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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头头——新生记

周六一大早,王爸爸拎着两个大袋子从吉林到了。一个袋子里装的是给王念一买的零食和玩具,另一个袋子里装的是酸菜、粘豆包和一大盒冻梨,进门就喊。

王爸爸
王爸爸

“一一呢?爷爷来了!”

王念一正坐在客厅地上翻绘本,听见声儿抬头一看,愣了两秒,然后扔了书站起来。

王念一
王念一

“爷爷!”

这一声喊得又脆又响,把王爸爸乐得嘴都合不拢,手里袋子往地上一搁,蹲下去张开胳膊。王念一颠颠跑过去,一头扎进爷爷怀里,小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

王念一
王念一

“爷爷!想爷爷!”

王爸爸
王爸爸

“哎哟爷爷的大孙女!”

王爸爸一把抱起来,举高高转了一圈,王念一咯咯咯笑个不停。

王爸爸
王爸爸

“让爷爷看看,瘦没瘦?长高了吧?这辫子谁给你扎的?真好看!”

王念一
王念一

“妈妈扎的!”

王念一搂着爷爷脖子,歪着头看他的脸,忽然伸手去摸王爸爸下巴上的胡茬。

王念一
王念一

“扎手!”

王爸爸
王爸爸

“爷爷早上走得急,没刮胡子。”

王爸爸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王爸爸
王爸爸

“一会儿爷爷刮干净了再抱你。”

王念一
王念一

“不刮!扎!”

王念一缩着手笑,又故意伸手去摸,摸一下缩回来,摸一下缩回来,祖孙俩玩得不亦乐乎。

任女士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看见这场景,嘴角往上翘。

任女士
任女士

“行了行了,放下吧,别惯得没样儿了。一一,让爷爷换鞋进屋”

王爸爸压根儿不撒手。

王爸爸
王爸爸

“我抱着她换鞋,不耽误。”

王念一搂着爷爷脖子,腿盘在爷爷腰上,像个小树袋熊。王爸爸就这么扛着大孙女进了屋,坐在沙发上,从袋子里掏东西。

王爸爸
王爸爸

“一一你看,爷爷给你带什么了?吉林的大煎饼,可香了,还有这个——”

他掏出一个毛绒小兔子。

王爸爸
王爸爸

“会唱歌的,一捏就响。”

王念一接过小兔子,捏了一下,小兔子“叽”了一声,她眼睛瞪得溜圆,咯咯笑着又捏,捏了一连串,小兔子“叽叽叽叽”响个不停。王爸爸听着这声儿比自己听戏还乐。

正闹着,王楚钦从卧室出来了,头发还炸着,明显刚起。他揉着眼睛看见他爸坐在沙发上跟闺女捏兔子,打了个招呼。

王楚钦
王楚钦

“爸,来了。”

王爸爸
王爸爸

“嗯。你这都几点了还不起?莎莎都起来半天了。”

王爸爸头也不抬,继续跟孙女玩。

王楚钦
王楚钦

“昨晚练得晚。”

王楚钦去冰箱拿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王楚钦
王楚钦

“我妈呢?”

王爸爸
王爸爸

“厨房呢。你去帮帮忙。”

王爸爸这才抬头看了儿子一眼。

王爸爸
王爸爸

“别光喝水,给你闺女倒点温水去。一一,喝不喝水?”

王念一
王念一

“喝!”

王楚钦给闺女倒了温水,王念一抱着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又扎回爷爷怀里。王爸爸逗她。

王爸爸
王爸爸

“一一,爷爷教你打球好不好?爷爷打得可好了。”

王念一
王念一

“球!”

王念一来了精神。

王念一
王念一

“打球!爷爷打球!”

王爸爸
王爸爸

“吃完饭去,吃完饭去。”

任女士从厨房探头。

任女士
任女士

“别一进门就疯。楚钦,你过来帮我把那锅鱼端出去,别让一一碰着。”

王楚钦进了厨房,任女士压低声音说。

任女士
任女士

“你爸高兴坏了,一会儿吃饭你多陪他说说话,别老看手机。”

王楚钦
王楚钦

“知道了。”

中午饭摆了一桌子。任女士做了红烧排骨、酸菜鱼、小炒黄牛肉、凉拌拉皮,还有给王念一单独蒸的鸡蛋羹。王爸爸开了瓶带来的吉林白酒,跟王楚钦一人倒了一杯。王念一坐在爷爷旁边,拿了个小勺挖鸡蛋羹,吃得满脸都是。

王爸爸
王爸爸

“一一,给爷爷吃一口。”

王爸爸凑过去张嘴。

王念一挖了一勺,颤颤巍巍递到爷爷嘴边,半路上掉了一块在桌上。王爸爸也不嫌弃,张嘴把勺子含住。

王爸爸
王爸爸

“真香!孙女喂的就是香!”

王楚钦
王楚钦

“爸,您别惯她。”

王爸爸
王爸爸

“我惯我孙女怎么了?我当年惯你惯少了?你三岁塞暖壶那个球,要不是我擀圆了给你留着,你早挨揍了。”

莎莎在旁边一口饭差点喷出来。

王爸爸看她。

王爸爸
王爸爸

“莎莎你笑什么?”

孙颖莎

“没什么没什么,爸,您吃鱼。”

孙颖莎

莎莎赶紧给公公夹了一筷子酸菜鱼,在桌子底下踩了王楚钦一脚。

王楚钦咳了一声,转移话题。

王楚钦
王楚钦

“爸,您这次待几天?”

王爸爸
王爸爸

“待一段时间吧,我都好久没陪一一玩了。”

下午王楚钦去队里补了会儿训练,莎莎在家陪王爸爸和王念一。王爸爸把带来的冻梨切了,王念一第一次吃冻梨,咬了一口冰得直缩脖子,但又舍不得那甜味,一边缩一边啃,吃得下巴上全是汁。王爸爸笑着给她擦。

王爸爸
王爸爸

“比你爸小时候强,你爸头一回吃冻梨,冰得哭了。”

莎莎坐旁边听着,觉得这画面该拍下来。她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祖孙俩坐小板凳啃冻梨的照片,发给了王楚钦。

王楚钦
王楚钦

【别给我爸吃太多凉的,他胃不好。】

孙颖莎

【你爸自己切的,你管去。】

孙颖莎
王楚钦
王楚钦

【……】

傍晚五点多,莎莎给王楚钦发消息。

孙颖莎

【妈说让你晚上回来吃饭,做了一桌子菜,你爸也在,别加练了,差不多就回来。】

孙颖莎
王楚钦
王楚钦

【知道了,马上走。】

过了十分钟,莎莎又发。

孙颖莎

【到哪儿了?】

孙颖莎
王楚钦
王楚钦

【路上,堵着呢。】

又过了十分钟,莎莎发。

孙颖莎

【一一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孙颖莎
王楚钦
王楚钦

【跟她说五分钟。】

孙颖莎

【你说三回了。】

孙颖莎
王楚钦
王楚钦

【这回真的。】

六点半,门锁响了。王念一第一个听见,从沙发上出溜下来跑到门口。

王念一
王念一

“爸爸!”

王楚钦推门进来,一手拎着球包,一手捞起闺女。

王楚钦
王楚钦

“哟,今儿这么热情。”

王念一
王念一

“爷爷!爷爷来了!”

王念一指沙发。

王楚钦
王楚钦

“我知道,爸。”

王楚钦冲沙发上喊了一声,换了鞋走进来。

王楚钦
王楚钦

“路上堵车。”

任女士
任女士

“不晚不晚,正好开饭。”

任女士往桌上端菜。

任女士
任女士

“快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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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还想接着看后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