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天人的阴谋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

某天，江户上空出现了巨大的飞船。天人——那些来自宇宙的外星人——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

"康禾！快躲起来！"银时冲进餐馆，一把拉住她的手。

"怎么了？"

"天人疯了！他们在到处抓人！说是要抓什么'瑞兽'！"

康禾的心猛地一沉。

瑞兽。

他们说的是……她？

"银时，我——"

"别废话！跟我走！"

银时拉着她，冲出了餐馆。街道上已经乱成一团，天人的机甲在空中盘旋，激光束四处扫射。新八和神乐在不远处和天人战斗，但敌人太多了。

"银时！这边！"桂小太郎从巷子里探出头，"快！"

他们跟着桂钻进巷子，七拐八拐，最后来到了一个隐蔽的地下室。

"这里安全吗？"银时问。

"暂时安全。"桂推了推眼镜，"但天人这次是有备而来。他们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说江户出现了一只上古瑞兽，能预知五谷丰登，吃了它的肉能长生不老。"

康禾："？？？"

"什么鬼？！"银时瞪大眼睛，"吃了能长生不老？这是哪门子的谣言？"

"不知道。但天人信了。"桂看向康禾，眼神复杂，"康禾，你……"

"是我。"康禾叹了口气，"我是当康的后代。《山海经》里记载的瑞兽，状如猪而有獠牙，鸣自呼名'当康'。"

死寂。

银时的表情变得很奇怪："猪？"

"……是瑞兽。"

"有獠牙？"

"……不明显。"

"鸣自呼名？"

"……那是老祖宗的习惯，我没有。"

银时沉默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大笑："哈哈哈哈！康禾！你居然是猪精！哈哈哈哈！"

"银时！！！"

"阿银！现在不是笑的时候阿鲁！"神乐一巴掌拍在银时头上。

"疼！"

康禾捂着脸，生无可恋。

"总之，"桂清了清嗓子，"天人的目标是康禾。我们必须保护她。"

"为什么？"高杉的声音忽然从阴影中传来。

众人吓了一跳。高杉不知何时出现在地下室里，红色的羽织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团火焰。

"晋助？你怎么在这？"

"我一直在这。"高杉走到康禾面前，低头看着她，"我在问你，为什么我们要保护她？"

"因为她是我们的朋友！"银时说。

"朋友？"高杉冷笑，"银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天真了？她来历不明，身份诡异，说不定是敌人派来的卧底。"

"晋助！"

"我说错了吗？"高杉盯着康禾的眼睛，"你接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康禾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发现那双眼睛里藏着深深的恐惧。

不是对她的恐惧，而是……害怕失去什么的恐惧。

"高杉。"她轻声说，"你在害怕吗？"

高杉的身体僵住了。

"害怕我又像那个人一样，突然消失？"

"……闭嘴。"

"我不会消失的。"康禾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高杉的手很凉，布满了老茧和伤疤。

"我答应你。"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会一直在这里。直到你吃腻我做的蛋炒饭为止。"

高杉的手颤了颤。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反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记住你说的话。"

"嗯。"

"如果你敢骗我……"

"你就杀了我？"

"不。"高杉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我会把你关起来，让你每天给我做蛋炒饭，做到你死为止。"

康禾："？？？"

"晋助你这家伙！太卑鄙了！"银时大喊。

"闭嘴，天然卷。"

"你说谁天然卷！"

地下室里吵成一团，但康禾却笑了。

这些家伙……虽然奇葩，虽然危险，但真的很温暖。

"好了好了，"她拍拍手，"先想办法解决天人吧。我可不想到处躲躲藏藏的。"

"你有办法？"桂问。

"有。"康禾的眼睛眯了起来，"他们想吃瑞兽的肉是吧？那就让他们看看，瑞兽……可不是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