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缓缓浸染整座屋子,白日暖融融的天光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客厅暖橘色的落地灯,温柔的光晕揉碎在细碎的空气里,将室内衬得静谧又温情。
丁程鑫睡醒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是被晚风拂醒的,窗帘被吹得轻轻晃动,微凉的空气漫过来,让他缩了缩肩头。刚睡醒的意识还有些朦胧,他第一反应就是抬手摸索身侧,空荡荡的床铺让狐耳瞬间耷拉下来,心底也泛起浅浅的落空感。
下一秒,缠在手腕的尾巴轻轻一动,敏锐捕捉到了不远处熟悉的气息。
马嘉祺正坐在不远处的书桌前处理琐事,脊背线条挺拔柔和,指尖轻点屏幕,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熟睡的少年。
丁程鑫撑着身子慢悠悠坐起来,银发睡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垂在眼前,遮住了澄澈的眼眸。他赤着白皙的脚踝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响,像只悄然潜行的雪白小狐,一步步朝着光源的方向挪过去。
蓬松的银尾垂在身后,轻轻左右晃悠,尾尖时不时微微蜷起,藏不住满心的依赖。
他走到马嘉祺身侧,不言不语,只是微微俯身,轻轻将脑袋靠在了马嘉祺的肩头。温热柔软的脸颊贴着对方的肩头,清甜的松雪气息瞬间将两人环绕。
狐耳温顺地贴在发顶,随着他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马嘉祺指尖的动作一顿,下意识侧头,视线落在肩头乖巧黏人的少年身上,眼底瞬间浸满化不开的温柔:“醒了?”
“嗯。”丁程鑫闷闷应了一声,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格外勾人。
他不满足于浅浅的依偎,手臂悄悄环住马嘉祺的腰身,整个人软软地贴靠上去,像是找到了最安稳的港湾。微凉的晚风抵不过怀里的暖意,他贪恋着马嘉祺身上独有的、让他无比安心的气息,贪恋着这份专属的温柔。
尾巴顺势扬起,轻轻绕住马嘉祺垂在身侧的小臂,一圈又一圈,缠得紧实又温柔,是狐狸独有的、无声的占有。
“天黑了。”丁程鑫小声呢喃,琥珀色的眼眸在暖灯下亮晶晶的,定定望着马嘉祺的侧脸,“我怕黑。”
他从前栖于山野林间,最惧长夜孤寂与无边黑暗,自从跟着马嘉祺回家,他的黑夜便再也没有过恐慌。只要这个人在身边,漫漫长夜也满是温柔。
马嘉祺无奈轻笑,干脆放下手里的事,反手轻轻握住腰间少年微凉的手,指腹细细摩挲着他细腻的手背肌肤:“那陪着你。”
简单四个字,温柔得让丁程鑫心头一颤。
他立刻得寸进尺,微微踮了踮脚,脸颊往马嘉祺颈窝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扫过细腻的皮肤,带着淡淡的清甜。耳尖微微泛红,连尾巴缠绕的力道都重了几分:“不要坐这里,回房间好不好?”
他想和马嘉祺靠得更近,想独占这夜晚所有的温柔,想在密闭安静的空间里,被这个人好好抱着。
马嘉祺拗不过他,也从来舍不得拒绝他。
他起身,顺势牵住丁程鑫的手。少年立刻像黏人的小尾巴,紧紧跟着他的脚步,一步不落,银白的尾巴始终缠在他的手腕上,不肯松开分毫。
卧室只开了床头一盏暖柔的小夜灯,光线朦胧缱绻,将房间笼罩上一层暧昧温柔的滤镜,隔绝了窗外所有的喧嚣与夜色。
马嘉祺刚坐在床边,丁程鑫就主动扑了过来。
他跪坐在床铺上,伸手环住马嘉祺的脖颈,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怀里。蓬松的狐耳蹭过马嘉祺的下颌,细碎的银发扫过肌肤,带来阵阵细碎的痒意。
距离骤然拉近,呼吸两两纠缠。
暖灯下,丁程鑫澄澈的琥珀色眼眸映着马嘉祺的身影,眼底满满当当、干干净净,只装得下眼前这一个人。耳尖泛着浅浅的绯红,连雪白的尾巴尖都微微泛红,轻轻局促又贪恋地扫动着床单。
“嘉祺。”他微微仰头望着他,声音轻得像晚风,软糯又缱绻,“你身上好暖。”
马嘉祺抬手,掌心覆上他微凉的后颈,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动作温柔至极。视线落在少年微抿的软唇、泛红的耳尖,眼底的温柔渐渐翻涌,染上克制的缱绻。
“所以一直赖着我?”他低头,嗓音压得低沉温柔,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丁程鑫的眉眼。
近距离的触碰让丁程鑫浑身轻轻发颤,耳根的红意瞬间蔓延至脸颊。他乖乖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贪恋与依赖,直白又纯粹:“嗯,只赖你。”
山野长大的小狐狸不懂世俗的拘谨,喜欢便是明目张胆的黏人,依赖便是毫无保留的相拥。他信任马嘉祺的一切触碰,贪恋马嘉祺所有的温柔,心甘情愿被这个人圈在身边。
他微微俯身,主动将额头抵上马嘉祺的额头,鼻尖轻轻相蹭,动作笨拙又纯粹的亲昵。
狐耳温顺地垂软,尾巴松开马嘉祺的手腕,转而轻轻卷住他的腰,牢牢收紧,将两人的距离彻底归零。
夜里的风透过窗缝轻轻吹入,携着浅浅的晚风凉意,却吹不散卧室里升温的暧昧,吹不凉相拥的温热。
马嘉祺能清晰感受到怀里少年温热的体温、急促柔软的呼吸,能看清他纤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像振翅的蝶,撩得人心尖发痒。
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少年泛红的耳尖,触感蓬松温热,舍不得移开指尖:“这么黏人,离不开我了?”
丁程鑫轻轻眨眼,眼尾染上淡淡的粉,软糯的嗓音带着一丝委屈又缱绻的意味:“本来就离不开。”
从那场大雨里被他救下,从第一次被他温柔安抚、被他揉着耳朵哄慰开始,他的世界里就只剩下马嘉祺这一束光。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
丁程鑫埋在马嘉祺怀里,渐渐放松了所有戒备,眉眼温顺得不像话。他贴着马嘉祺的心跳,听着胸腔里沉稳有力的跳动声,心底满是安稳与满足。
困意慢慢席卷上来,他却依旧不肯好好闭眼,时不时仰头蹭蹭马嘉祺的下巴,尾巴一下下轻轻扫着他的后背,带着细碎的、撒娇的亲昵。
“嘉祺,今晚抱着我睡。”他闭着眼睛小声撒娇,尾音软软拖长,带着浓浓的睡意,“不许松开。”
马嘉祺收紧手臂,稳稳将这只软糯的小狐拥进怀里,力道温柔又坚定,将他完完整整圈进自己的方寸天地里。
他低头,在少年柔软的发顶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触碰,声音温柔得融进漫漫夜色里:
“永远不松开。”
马嘉祺压住他的手将他压在身下,十指相扣,低头看着自己动小银狐“你们小狐狸…都是怎么怀宝宝”身下的人明显愣了一下“我…我不知道…我是我们族里最小的…”马嘉祺勾唇一笑“那我来教你我们人类的方式好不好…”身下的人还没来得及答应嘴就被堵上,马嘉祺用舌头撬开小狐狸的嘴巴吸允着小狐狸的舌头,小狐狸只感觉舌头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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