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予乐看着他。
江边的灯光映在清清的脸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柔和,比平时少了一些锋利,多了一些温度。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你记性真好。"
"我只记该记的。"
两个人沿着江边又走了一段。
远处的广州塔开始变换颜色,从红色变成蓝色,从蓝色变成紫色,从紫色变成金色。
整座城市都亮着,像一幅被灯光填满的画。
"清清哥。"
"嗯。"
"谢谢你带我来看这个。"
清清没有回答。但他走路的步子慢了一点,和黎予乐的步伐完全同步了。
两个人并肩走着,步调一致,像两根被风吹向同一个方向的芦苇。
回到基地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客厅里的灯亮着,九尾和钎城正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副棋盘,不是象棋不是围棋,是一种黎予乐没见过的棋,棋盘上印着奇奇怪怪的图案,棋子和普通棋子不太一样。
"你们在玩什么?"黎予乐凑过去问。
"大富翁。"九尾头也没抬,"钎城买的。"
"大富翁?"
"就是掷骰子买地皮盖房子的游戏。"钎城推了推眼镜,"你要不要玩?"
黎予乐看了一眼棋盘,上面确实画着各种颜色的小方块,有"机会"有"命运"有"起点"有"监狱"。
他搬了把椅子坐下来:"教我。"
于是四个人,九尾、钎城、黎予乐、清清,几个人围坐在客厅的茶几旁,开始了一局大富翁。
不然从厨房端了一盘水果出来,放在茶几边上,也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看。1
广州塔配大富翁好治愈
"康哥你不玩?"黎予乐问。
"我看你们玩就行。"不然说。
游戏进行得比预想的要激烈。
九尾的运气好得离谱,连续三次掷到"机会",每一次都拿到了一笔钱。
钎城很稳健,专买那些租金不高但数量多的地段。
清清则走的是"赌徒路线",买最贵的地段,然后疯狂升级。
黎予乐是新手,一开始不知道买什么,随便买了几块便宜的地皮。
但玩到中期的时候,他忽然发现自己的地皮刚好形成了"垄断",把一整条街道的几块地全买了下来。
"你这运气也太好了。"九尾看着他的地皮说。
"不是运气。"清清说,"他刚才一直在观察我们买了什么,故意捡我们不要的。他把我们不要的拼成了一条街。"
九尾低头看了一下棋盘,发现清清说得对,黎予乐确实把那些没人要的、位置偏僻的地皮凑齐了,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街道。
虽然单价不高,但因为是完整街道,租金翻倍。
"你这是……在游戏里玩运营?"九尾看着黎予乐。
"我就是在想,没人要的东西可能也有用。"黎予乐说,"组合起来就不一样了。"
清清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没有说话。
那局大富翁打了将近两个小时。
最终赢家是黎予乐,他的那条"没人要的街"在后期爆发,租金收入让他积累了大量资金,然后他又用那些资金买下了另一条高价街道,形成了双街垄断。
"第一次玩就赢了。"九尾把棋盘一推,"不玩了。"
"你输不起?"清清问。
"我这不是输不起,我是战略性撤退。"
"你就是输不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