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灵15

寄灵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了解我做什么？”

“了解你，才能知道怎么帮你。”

“帮我？帮我什么？”

“帮你改变结局。”

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江念念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四个字，它们像是从她脑子里自己跳出来的，不受控制。

寄灵看着她，目光变得锐利。“什么结局？”

江念念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更多了。信息里只有“改变结局”四个字，没有说寄灵的结局是什么，没有说主角们的结局是什么。她只知道要改，不知道怎么改。

“我不知道。”她老实说，“但我相信，会改的。”

寄灵看着她，看了很久。

白狐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寄灵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走到江念念脚边，也用头蹭了蹭她的小腿。

它蹲在两个人中间，尾巴慢悠悠地晃着。

寄灵收回目光，转身走进正厅，去看灵兽蛋了。

江念念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

白狐蹲在她脚边，仰头看她，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种“你做得不错”的表情。

江念念蹲下来，摸了摸白狐的头。“你帮我看着他，别让他半夜不睡觉去看蛋。他需要休息。”

白狐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像是在说：我尽量。

二十五那天，侍鳞宗出了一件大事。

柳如烟的灵兽蛋孵出来了。

消息传遍全宗的时候，江念念正在伙房切菜。芷兰从外面跑进来，气喘吁吁，脸色煞白。

“念念姐！念念姐！柳如烟的灵兽蛋孵出来了！”

“孵出来就孵出来了，你跑什么？”

“不是！那枚蛋不是柳如烟的！”

江念念手里的刀停了一下。“什么意思？”

“那枚蛋是寄灵法师从南疆带回来的十二枚之一！三年前寄灵法师带回来十二枚蛋，孵出一只白狐，剩下十一枚还在孵。柳如烟一直说那枚浅粉色的蛋是她的，但寄灵法师从来没承认过。今天蛋孵出来了，是一只小火凤，柳如烟说是她的，寄灵法师说是他的，两个人在灵兽阁吵起来了！”

江念念放下刀，擦了擦手。“走，去看看。”

灵兽阁门口围满了人。外门弟子、内门弟子、核心弟子，里三层外三层，把院门堵得水泄不通。

江念念挤进去的时候，正看到柳如烟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手里抱着一只刚出壳的小火凤。小火凤浑身湿漉漉的，羽毛还没干，缩在柳如烟怀里瑟瑟发抖。

寄灵站在她对面，面色冷淡，白狐趴在他脚边，金色的眼睛盯着小火凤。

“柳如烟，那枚蛋是我的。”寄灵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的？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三年前你从南疆带回来十二枚蛋，宗主说分给弟子们，你只留了白狐，剩下的都分出去了。那枚浅粉色的蛋，宗主分给了我！”

“宗主分给你的时候，蛋已经孵了两年。你拿回去孵了一年，孵不出来，又还给了我。我孵了半年，孵出来了。你说它是谁的？”

柳如烟的脸色更难看了。“你还给我？你什么时候还给我了？那枚蛋一直在灵兽阁，你从来没还给我！”

“因为你还给我的时候说‘我不要了’。”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