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舆论反转!金光瑶巧舌如簧,魏无羡再成众矢之的!

穿进魔道:我成了夷陵老祖的白月光

金麟台事变,仙督金光瑶被当众揭穿,仓皇逃窜。

一时间,整个仙门百家都动了起来。

各大世家纷纷派出精锐,设下重重关卡,张开天罗地网,势要将这个欺世盗名、弑兄杀父的伪君子捉拿归案。

茶馆酒肆,坊间市井,到处都是对金光瑶的口诛笔伐。

舆论,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

然而,就在这看似明朗的局势之下,一股诡异的暗流,却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涌动。

兰陵城外,一处官道旁的茶寮里。

几名佩着不同家族纹饰的修士,正在歇脚。

他们起初还在高谈阔论,痛骂金光瑶的无耻。

甲修士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敛芳尊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辈!

甲修士
乙修士

可不是嘛!连自己的结义大哥都下得去手,简直禽兽不如!

乙修士
甲修士

如今仙督之位空悬,兰陵金氏群龙无首,也不知接下来会是何等光景。

甲修士

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看起来风尘仆仆的散修,此时却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

散修

几位道友,此事……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散修
乙修士

哦?道友此话怎讲?

乙修士
散修

我从清河那边来,路上听到了一些不一样的说法。

散修

那散修左右看了看,见无人注意,才继续说道。

散修

有人说,咱们仙门百家,可能都错怪敛芳尊了。

散修

这话一出,另外几名修士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情。

甲修士

错怪?人证物证俱在,他自己都畏罪潜逃了,还能有什么错怪的?

甲修士
散修

唉,你们想啊。

散修
散修

赤锋尊之死,义城之悲,这些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为何偏偏在夷陵老祖归来后,才被翻出来?

散修
散修

还有那金麟台上的对质,从头到尾,不都是那江心荷和魏无羡在主导吗?

散修

这一番话,让原本喧闹的茶寮,安静了片刻。

是啊,为什么?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乙修士

你的意思是……

乙修士
散修

我可什么都没说。

散修

那散修摆了摆手,故作高深地端起茶碗。

散修

我只是觉得,夷陵老祖这个人,实在是太邪门了。

散修
散修

十三年前他能搅得天翻地覆,十三年后,谁知道他是不是想故技重施,好让自己重新爬回权力的顶峰呢?

散修

类似这样的对话,在短短数日之内,如同瘟疫一般,从一个茶馆传到另一个酒肆,从一座城池蔓延到另一座城池。

很快,一个更加完整、更加耸人听闻的故事版本,开始在民间流传。

各大城镇的说书先生,仿佛一夜之间都收到了新的话本。

他们在人流最密集的街头巷尾,添油加醋地讲述着一个“真相”。

“话说那夷陵老祖,当年假死脱身,实则是为了修炼一种更为恶毒的邪术!他为何要回来?因为他要报仇!他要报复我们所有正道修士!”

“敛芳尊金光瑶,那才是真正忍辱负重的英雄啊!他出身卑微,却心怀天下,早就看穿了魏无羡的阴谋!他假意与之为友,实则是卧薪尝胆,想要找到彻底消灭魔头的办法!”

“穷奇道截杀?不夜天惨案?那都是魏无羡一手策划的!他先是逼得温氏走投无路,再将他们收入麾下,炼成走尸,这一切都是为了壮大他自己的势力!”

“赤锋尊为何而死?就是因为他发现了魏无羡的阴谋,才被魏无羡用诡计扰乱心神,害得他走火入魔啊!”

“如今,魏无羡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污蔑敛芳尊,逼走这位唯一能克制他的仙督!诸位想想,这是为什么?这分明是他要独霸仙门的第一步啊!”

