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的风波,很快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听说了吗?陛下要立燕笙为后!”
“什么?!燕笙不是陛下的师父吗?这……这也太荒唐了!”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
一时间,京城上下议论纷纷,流言四起。
有人支持,有人反对,更多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与此同时,暗河的人也没有闲着。
他们加大了散布谣言的力度,将“燕笙修炼邪功”、“燕笙勾结暗河”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雍。
一时间,燕笙的名声跌入谷底。
曾经那个忠君爱国的摄政王,如今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这日深夜。
燕笙独自坐在书房中,看着手中的情报,神色凝重。
谣言的传播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
这背后,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
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暗河的人。
“师父。”
夜泽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燕笙收起情报,抬起头。
夜泽推门而入,神色疲惫。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夜泽走到他身边坐下,“外面的情况……你都知道了吧?”
燕笙点了点头。
“谣言比我想象的更加厉害。”
夜泽咬了咬牙。
“是暗河的人。他们故意散布这些谣言,想要毁掉你的名声。”
“我知道。”
“那你有什么打算?”
燕笙沉默了片刻。
“最好的办法,是找到暗河的残余势力,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问题是……我们不知道他们藏在哪里。”
夜泽沉默了。
这也是他头疼的地方。
暗河的人,就像隐藏在暗处的老鼠,狡猾得很。
他们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可当他们想要躲起来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
“师父,”夜泽忽然道,“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引蛇出洞。”
燕笙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说说看。”
夜泽沉声道:
“暗河的人散布谣言,说你勾结暗河。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让人假扮暗河的人,与他们接头。然后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老巢。”
燕笙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但这件事……必须做得隐秘。不能让暗河的人发现破绽。”
“放心。”夜泽道,“我已经安排好了。”
与此同时。
京城外的一座隐秘宅院中。
几个黑衣人正围坐在一起,低声商议着什么。
“主上的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为首的黑衣人道,“再过几日,燕笙的名声就会彻底臭了。”
“到时候,就算夜泽想要保他,也无能为力了。”
“主上英明。”其他黑衣人齐声道。
为首的黑衣人微微一笑。
可就在这时——
轰隆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无数火把涌入,将整座宅院照得如同白昼。
“暗河的贼子!还不束手就擒!”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黑衣人们脸色大变,纷纷拔刀。
可当他们看清来人时,却都愣住了。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沈墨。
而在他身后,是数十名精锐的暗卫。
“不妙!中计了!”
为首的黑衣人反应过来,立刻想要逃跑。
可沈墨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他身形一闪,便挡在了那人面前,一剑刺向他的咽喉!
黑衣人大惊,连忙后退,堪堪躲过这一剑。
两人你来我往,战在一起。
与此同时,其他黑衣人也与暗卫们交上了手。
可暗卫人数太多,而且早有准备。
一番激战后,黑衣人们死的死,伤的伤,很快就被全部制服了。
为首的黑衣人也被沈墨一剑刺伤,跪倒在地。
“说!你们的主子是谁?”沈墨将剑架在他脖子上,厉声喝问。
黑衣人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沈墨眼神一冷,正要动手,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等等。”
众人回头,只见夜泽和燕笙并肩走了进来。
夜泽看着被制服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暗河的人,果然狡猾。但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
黑衣人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你……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夜泽没有回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行字。
黑衣人看到那张纸条,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这……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主上的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