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院内离间博弈，联盟彻底瓦解

院门被完全推开，顾砚与守旧派系长老分左右两侧站在庭院中央，二十余名守旧余党手持木棍、撬棍围在二人身后，目光戒备地盯着孤身入院的沈砚，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对峙气息。

顾砚一身剪裁精致的深色风衣，和身边衣衫朴素的守旧族人形成鲜明对比，他上下打量沈砚，视线牢牢落在对方手中的竹简文字摘录稿上，语气带着试探。

“你手中持有竹简拓印相关文稿？内地温家、苏晚一行人是不是和你一同前来？”

沈砚不慌不忙将文稿摊开在庭院石桌上，纸张上清晰印着族群迁徙、秘境记载的节选文字，刻意避开全套完整拓印的核心内容，只展示次要段落。

“我只是独立古文研究者，与温家是史料交流合作关系，今日前来，是想和二位理清眼下的僵局。你们一方想要秘境黄金礼器留在乌蒙山，一方打算将礼器运往海外私藏，利益完全相悖，依靠爆破强行打开石门，只会两败俱伤。”

守旧长老重重冷哼一声，瞥向身旁的顾砚，积压的不满尽数吐露：“此人满口谎言，承诺事成后分三成器物给我们，实则早就备好远洋货轮，打算把整套黄金礼器、水下沉船玉器全部打包带走，昨夜货轮被南洋稽查拦截，他才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乌蒙山秘境上。”

顾砚脸色一沉，立刻反驳：“若不是我提供爆破器械、勘探设备，你们根本无法破开秘境石门，没有我的资源，你们一辈子都进不去山洞，分我七成藏品合情合理。”

“秘境本就是族群固有之地，所有文物与生俱来属于山林，不存在分赃一说！”守旧余党人群中有人高声附和，院内气氛再度剑拔弩张，两边人马隐隐分成两派，互相敌视。

躲在院墙外侧的江屹、苏晚通过门缝观察院内局势，见二者矛盾持续激化，江屹抬手给埋伏在街巷、山林的稽查、安保人员发送信号，悄悄缩小包围圈，堵住民房所有进出后门、侧窗，杜绝任何人趁机逃窜。

苏晚轻声低声分析局势：“顾砚唯一的筹码是爆破器械与勘探设备，守旧余党熟悉山林、秘境机关，二者互相利用，如今信任彻底崩塌，只要戳破顾砚海外走私文物的完整证据，守旧派系会主动和他决裂。”

沈砚顺着二人争执的缺口，拿出手机调出南洋稽查传来的打捞合作协议照片，投屏展示在庭院墙面的便携投影设备上。

“顾砚先生此前在南洋出资组织私人打捞船队，暴力开采沉船水下族群玉器，被当地稽查全程扣押，这份合作协议就是铁证。你就算拿到秘境黄金礼器，也无法通过正规渠道运输出境，跨国稽查、国际文物追索组织会全程追踪，最终所有文物都会被依法追回，你落得人财两空。”

投影画面上清晰的签名、转账记录摆在所有人眼前，守旧余党看清完整证据，瞬间哗然，纷纷后退几步，和顾砚拉开距离。守旧长老面色冰冷，彻底放弃和对方合作的念头。

“原来你从头到尾都只是想掠夺族群文物，根本不在意山体、秘境遗迹损毁，我们绝不会再和你联手进山。”

顾砚见自己的底牌被当众揭穿，气急败坏地伸手想要抢夺沈砚手中的手机，埋伏在院门外的稽查队员立刻推门涌入，将整个庭院团团包围，执法证件统一亮出，震慑住躁动的人群。

“全部不许动，跨国走私文物、预谋暴力盗掘古文化遗址，全部涉嫌刑事犯罪。”江屹缓步走入庭院，目光直视顾砚，“南洋打捞团伙、内陆造假作坊、欧美私人仓库的全部线索，我们已经全部掌握，你的整条走私链条，早已彻底暴露。”

守旧派系长老见稽查人员到场，没有丝毫反抗，主动带领手下放下手中器械，主动交出随身携带的山体路线图，态度诚恳。

“我们守旧派系执念留住山林文物，手段偏激触犯律法，愿意配合所有调查，主动交代过往全部行踪，绝不会再参与盗掘秘境的计划。”

顾砚孤身一人，身边没有任何同伙愿意再站在他这边，手中的爆破器械、勘探仪器全部被稽查队员当场收缴，所有随身行李箱开箱搜查，搜出大量空白文物交易合同、多国私人博物馆联络信件，全部作为物证封存。

苏晚走到石桌旁，收起竹简文字摘录稿，看向垂头丧气的顾砚，平静道出文物追索的底线。

“海内外所有西南族群流失文物，最终归宿只能是故土博物馆，不存在私人永久收藏、海外拍卖的可能。你耗费数年布局打捞沉船、盗取秘境藏品，所有算计到最后只会全部落空。”

顾砚不甘心地攥紧拳头，却在完整证据链面前无力辩驳，只能任由稽查队员戴上手铐，押上执法车辆带回城区看守所审讯。

守旧派系二十余名余党统一登记身份信息，分开开展笔录问询，长老主动提出愿意配合稽查队进山，带路标记秘境所有机关陷阱，弥补此前预谋盗掘的过错，中立族群族人也同步到场，从中调和百年派系矛盾。

小镇民房的对峙彻底落幕，两大临时结盟的敌对势力彻底瓦解，海外藏家顾砚正式抓捕归案，乌蒙山秘境的爆破危机暂时解除。但众人清楚，卷宗里记载欧美三处私人仓库仍存放大量族群玉器，跨国追索的长线工作，才刚刚进入攻坚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