这套说辞,编造得天衣无缝,极具煽动性。

它将金光瑶塑造成了一个忍辱负重、对抗魔头的悲情英雄。

更可怕的是,它将所有零散的事件,所有的悲剧,都用一根清晰的线串联了起来。

而那根线的名字,就叫“夷陵老祖魏无羡”。

这套说辞之所以能奏效,并非因为它有多么可信。

而是因为它成功地唤醒了根植在每个人心中,长达十三年的恐惧。

对夷陵老祖的恐惧。

对鬼道的恐惧。

对那种无法理解、无法掌控的强大力量的恐惧。

十三年前那场血腥的战争,给太多人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他们害怕历史重演,害怕安稳的生活再次被打破。

比起去接受一个复杂的、需要思考的真相——“一位德高望重的仙督是伪君子”。

他们更愿意相信一个简单、熟悉、能让他们同仇敌忾的谎言——“一个臭名昭著的魔头回来了”。

恐惧,压倒了理智。

盲从,战胜了思考。

短短十数日,仙门百家的舆论风向,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逆转。

原本浩浩荡荡的“追查金光瑶”大军,变得敷衍了事,雷声大雨点小。

而各大世家的清谈会上,讨论的焦点,也从“如何处置金氏”,悄然变成了“如何应对夷陵老祖归来的威胁”。

街头巷尾,人们不再咒骂金光瑶,反而开始窃窃私语。

“听说那魏无羡,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发疯。”

“我邻居家的三舅姥爷说,他看到夷陵老祖在夜里炼尸,把小孩的心都掏出来吃!”

谣言,比刀剑更伤人。

无形的敌意,像一张大网,重新将魏无羡笼罩。

一行人走在返回云梦的路上,气氛压抑。

魏无羡、江心荷和蓝忘机,清晰地感受到了周围人态度的转变。

路过城镇时,那些投向他们的目光,不再是好奇或敬畏,而是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躲闪、厌恶与恐惧。

客栈的老板,宁愿说客满,也不愿做他们的生意。

卖包子的小贩,在收钱时,都生怕自己的手碰到他们。

这种无形的疏远和敌意,比任何刀剑都更加磨人。

江心荷走在魏无羡身边,看着他依旧挂着面具,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一样地疼。

她知道,金光瑶的反击开始了。

这不仅仅是为自己洗白,更是在孤立他们,消耗他们的心力,为他自己的下一步行动争取时间。

这手腕,当真高明,也当真歹毒。

当晚,下榻在一处荒郊的驿站。

江心荷看着窗外,魏无羡正靠在一棵树下,擦拭着那支名为“随心”的竹笛。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仿佛对白日里遭遇的一切毫不在意。

江心荷端着一碗热汤,走了过去。

江心荷
江心荷

喝点东西吧。

魏无羡抬起头,接过汤,笑嘻嘻地。

魏无羡

怎么了,小荷花,看你一天都愁眉苦脸的。

魏无羡
魏无羡

不就是被人当成瘟神嘛,又不是第一次了,习惯就好。

魏无羡

他越是表现得这样满不在乎,江心荷的心就越是揪紧。

江心荷
江心荷

你不难过吗?

魏无羡喝汤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沉默了片刻。

魏无羡

难过啊。

魏无羡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魏无-羡

可是难过有什么用呢?这世上的人,只愿意相信他们想相信的东西。

魏无-羡
魏无羡

十三年前是这样,十三年后,还是这样。

魏无羡

他转回头,看着江心荷,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魏无羡

不过没关系,反正天塌下来,有含光君那么高的个子顶着。

魏无羡
魏无羡

再说了,我身边,不也还有你这个天下第一好的‘管家婆’吗?

魏无羡

他刻意说得轻松,想要逗她笑。

可江心荷却笑不出来。

她看着魏无羡那双看似洒脱,实则盛满了星辰与落寞的眼睛,心中一股怒火混杂着心疼,翻涌不休。

凭什么?

凭什么他要承受这一切?

凭什么那些愚昧的世人,可以如此轻易地被谎言蒙蔽?

她握紧了拳头。

金光瑶。

我不仅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还要让你亲手编织的这些谎言,在你最得意的时候,被彻彻底底地撕碎!

我江心荷,说到做到!

驿站外,夜风渐冷。

魏无羡重新将笛子凑到唇边,吹起了那首熟悉的、只有他们几人能懂的曲调。

那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显得无比洒脱,又无比孤独。

仿佛在对这个充满敌意的世界,做出最骄傲,也最无奈的嘲讽。1

段评

老师,再给我更几章吧,我快不行了。求你了,老师,我感觉我身上有蚂蚁在爬,我感觉我浑身都在抖,快不能呼吸了,求求你了,老师。就再给我更几章,就更几章就行,我再也不碰了。求求你了老师,真的,就几章,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东西了,我实在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