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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小米握着那个相框，指节泛白

没人反对

张极走在最前面开道，张泽禹紧跟在他身后。你和左航走在中间，朱志鑫在右侧偏后的位置，苏新皓断后。

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

走廊里的灯管在经过时亮起，在身后熄灭，像一双眼睛在暗处闭上又睁开。

辞小米一直盯着手里的相框，那个被刮掉脸的女人，红色外套，黑色长发。

她是谁？

为什么有人要把她的脸刮掉？

是她自己刮的，还是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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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室

门关上了

张泽禹第一件事是把窗帘拉上——不是为了遮光，是为了不让外面看到里面。苏新皓把门锁检查了一遍，然后靠在门板上，像是要用身体堵住那扇门。

朱志鑫拉开椅子坐下，把记录本翻到空白页，拿起笔。

辞小米和左航、张极、张泽禹围坐在桌边。苏新皓没坐，站在门口，但身体往前倾，听得认真。

朱志鑫开始写。他的字很工整，一笔一划，像是在写病历——不，比写病历还认真

第一条：无名女尸

· 冷藏区A-24：标签“无身份·女·火损”

· 冷藏柜门上无霜，温度正常但与其他柜子状态不同

· 骨灰存放室：白色陶瓷骨灰盒，有焦痕和裂纹，底部地面有油状水渍（甜腥味）

· 火化炉内壁：人形焦痕，成年女性

朱志鑫写完这一条，抬起头看了你们一眼。

张泽禹嘴角抽搐了一下

朱志鑫没评价，继续写

第二条：火灾

· 时间：2022年11月

· 死者：两人——值班员陈建国 + 身份不明女性遗体

· 火灾后殡仪馆重建

· 相框背面写：别找她们。她们已经没了

· 相框正面：六人集体照（三男三女），其中一女人脸被刮掉，穿红色外套

· 笔记本记录：她在等一个人

朱志鑫写完“等一个人”这四个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秒

张极凑过来看，皱了下眉

辞小米翻过相框，重新看那张照片。三男三女。其中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后排中间，圆脸，浓眉——

辞小米指了指左边第二个人

朱志鑫在纸上又加了一行：照片中除老陈外，另外两人（男性）身份不明，三名女性中一人脸被刮掉，另外两人身份不明。

左航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他顿了一下

他没有说完

因为答案可能比死了更可怕

苏新皓从门边走过来，站到辞小米椅子后面，低头看着桌上摊开的所有东西，他的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面色在日光灯下显得很白

没有人能回答

朱志鑫在纸上写下最后一行字：核心问题——她是谁？她在等谁？

然后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朱志鑫说完转头看向辞小米

朱志鑫点头，在“她在等一个人”下面画了一条线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辞小米拿起那个相框，盯着那个被刮掉脸的女人。她穿着红色外套，站在最右边，头发很长，肩膀微微前倾，姿态有些拘谨。

她是六个人中最年轻的

你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她就是“她”。

但她为什么会被烧死？为什么变成了遗体？为什么她的脸被刮掉了？

辞小米不知道

但知道的是——剩下的时间里，一定会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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