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局即死局

我死了。

加班到凌晨三点，猝死在工位上。

再睁眼，面前站着个黑衣少年，眉眼如画，嘴角带笑，手里却握着一条活人的舌头。

"魏无羡，"他歪头，嗓音温柔，"你说，是把舌头拔了好，还是割了的好？"

我："……"

脑子里的系统突然尖叫：【警告！宿主已穿越《陈情令》世界，当前身份：莫玄羽！】

【任务：阻止薛洋黑化值达到100%，当前黑化值：95%】

【失败惩罚：体验原著断舌、断指、万箭穿心全流程！】

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薛洋。

《陈情令》里最让人又恨又心疼的反派。童年被碾断手指，长大后以恶报恶，最后死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一颗糖。

而现在，他正捏着别人的舌头，笑眯眯地问我意见。

"我、我觉得……"我嗓音发抖，"要不先听听他怎么说？"

薛洋挑眉。

他扔开那条舌头，走近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莫玄羽，"他伸手，冰凉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你以前不是最怕我吗？"

"怎么今天……"他眯眼，"敢替别人求情了？"

我心脏狂跳。

原著里，莫玄羽是薛洋的傀儡，怕他到发抖，最后被他亲手杀死。

但我不是莫玄羽。

我是穿越来的，我知道薛洋的所有弱点——

他怕黑，怕一个人，怕没人记得他。

"我不是替别人求情，"我硬着头皮，"我是替你自己求情。"

薛洋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杀了他，"我指着地上的人，"仙门百家就会追杀你。你一个人，打得过整个世家？"

薛洋沉默。

他盯着我，眼神从玩味变成审视，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莫玄羽，"他忽然笑了，"你变了。"

我心头一紧。

"以前的你，只会跪在地上发抖，"他凑近，呼吸拂过我耳廓，"不会跟我说这些。"

"你到底是谁？"

【系统：薛洋黑化值93%。】

【恭喜宿主，黑化值下降2%！】

【备注：目标产生"好奇"，建议宿主继续"反常"路线。】

我松了口气。

有用。

薛洋对"反常"感兴趣。

原著里，他杀光了所有对他好的人，因为他觉得那些好都是假的。

但如果我"不怕他""不讨好他""甚至教训他"……

他反而会觉得真实？

"我是谁不重要，"我拍开他的手，"重要的是，你不想死，我也不想死。"

"合作，"我伸出手，"我帮你避开仙门百家，你保我活到任务结束。"

薛洋看着我的手，没动。

"合作？"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莫玄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一个废物合作？"

"凭这个，"我从怀里摸出一颗糖——穿越时系统给的道具，"我知道你喜欢糖。"

薛洋瞳孔骤缩。

他死死盯着那颗糖，手指微微发抖。

"你……"他嗓音沙哑，"你怎么知道？"

【系统：薛洋黑化值90%。】

【警告：目标情绪波动剧烈，请宿主谨慎应对。】

我把糖塞到他手里。

"我不知道，"我说，"我只是觉得，杀人之前吃颗糖，心情会好一点。"

薛洋低头看着那颗糖，很久没说话。

然后，我听见他笑了一声。

很轻，很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莫玄羽，"他把糖攥进手心，抬眼看我，眼底有什么东西变了，"你很有意思。"

"我改主意了，"他转身往外走，"不杀你了。"

"但你要跟着我，"他顿了顿，没回头，"去哪都跟着。"

"敢跑，"他侧脸在阴影里，嘴角弯起，"我就把你舌头也拔了。"

我："……"

【系统：薛洋黑化值88%。】

【恭喜宿主，黑化值持续下降。】

【备注：目标已产生"兴趣"，程度：强烈。】

【警告：目标行为模式疑似"圈养"倾向，请宿主注意人身安全。】

圈养？

我看着他背影，忽然觉得——

这颗糖，好像是喂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