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古代 

一山猎物,震哑满堂帝臣

杀神念念独宠东宫太子

猎场长风静止,喧嚣顷刻归零。

乌黑神驹踏着碎金日光,缓步而归。

马背上,凌烬渊端坐在前,身姿清贵端雅,银白劲装不染半分风尘,唯有眉眼间盛着浅浅温柔松弛。

阮念念松着缰绳,双臂仍轻环在他腰间,黑衣飒冽,眉眼淡漠慵懒,仿佛方才纵横猎场、扫尽万物的从不是她。

而最刺眼、最颠覆认知、最震彻人心的——

是马身周遭堆垒如山的猎物。

层层叠叠,密密匝匝,直接铺满了半片草场空地。

最上层是振翅垂翎的猛禽珍雀。

苍鹰、玄隼、白鹤、雪雀,各类天际飞禽整齐罗列,羽翼完整,箭痕精准穿心,每一只都死得干脆利落,无一丝多余挣扎痕迹。

中层是山林最贵的走兽异兽。

赤红赤鹿、雪白灵狐、健硕黑獐、斑斓猛虎、粗壮黑熊,乃至极难追踪的云间雪兔、深山香獐,应有尽有。皮毛鲜亮完整,身形完好,皆是皇家猎场数年难遇的稀世猎物。

最下方竹筐满溢,盛着一尾尾活水鲜鳞。

青鲤、银鲫、白鱀、花鳜,连深潭底极难捕捞的名贵异种,都一尾不差,尽数被擒。

天上飞、地上跑、水中游。

整片皇家围猎场,方圆百里之内的生灵,竟被她一人一马,生生猎空!

猎物堆积成山,高低错落,琳琅满目,生生在开阔草场堆出一座骇人的兽山禽海。

对比之下,草场旁其他皇子、世家子弟的猎物,可怜得近乎滑稽。

众人马背上最多挂两三只山鸡、一两只野兔,寥寥无几,零零散散。

两边景象悬殊,刺眼到极致,碾压得毫无余地。

全场死寂。

风吹草场,草叶轻响,却衬得周遭万籁俱寂。

所有宾客、宗室、世家子弟、禁军侍卫,全数僵在原地,双目圆睁,嘴巴微张,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吞吐。

先前还暗自窃喜、觉得太子伤势未愈必输无疑的几位皇子,脸色瞬间煞白,瞳孔狠狠震颤,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方才策马狂奔半宿,拉弓射箭无数次,追得满身大汗,堪堪猎得寥寥数物。

可阮念念不过半柱香,一人横扫全场!

这根本不是骑射比试。

这是降维碾压。

是凡人仰望神明抬手覆山海。

——

高台御座之上。

大胤皇帝整个人彻底怔住。

他原本微微前倾的身躯骤然定死,端着玉盏的手腕稳稳悬在半空,茶水停滞,纹丝不动。

龙眸死死盯着下方那座堆积如山的猎物,从最初的漫不经心,到错愕,到震惊,再到彻底的目瞪口呆。

三十年帝王沉稳,彻底碎裂殆尽。

他执掌朝堂半生,阅尽无数皇家围猎。

见过百战神将百步穿杨,见过世家顶尖子弟骑射绝伦,见过边关猛将逐猎千里。

可他这辈子,从未见过如此荒诞、逆天、颠覆认知的场面!

历届围猎,能猎得十余只珍兽,已是顶尖翘楚,足以独占鳌头,名动朝堂。

可今日。

一人。一马。半柱香。

猎空整座皇家猎场!

飞禽绝于天,走兽绝于林,游鱼绝于水。

偌大皇家围猎场,生生被她猎得干干净净,寸草不留!

皇帝喉结狠狠滚动一下,悬在半空的玉盏微微轻颤,指节绷得发白。

他方才还在心中暗忖,凌烬渊重伤初愈,今日怕是要稍稍落势,失了往日储君锋芒。

结果转瞬之间,阮念念便用一座如山猎物,狠狠颠覆了他所有认知。

这哪里是帮太子赢一场玩乐比试。

这是明目张胆、堂堂正正地——以一人之力,压垮整个大胤宗室权贵!

满朝世代引以为傲的骑射本事,在她面前,如同孩童嬉闹,可笑至极。

“这、这……”

皇帝张了张嘴,素来沉稳威严的嗓音,此刻竟罕见的干涩失语,半晌吐不出一句完整话。

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他终于彻底看清。

昨日金銮殿,她踏十万外敌、镇万国臣服,是真的无敌。

今日围猎场,她扫百里山林、空四海生灵,是真的绝世。

这个女子,根本不在世俗常理之中,不在皇权规制之内,不在天地局限之间。

——

两侧文武百官,早已全员失神。

六部九卿个个身躯僵直,老臣们须发微颤,死死盯着那座猎物山,满眼震怖。

安王立在宗室之首,脸色青白交加,后背又是一层冷汗层层浸透。

从前他还心存侥幸,觉得阮念念再强,终究只是一介女子,无官无爵,无兵权无势力。

可此刻看着满山猎物,他心底最后一丝不服、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碾碎成灰。

徒手镇朝堂,抬手空猎场。

这种通天彻地的本事,别说制衡,连仰望都不配。

人群里,那些曾经弹劾过阮念念、诟病她礼法不备、配不上东宫的文臣,此刻尽数垂首,面如土色,不敢抬眼。

谁敢再言她半分不配?

她若不配,世间便无人配站在储君身侧!

宫女太监们屏息凝神,垂首僵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眼底满满都是崇拜与惊惧。

满场所有人,心神尽数被那道黑衣飒影、那座骇人山兽,彻底震懵。

——

草场中央。

阮念念全然无视满堂震愕,无视高台帝王的失神。

她微微俯身,抬手轻轻拂去凌烬渊肩头沾染的细碎草屑,动作温柔至极,与周遭炸裂的震撼格格不入。

她嗓音清淡慵懒,只贴着他耳畔,软声轻道:

“阿烬,我说过,会帮你赢。”

凌烬渊坐在她怀中,脊背靠着她温暖的胸膛,感受着身后人稳稳的庇护。

他抬眸,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荣耀,望着满堂君臣失魂落魄的模样,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笃定的笑意。

他轻声应她,字字珍重:

“我信你。”

自始至终,他从无半分怀疑。

她许诺的输赢,从来都是天下极致的全胜。

阮念念抬眸,清冷目光淡淡扫过高台目瞪口呆的帝王,扫过满堂鸦雀无声的朝臣。

风吹黑衣,栀香轻漫。

她环着身前的储君,端坐马上,立于满山猎物之巅。

一人揽尽天下锋芒。

一人撑起东宫无双。

今日宫宴,无需评判。

山河所见,万众所睹。

凌烬渊之胜,空前绝后,万古无双。

满堂帝臣,久久失语,只剩满心滔天震骇。

原来真正的天下无敌,从来无需张扬。

抬手之间,便足以震哑朝堂,碾压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