的猫是天使猫
老师把这件事告诉了沈洛清。
沈洛清看着予清的画,看了很久。
予清,你为什么画天使猫?


因为予清的猫‘小年’老了。予清想让它变成天使。这样它就不会死了
沈洛清的眼眶红了。
她忘记了一件事——刘予清虽然小,但她什么都懂。
她知道“小年”老了。知道老意味着什么。知道总有一天会分别。
但她不说。她只是画了一只粉色的、有翅膀的猫。
因为在她小小的世界里,翅膀可以解决一切问题。
予清,小年会一直陪着我们的


真的吗?
真的,只要我们永远记得小年


予清知道。但是它老了。予清不想让它去天上
小年不去天上。小年在家


真的吗?
真的。妈妈保证

刘予清抱住了沈洛清。

予清爱小年。予清也爱妈妈
妈妈也爱予清

刘耀文站在门口,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他走过去,把两个人都抱住了。

我也爱你们

爸爸,你压到予清了

……对不起

没关系。予清也爱爸爸
那天晚上,刘耀文在予清睡着后,给宠物医院打了电话。

请问……有没有什么办法让猫活久一点?

刘先生,您是——

我是刘耀文。我家有一只猫,叫小年。它……
他顿了一下。

它是我女儿最好的朋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刘先生,我们明天安排一个全面的体检。您放心

谢谢
挂了电话,沈洛清从背后抱住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感性了?


从有了女儿开始
那你以前呢?


以前只有你的时候。也很感性。只是没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怕你觉得我烦
沈洛清笑了,把脸贴在他背上。
不烦


真的?
真的。你感性的时候……很好看

刘耀文转过身,看着她。

沈洛清,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被予清教的。她现在每天都说‘予清爱妈妈’


那是‘我爱你’
我知道。她在学说话的时候就说了

刘耀文低下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也爱你
嗯。我知道


……你不说‘我也爱你’吗?
我用行动表示


什么行动?
沈洛清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这个

刘耀文的耳朵红了。

够了
什么够了?


你的行动。够我用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