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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这个词我想说100遍 不!无数遍!
严浩翔转身走进了后院,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
宋亚轩站在前厅的台阶上,看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刚才勾过小拇指的那只手。
手指上还残留着严浩翔的体温,微凉的,但握着握着就热了。
他把手揣进大衣口袋里,转身走进了前厅。
雅集轩的前厅在晚上很安静,博古架上的瓷器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光,像是一双双沉默的眼睛。
宋亚轩没有开灯,摸黑走到太师椅前坐下,
闭上眼睛,靠在太师椅上。
修复室的灯还在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后院的窗户里透出来,穿过走廊,穿过院子,穿过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前厅的地面上投下一小片模糊的光斑。
严浩翔还没睡。
他大概又在修那尊观音像。
宋亚轩睁开眼睛,看着地上那片光斑,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严浩翔说,文物是一个民族的良心。
那他宋亚轩的良心是什么呢?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的良心现在就在后院那间修复室里,坐在一张花梨木的工作台前,手里拿着一支极细的毛笔,在一尊六百年前的瓷器上,一笔一笔地描着什么。
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停留了很久,久到它变成了一张照片,被小心翼翼地存放进了他心里最深处的那个抽屉里。
他不知道有一天他会不会不得不把它拿出来。
但至少现在,他可以假装它会永远在那里。
这就够了。
宋亚轩闭上眼睛,在这片黑暗和那一小片光斑的陪伴下,慢慢地、慢慢地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之后不久,后院的脚步声轻轻地响了起来。
严浩翔拿着一件外套走出来,走到前厅,把外套盖在宋亚轩身上。
他蹲下来,在黑暗里看着宋亚轩的睡脸。
看了很久。
久到那盏门灯的光从橘黄色变成了淡白色,久到风停了,久到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轻轻地把宋亚轩额前的头发拨到一边。
那动作太轻了,轻到睡梦中的宋亚轩完全没有察觉。
但窗外的月光看到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看到了。
还有那尊被绒布包裹着的永乐甜白釉观音像,也看到了。
它安静地躺在修复台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如果它有知觉,它大概会觉得——
六百年的时光,都没有这一刻漫长。
宋亚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
不是他的。他的大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他记得清清楚楚。
这件大衣比他的大一号,袖口处有淡淡的墨渍,领口有松节油的气息。
严浩翔的。
宋亚轩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把大衣往上拉了拉,遮住了自己半张脸。
大衣上那股干干净净的味道把他整个人笼罩住了,像是一个无声的拥抱。他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跳快得像打鼓。1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