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后来真的开始自己拿手机了。录节目的时候放在小胖那里,休息的时候拿过来看一眼。群里的消息,丁程鑫发的“哥,今天天气好”,吴泽林发的“何老师,台本没问题”,王鹤棣发的“何老师,今天吃了什么”。他一条一条地看,有时候回一个“嗯”,有时候回一个笑脸,有时候不回。但他们知道他看了,已读那两个字就是他的回应。
有一天丁程鑫发了一条消息:“哥,您今天回来吗?我想您了。”何老师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回了两个字:“明天。”丁程鑫秒回了,“好,我等您。”何老师握着手机,想起丁程鑫上次等他等到半夜,他让他等了一夜,今天他让他等到明天。他不想让他等了,但他回不去。他只能让他等,等他说“明天”。
何老师回去那天,丁程鑫在台里等他。他走进化妆间的时候,丁程鑫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看见他进来站起来。“哥,您回来了。”何老师看着他,他那双因为等待而微微发红的眼睛,心里酸酸的。“嗯,回来了。”丁程鑫笑了,何老师也笑了。
那天何老师发了一条朋友圈。一张照片——化妆间的沙发,丁程鑫坐过的位置,靠垫上还有他靠过的凹痕。配文只有一句话:“程鑫说想我了,我说明天回来。他等了一天。今天到台里,他在化妆间等我。坐着我的沙发,握着手机。看见我进来,站起来。说哥您回来了。我说嗯。他笑了。我也笑了。明天不用等了。我在了。”丁程鑫评论了一个“哥”,何老师回了一个“嗯”。王鹤棣评论了一个“偏心”,何老师回了一个“嗯”。李雪琴评论了一个“何老师,您也太宠了”,何老师回了一个“嗯”。他偏心了,他宠了。他不在的时候,他们等他;他在的时候,他宠他们。这是他的偏心,也是他的公平。