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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莎头头——新生记

中午饭是师母做的,四菜一汤,家常得很。肖指导从柜子里翻出一瓶酒,往桌上一放,看王楚钦一眼。

肖战
肖战

“喝点?”

王楚钦
王楚钦

“您过生日,我陪您喝点。”

莎莎在底下踩了他一脚。王楚钦面不改色。

王楚钦
王楚钦

“就一杯。”

肖指导倒酒的时候,王念一坐在莎莎腿上,拿着个小勺子敲碗边,敲得叮当响。师母给她盛了点鸡蛋羹,她拿勺子挖了一口,准确无误地糊到了自己鼻子上。

王楚钦笑出了声,被莎莎瞪了一眼,立刻收声拿纸巾。

孙颖莎

“一一,咱们好好吃饭。”

孙颖莎

莎莎一边给她擦鼻子一边说。

肖指导看着这一幕,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开了口。

肖战
肖战

“楚钦,最近训练怎么样?”

王楚钦
王楚钦

“还行,按部就班。”

肖战
肖战

“什么叫还行?你最近那个反手,我看着有点问题,你心里有数没有?”

王楚钦放下筷子,认真起来。

王楚钦
王楚钦

“有数。上周练得不太顺,我正在调。”

肖战
肖战

“嗯。”

肖指导点点头。

肖战
肖战

“你现在的情况跟以前不一样了,家里有孩子,精力多少要分出去一些。这话我不多说,你自己清楚分寸。”

莎莎抬头看了一眼肖指导,又看了看王楚钦。王楚钦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王楚钦
王楚钦

“我明白。”

肖战
肖战

“明白就行。”

肖指导又把语气放缓了。

肖战
肖战

“不过该回家还得回家,别把自己绷得太紧。你看你闺女,多好。”

王念一被点名,抬头咧嘴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鸡蛋羹。

王楚钦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王楚钦
王楚钦

“听见没,肖爷爷夸你呢。”

王念一
王念一

“一一好。”

王楚钦
王楚钦

“对,一一好。”

吃完午饭,王念一在客厅里推着肖指导给的乒乓球满场跑,师母跟在后面护着,怕她磕着茶几。莎莎帮着收拾碗筷,肖指导坐在沙发上,王楚钦搬了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训练、聊比赛、聊队里年轻人的事。

阳光从窗户斜着照进来,落在茶几上那盒没拆开的茶叶上。

莎莎从厨房出来,看见王楚钦坐在小板凳上仰着头跟肖指导说话的样子,忽然觉得他今天穿得确实还算精神。至少肖指导没皱眉头。

她拿手机偷偷拍了一张。

照片里,王楚钦侧着脸,肖指导微微低着头,两个人不知道说到什么,都笑了一下。远处地板上,王念一正追着那个乒乓球跑得咯咯响。

莎莎把手机收起来,冲那边喊了一句。

孙颖莎

“一一,别跑了,一会儿出汗了。”

孙颖莎

王念一停下来,扭头看她,奶声奶气地回了一句。

王念一
王念一

“妈——抱!”

王楚钦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把她捞起来。

王楚钦
王楚钦

“你妈刚收拾完,别去霍霍她。来,爸爸抱。”

王念一趴在他肩膀上,没一会儿就开始打哈欠了。

肖指导看了一眼时间。

肖战
肖战

“困了吧?带孩子回去睡午觉吧,别硬撑着。”

王楚钦
王楚钦

“不急,再待会儿。”

肖战
肖战

“待什么待,回去回去。”

肖指导站起来送他们。

肖战
肖战

“东西也带走,我跟你师母吃不了那么多。”

王楚钦
王楚钦

“茶叶留着,水果留一半,剩下的我们拿走。”

王楚钦拎起车厘子和橙子,“这俩回去给一一榨汁。”

师母笑着摆手。

师母
师母

“你这孩子,来一趟跟搬家似的。”

出门的时候,肖指导站在门口,忽然叫住王楚钦。

肖战
肖战

“楚钦。”

王楚钦
王楚钦

“嗯?”

肖战
肖战

“今天不错。”

肖指导顿了一下。

肖战
肖战

“我是说,你们一家三口来,挺好。”

王楚钦笑了一下。

王楚钦
王楚钦

“那明年还来。”

肖战
肖战

“行,明年还来。”

下了楼,莎莎抱着已经趴在王楚钦肩头睡着的王念一,等他把车门打开。王楚钦小心把女儿放进安全座椅里,又回头看了一眼肖指导家阳台。肖指导还站在窗户后面,隔着玻璃摆了摆手。

王楚钦也摆了摆手,然后上车,系好安全带。

莎莎把帽子摘下来,靠着椅背舒了口气。

孙颖莎

“今天这生日过得,比训练还累。”

孙颖莎
王楚钦
王楚钦

“你累什么,你光坐着吃了。”

孙颖莎

“我带孩子不算累?”

孙颖莎

王楚钦发动车子,笑了一声。

王楚钦
王楚钦

“算,礼物一号和礼物二号都辛苦了。”

孙颖莎

“谁是一号?”

孙颖莎
王楚钦
王楚钦

“你。”

莎莎没忍住笑,伸手把他搭在挡位上的手拍了一下。

王楚钦
王楚钦

“好好开车。”

后座传来王念一均匀的呼吸声。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白色小裙子的花边上。

王楚钦把车开出小区,拐上大路。莎莎看了他一眼,忽然说。

孙颖莎

“肖指导今天挺高兴的。”

孙颖莎
王楚钦
王楚钦

“嗯。”

孙颖莎

“你以后少气他。”

孙颖莎
王楚钦
王楚钦

“我没气他,我那是活跃气氛。”

孙颖莎

“行,你活跃。”

孙颖莎

莎莎把墨镜拉下来。

孙颖莎

“回家我睡一觉,你看着一一。”

孙颖莎
王楚钦
王楚钦

“凭什么?”

孙颖莎

“凭你早上六点二十就起床了,精力旺盛。”

孙颖莎

王楚钦张了张嘴,发现没法反驳,只好认命地叹了口气。

王楚钦
王楚钦

“睡吧睡吧,到家我叫你。”

莎莎满意地闭上眼睛。

王念一在后座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王念一
王念一

“爷爷……球……”

王楚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嘴角翘了翘。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