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后宫从来不是女人的战场,而是棋子的棋盘。
薛远被打入天牢之后,薛家的势力看似折损大半,却并未彻底覆灭。
深宫之中还有薛太后坐镇,后宫也还有薛姝留存,薛家依旧有余力。
为了保住家族根基,薛太后立刻将薛姝送入宫中,封为贤妃。
太后想让薛姝霸占帝王恩宠,稳住后宫势力,帮薛家伺机翻盘。
薛姝入宫第一天,就带着一身傲气,专程去往长乐宫挑衅姜雪蕙。
她身着艳丽大红宫装,满头金饰步摇走动时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薛姝站在殿中,故作客气地开口,语气里却藏满了不服气。
“见过蕙妃娘娘,先前该叫姐姐,如今该正经行礼唤您娘娘了。”
“听闻娘娘协理六宫诸事妥当,妹妹初入后宫,还望娘娘多多照拂。”
姜雪蕙安坐于主位,一身素雅鹅黄褙子,只簪一支白玉兰发簪。
她模样温婉恬淡,看着清净平和,如同庙里静心修行的观音像。
“贤妃不必多礼,我们同侍陛下,本就该彼此帮扶和睦相处。”
薛姝闻言嘴角暗暗一抽,心底压根不想和姜雪蕙和睦共处。
她满心想着要打压姜雪蕙,夺走她的恩宠与协理六宫的权力。
可几番交锋下来,薛姝才清楚,自己的心思在姜雪蕙面前不堪一击。
往后几日,薛姝借着协理六宫的由头,不停找各种借口刁难姜雪蕙。
她一会污蔑姜雪蕙克扣宫人月例银两,苛待底下伺候的下人。
一会又胡乱造谣,说姜雪蕙私下往来外臣,触犯后宫规矩。
一会又指责她处事不公,平日里刻意为难宫里其他低位妃嫔。
面对每一次刁难,姜雪蕙始终神色平和,柔声从容辩解清楚一切。
转头她就不动声色,把薛姝失礼任性的小事,如实说给沈琅听。
那日帝王驾临长乐宫,姜雪蕙轻声开口,诉说御花园发生的事。
“陛下,今日贤妃派人摘光园子里所有牡丹,尽数搬回自己宫中。”
“臣妾出言劝说两句,反倒被贤妃指责,说臣妾刻意针对于她。”
沈琅闻言当即皱紧眉头,转头看向身侧低头不语的薛姝。
“御花园花卉是后宫众人共赏之物,你怎能独自独占全部牡丹?”
薛姝心里又气又恨,却不敢在帝王面前展露半分戾气。
“陛下恕罪,臣妾一时贪玩不懂规矩,往后绝不会再这般任性了。”
薛姝只能强忍怒火咽下委屈,可姜雪蕙的回击从来不会就此停止。
转眼中秋宫宴来临,薛姝不甘心一直落败,联合几位妃嫔设下圈套。
她们偷偷在姜雪蕙的酒中下入致幻药,想让她当众失态颜面尽失。
姜雪蕙端起酒杯轻轻一闻,瞬间察觉酒气异样,从容放下酒杯。
她抬眸看向神色慌张的薛姝,唇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贤妃妹妹,这杯酒气味古怪,怕是酿酒时掺了不该有的东西吧?”
薛姝脸色骤然一白,手心瞬间冒出冷汗,慌乱得不知如何应答。
姜雪蕙神色不变,转头吩咐身后贴身侍女尤芳吟前去验酒。
“把这杯酒拿下去,请太医仔细查验其中成分,切勿马虎。”
“若是真有人蓄意下药害人,那就休怪我不念后宫姐妹情分。”
太医查验过后,下药一事铁证如山,沈琅当即龙颜大怒。
当晚参与陷害的几位妃嫔,全部被打入冷宫,永世不得踏出一步。
唯有薛姝靠着薛太后求情,勉强保住贤妃位份,却彻底失了圣心。
自此薛姝在后宫举步维艰,日日都在宫中发火泄愤。
长乐宫内,姜雪蕙临窗静坐,手中捧着一杯温热清茶,望着夜空明月。
尤芳吟上前为她披上御寒披风,轻声禀报贤妃宫中的动静。
“娘娘,方才下人来报,贤妃娘娘宫里,又摔碎了一整套青瓷茶具。”
姜雪蕙浅浅抿了一口热茶,眉眼温柔,眼底却没有半点温度。
“任由她发泄怒火就好,不必派人去劝阻,也不必插手过问。”
“她越是焦躁失控,越是蛮横失礼,陛下心里就越清楚对错。”
清冷月光铺满窗棂,落在姜雪蕙脸上,一半温柔,一半寒凉。
尤芳吟看着自家主子,心底暗自庆幸,幸好自己一直追随她左右。
若是站在了心思深沉、步步算计的姜雪蕙的对立面,下场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