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之后,那可劲儿地罚。赞德好几次求饶都不管用,嗓子都喊哑了,紫堂真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真的知道错了……”赞德趴在枕头上,声音虚弱得像一缕烟,“下次我一定先叫人……一定不一个人出去了……”
“没有下次。”紫堂真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赞德欲哭无泪,但他也知道,紫堂真这次是真的被他吓到了。那一刀如果再偏几寸,割的就是他的颈动脉,到时候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不过有一件事,他们一直没想明白。
凹凸医院的地址虽然不是机密,但外来者想要进入,只有一个途径,就是从正门进来。医院的其他地方都装有监测仪,还有裁判球把守。只要有外人靠近,就会立刻发出警报。
前两次翻墙的记者,警报为什么没响?
这个问题困扰了他们好几天,直到刃和卡芙卡的到来,才揭开了谜底。
那天傍晚,刃和卡芙卡打听到了凹凸医院这边的情况,打算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他们没有提前打招呼,也没打算从正门进,倒不是想翻墙,只是想先在外面观察一下情况。
结果歪打正着,碰上一个正在翻墙的记者。
两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这一跟进不要紧,警报瞬间响彻了整个医院。
紫堂幻正好查完房从住院部出来,听到警报声立刻赶了过去。他到的时候,刃已经把那个记者按在了地上,卡芙卡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条细细的钢丝,正漫不经心地绕在指尖上玩。
紫堂幻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刃。他在照片上见过这个人,是景元院长曾经的挚友,也是怀炎老先生的学生。
“是你?”紫堂幻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看了看那个被制服的记者,又抬头看向刃,“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刃的回答简洁明了。
紫堂幻没有追问,而是先把那个记者交给了安保人员,然后带着刃和卡芙卡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路上,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前两次翻墙的记者,为什么没有触发警报?
他调出了监控记录,仔细查看了那两次事件的画面。画面中,那两个记者翻墙的动作非常熟练,显然是事先踩过点的。但让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们翻墙的时候,监测仪确实没有发出警报。
“不是人为关闭的。”紫堂幻盯着屏幕,眉头紧锁,“系统日志显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操作记录。”
刃站在他身后,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忽然开口:“他们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紫堂幻回头看他:“什么?”
“身份认证。”刃的声音很平静,“某种能够绕过监测系统的身份认证。”
紫堂幻的脸色变了。
他立刻让人搜查了那个被抓住的记者,果然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张薄薄的卡片。那是一张身份认证卡,芯片感应区完好无损。
但当他们把卡片放到读卡器上时,屏幕上显示的信息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张身份认证卡识别出的信息,不属于凹凸医院的任何一位员工。
它显示的是星铁医疗中心,心外科,主治医师。
紫堂幻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立刻联系了雷狮,让他帮忙查前两次翻墙记者的身份。结果很快出来了,那两个人身上也带着同样的身份认证卡,识别出的信息分别是原神医院和星铁医疗中心的在职医务人员,甚至有几个还是熟面孔。
可问题是,凹凸医院从来没有给另外两家医院的医务人员提供过任何形式的身份信息。即便是之前的学术交流,也只是提供了交流期间有效的临时权限,交流一结束就全部废掉了。
就算有人带着过期的认证卡进入,也应该会触发警报才对。
除非……
“这些认证卡不是我们发出的。”紫堂幻的声音冰冷,“是有人伪造的。而且伪造的水平非常高,高到能够骗过我们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